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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人終究不是物，柳戈殺跪謝著林王爺的恩賜。

不過這場結束了，還有下一場，兩靈從來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蒙面的人，將人一裹，飛升來到這“花夜樓”。

門前嬌聲俏戲，在最高的閣樓里，蒙面人停下，接來了的就只能是柳戈殺一人能去的地方了。

閣樓里一個虛掩著身體，另一個表面穿戴整齊，仔細看重要之地全是被奇淫巧具勾勒著。

能工巧匠打造出的精美面具，看不清人的面容。而另一人，面上精致的點畫，也不能視得其相貌。

柳戈殺不在乎，露出才吞食了火靈精液的后續，等著兩人的動作。

精致點畫男人捏弄了幾下面具男的性器，面具男顫抖著身體，好似抗拒著對方，卻也親近著對方。

點畫男人跨過對方的身體，緩慢渡步到柳戈殺的身邊，柳戈殺抬起臀肉。

點畫男人聚靈，一道熒光，將兩人綁在了一起，身體也交合在一起了。

冰靈聚集的細絲，能輕易的劃開皮膚，鮮血溢出，卻也能快速的結冰。兩人的體位奇妙極了，比起只是身體疼痛的柳戈殺，他身后這位，已經顫動到不行了，不斷有細小的血滴被凝聚成冰。

點畫男人，對于柳戈殺沒有一點點的興趣，玩弄著另一位的身體，有著相似靈氣的男人。

體內的火靈和冰靈向碰，柳戈殺不好過，另一位男人也同樣不好過。

柳戈殺運轉著身體里的陣法，很快一陣冰靈噴涌而出，冰靈幻化的絲線解開，面積男人落入了點畫男人的懷中，柳戈殺裹起外袍離開了。

如果不是在遇到白天寶用了太多的靈氣，柳戈殺的靈氣本是可以撐到最后一天的，哪知道白天寶之后就是白元海。

柳戈殺想起今天遇到對方時，白天寶那個不食人間疾苦的甜笑，想起了一個很久遠的人，記憶模糊到只剩那是一點白光。

記憶里那是一個寒冷的春天，比冬天還要冷，阿爹說等冬天過了就好了，冬雪寒冰化開，沒有春天的嫩芽，那年的枯木都好似死在了冬日里一般。

人們都去了南邊，柳戈殺不知道南是那邊，索性跟著太陽走，因為太陽暖一點。

一個趔趄，沒有感覺的身體，重新感覺到了一絲寒冷。柳戈殺覺得自己快和這個寒冷的春天化成一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