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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oback123
字數:12067
第二十六章林夏剛猛伏心魔仙子谷內道長生
話接上回,摘星樓中仙子直指本心,逍遙谷內林夏幡然醒悟。
他回到住處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自己的內心深處渴望輸給女修,想被對方用
乳房夾死,想被對方用嘴吸死,想被對方用牝榨死。這種性癖在地球上被喚作抖
M,被虐狂。論采戰不可謂不致命。
然而想通了,就不怕了。人內心的軟弱就是一種心魔,它躲藏在暗處,你看
不見它,它卻嗜骨挖髓。而一旦放到明處,就沒什么了不起了。
人有食欲,然暴飲暴食有害,終落個滿身肥脂。
人有睡欲,然多睡少睡有害,終落個頭暈腦脹。
人有性欲,然夜夜笙歌有害,終落個精盡人亡。
此乃欲望,乃心魔。而有大毅力者終能克服之。
林夏認為自己內心中想要被女人榨死也是一種欲望,而只要克制住,就不是
問題。
明白了這一點,他開始再度向師姐師妹們發起挑戰。
這一天,他把塔莎按在床上,一桿大槍從后面對著塔莎的股間不停沖刺。
「師兄…………師兄突然變得好生厲害。」
塔莎被壓在身下,不停承受著對方的攻擊,烏螺穴內早已淫水潺潺,螺肉一
環接一環箍著棱冠不停刮擦,要叫那龜將軍臣服穴中。
然林夏卻壓住了心中想要一敗涂地的欲望,那碩大的龜頭在淫屄內出出進進,
竟是毫不服輸。
他一鼓作氣道:「怎么樣?師妹你說女人天生降男人,但師兄這根寶槍卻要
降了你這烏螺妖!」
玉龜頂的深了,感受到那花心間兀自顫動,乃是陰精要丟的前兆。
塔莎牝戶酸麻,被那龜將軍殺的是落花流水,趴在床上求饒道:「丟啦!丟
啦!小女的烏螺妖要被師兄收掉啦!」
說完,一股陰精噴出,正是一敗涂地。
此戰過后,林夏雄心大振,接連挑戰了云遙和云若。期間互有勝負,雖負多
勝少,卻有一戰之力。
幾天后,仙子叫他到摘星樓來。
林夏來到樓中,卻見云遙和云若正坐在那里。
仙子笑道:「好個調皮的徒兒,聽說你這兩天把師姐師妹們鬧的是雞犬不寧,
連功都沒的練。可是如此?」
林夏撓了撓頭,然后道:「徒兒自認床上的功夫太弱,于是勤學苦練,不想
打擾了師姐們,倒是唐突了。」
云遙一聽,掩著嘴笑道:「師弟肯上進,做師姐的自當奉陪。今個來著,只
因若兒聽說小師弟床技突飛猛進是因為師父的指點,跑來抱怨師父偏心嘞。」
云若鼓著臉頰,氣道:「師父就是偏心嘛。平日里只叫我們各學各的,就對
小師弟偏袒。幾天下來,我都快制不住他了。」
說完,她拉著仙子的袖擺搖啊搖道:「師父,也教若兒幾招可好?」
于是仙子道:「林夏你倒是說說看,為師可教過你什么床上的功夫?」
林夏搖了搖頭:「小師姐,師父真沒教我什么,只是…………只是點明了在
下心中的心魔。」
說完,他便把自己在采戰中渴望被女修榨干的想法說了出來。
云遙大驚曰:「想不到竟有這等心魔,真是苦了師弟了。」
仙子問:「為師倒是好奇,你是怎么克服這心魔的?」
林夏答曰:「無他,僅憑一身毅力克之。」
仙子搖頭道:「你這法子太過剛猛。此心魔乃心中欲望所生,如原中野草,
燒之不絕,除之不盡。須知剛猛易折,如此積攢下去,總有一天會滴水穿石,決
堤千里。」
「如此一來,究竟如何是好?」
即便仙子不說,林夏也察覺到心中的欲火最近愈演愈烈,無法滿足。
「小師弟可真笨。想要被女孩子榨取的話…………」
云若起身撩開裙擺,用小指鉤開內褲,露出了里面豐滿的白虎饅頭道:「雖
不能真的榨死小師弟,但把你吸個半死不活還是沒問題的。」
云遙更是指著他道:「師弟你瞧。」
林夏低頭,卻見自己股間已然支起了帳篷,正是那龜將軍一聽到可以被榨干,
頓時翹首以盼。
「這…………讓師姐們見笑了。」
他連忙坐下,掩蓋住股間的異狀。
「行啦,你們都坐下。既然若兒埋怨為師,今天正好跟你們講講修行的事情。」
仙子示意眾人坐下后道:「前些日子你們出去所獲頗多,既談到采戰,就從
這說起。
我們雖道采戰女勝男,但林夏也不必灰心。這男修雖然在采戰上不如女修,
但卻有著另一番優勢。修行之事,男修修元陽,女修修元陰,除去從那陽精和陰
精中煉化,世間大部分功法都有從天地間吸收陽氣與陰氣的法門。
然你可知,陽氣易得,陰氣難遇。這陽氣遍布天地之間,午時最濃,日落則
消。而陰氣卻相反,需那月華澆灌大地方可生之,而月有陰晴圓缺,陰氣也時濃
時弱,遠不及陽氣易得。
是以陽氣易得,卻也易泄,男人床上不敵,乃天理所致。「
仙子的話讓林夏心中多少平衡了些,原來這男修床上雖弱了一些,但平日里
修行卻快。
「但正因如此,世間有不少女修走了邪路,比起腳踏實地的煉化陰精陰氣更
愿意把男修當作爐鼎。林夏你前段時間被八景門女修榨干卻莫名恢復功力一事,
為師雖不知其中道理,卻要告訴你這樣的體質乃上好的爐鼎。所以你萬萬不可把
這件事告訴任何人,遙兒和若兒也是,聽到沒有?」
「弟子謹記。」
仙子的話讓林夏心中一個突突,吸一次頂修煉幾年,完后還自動回復的男修,
那不是最好的爐鼎是啥。云氏姐妹也曉得其中厲害,連連點頭稱是。
「再說遙兒你,前些日子和那蜈蚣精采戰,若不是若兒相助差點就著了道。
你需記住這妖物不同凡人,妖本非人,修煉的是元氣。元氣滿盈之時,會經那化
型劫,過則化身為人,不過灰飛煙滅。
而正因如此,妖物化人之后雖也分男女,具元陰元陽。卻比修士多了幾分能
耐。就像那蜈蚣精可吐淫毒。以后遇到需萬分小心才是。「
仙子語畢,眾人點頭稱是。
「最后再說那天劫。功法每過三重便有一劫。此乃劫數,亦是機遇。每劫過
后,這天地便會為男修降一天女,為女修降一天神,被稱為風劫天女,火劫天女,
雷劫天女,風劫天神,火劫天神和雷劫天神。
這天女和天神乃天地精氣凝聚而成,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唯有與之交姌,
在采戰中勝出,方可用采補之術吸收天地精華,凝練自身,去蕪存清,入那長生
道。然若敗北,則被散去一身功力,畢生修為終成畫餅。「
仙子道出了長生的秘訣,也是修真界采戰的真意所在。
「原來如此,我道為何非要弄這采戰,原來是為了長生。」
林夏以前一直在想,男修床上不敵女修,但打不過還躲不過了。鬧了半天,
真正的原因是在渡劫上。你打不過女修可以跑,但打不過天女就求不得長生。
「師父,徒兒想要再度入世修行!」
想明白了這點,林夏便有了決定。這采戰在谷內怎么練都是紙上談兵,師姐
師妹們終歸不會對他下死手。而想要戰勝天女,非要從那些真正帶著殺意的女修
牝中勝出才行。
第二十七章妖貓做害迷家姐花兒復仇泄趙弟
話接上回,先不說仙子是否答應林夏的請求,且說那逍遙谷外有一小鎮。鎮
中有一大戶人家姓趙,家里的小姐得了癔癥,一到晚上猶如野貓般上躥下跳見人
就撓。
這趙小姐有一弟弟名喚趙簡,剛及束髻之年,童稚未脫卻有幾分骨氣,見姐
姐癔癥不止便道:「此乃妖邪作孽,看我提劍斬了那妖物!」
此子當晚腰胯寶劍,守在姐姐的閨房前。待到三更半夜,卻不見任何異狀。
「想必是妖邪怕了我的劍,不敢來了。」
正當趙簡在心中洋洋得意之際,卻聽見走廊見傳來一聲貓叫。
趙簡被嚇得哆嗦了一下,定睛一看,卻是一只花貓,頓時怒道:「好個死貓,
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來也怪,那花貓看到他來,先是逃了幾步,然后又對著他叫,好像在等他
追來。
一人一貓離開了小姐的閨房來到后院。此時烏云蔽月,院內陰風陣陣,樹枝
搖晃宛若鬼影。這趙簡畢竟年幼,見此情形心中害怕起來。
正當他打算回去時,對面又響起一聲貓叫,原來是那花貓蹲在假山根處等他。
他追到假山旁,見那假山的陰影里竟藏著一個洞,便道:「我說哪里來的妖
物,原來是藏在這兒。」
說罷,他抽出懷中寶劍追入洞中。
這妖洞七扭八彎,卻沒有岔道,趙簡一路走下來,進到一房間內,卻見其中
燈火通明,熏香繚繞,乃是一女人閨房。
趙簡打量四周,未見之前的花貓,卻發現有一裸女坐在床上望著他。此女看
上去年芳二八,是一不折不扣的妙齡少女。
「你是何人?」
他舉劍質問,眼睛卻在女孩身上不停游弋。從未經歷男女之事的趙簡哪里見
過如此美妙的女體,只覺得下腹燒起了一團火,那根用來尿尿的小東西奇癢難耐,
不停的膨脹起來。
女孩笑嘻嘻的望著他道:「我叫花兒,要救你姐姐就得過我這關。」
趙簡頓時怒道:「原來你就是那害我姐姐的了癔癥的妖孽,快快拿命來!」
他提劍欲砍,花兒卻滿臉的不在乎。只見她吹了口氣,那趙簡便覺得手臂有
千斤沉重,再也拿不住劍。
寶劍落地,趙簡大驚曰:「你會妖法?」
花兒嘻嘻一笑:「你都說我是妖孽了,那我會妖法有什么奇怪?」
趙簡心想,這下慘了,我不懂法術,豈不是任人宰割?
那花兒看出了趙簡的想法,笑道:「念在小弟弟你一心救姐姐的份上,我便
給你個機會。」
她一招手,趙簡就和丟了魂一樣,不自覺的走到床上。
花兒笑道:「我知道趙簡弟弟你擅舞刀弄劍,那我問你,你是否聽過矛盾的
故事?」
趙簡不服道:「這有何難,你且聽我道來…………」
說著他便把那矛盾的故事重復了一遍。
花兒嫣然一笑:「小弟弟好學識,那你可知道,這女人天生便有一盾,男人
則天生帶有一矛?」
趙簡問:「妖女莫要騙我,你赤裸著身子,哪里帶著盾來?」
花兒一聽,便將大腿分開,露出股間香牝道:「小弟弟你看,這不就是?」
趙簡一看,只見花兒兩腿間有一倒三角形地帶,正和那盾牌一樣,只是不知
為何肉嘟嘟的,中間還留有一縫。
「你倒是真的帶著盾,然我可沒什么矛。」
他不服,嘴硬道。
「嘻嘻,那你把褲子脫下來,看看自己的腿間是什么?」
花兒笑道。
趙簡不知是計,便退下褲子,將自己身為男人的弱點露給了花兒。只見那平
時尿尿的軟蟲此時早已傲然挺立,龜頭勃大,宛若槍尖直指女陰。
花兒伸出手,握著趙簡的肉棒道:「你看,現在你有矛,我有盾,咱們就來
比比看,是你的矛厲害,還是我的盾厲害?」
趙簡年紀尚幼,全然不懂那男女之事,以為花兒所言為真,便道:「好,只
要你不用妖法,我便用這根矛來會會你的盾!」
花兒笑道:「嘻嘻,我才不用妖法,就看看你的這根矛有何本事。」
她把牝戶一挺,任那趙簡去刺。
趙簡也不服輸,挺起肉棒往那牝戶內一扎!頓時覺得玉龜陷入了一團軟肉之
中,酸癢難耐。
少年哪里嘗過這般銷魂滋味,頓時大叫:「你這盾牌好生厲害,弄的我麻掉
了!」
「嘻嘻,怕了吧?我們再來過,有你輸的時候。」
花兒挑釁的笑著,那趙簡不懂男女之事,僅憑一股莽勁在那牝戶間磨蹭,甚
至刺不到仙人洞里,敗北只是遲早的事情。
果然不到一柱香時間,趙簡便覺得龜頭癢進了骨子,仿佛有什么東西要從馬
眼間迸射出來,頓時怕道:「尿了,要尿了!」
花兒一聽,便道:「尿吧,尿了就敗了,快給我尿出來!」
她挺起牝戶,用那柔軟的肉唇使勁喝責著龜頭,趙簡哪里遇到過這種戰法,
頓時精關一松,泄出了白漿。
這一泄,便泄了個昏天黑地,趙簡從來沒體驗過如此滋味,及舒服,又怕得
不了,卻身不由己,在花兒的牝戶上泄了一大灘。
等到三魂七魄都歸了位,花兒帶著鄙夷的表情對他說:「你敗了。」
被那種看垃圾一般的目光看著,趙簡哪能服氣,便道:「只是尿而已,哪里
敗了?」
花兒卻道:「尿了就是敗了,你看。」
趙簡低下頭,看到龜將軍在大泄特泄之后早已軟成一團,皺巴巴的龜頭垂在
床鋪上,就像在對著牝戶磕頭求饒。
他羞愧的垂下頭:「是我的槍敗了。花兒姐姐的盾好厲害。」
花兒一聽,頓時笑道:「嘻嘻,你知道就好。」
她說著,把頭埋到趙簡的跨間,將那癱軟成一團的陽具含在口中。終歸是年
少氣盛,不一會,那根龜將軍便再度抬起頭來。
「既然敗了,便要任憑處置,給我下去!」
她一腳把趙簡踢到地上,然后道:「趴下!」
趙簡服輸,便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趙簡弟弟啊,趙簡弟弟,你可知我等這天有多久了?兩年前你在街上抓著
我的尾巴拖著到處跑的時候,我便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也要拖著你的尾巴,讓你
像狗一樣爬!」
花兒的聲音中帶著恨意。
趙簡頓時冤道:「冤枉啊!我何曾欺負過花兒姐姐?」
花兒伏下身,從屁股后面抓住他的龜頭一拉,就像揪出一截尾巴般。
她用手揉搓著龜頭,怒道:「閉嘴!不然就讓你尿出來!」
趙簡龜頭麻癢,他怕再被花兒弄出白色的尿尿,那種仿佛把魂兒都泄掉的感
覺讓他膽寒,頓時就沒了聲音。
「給我往前爬!看見沒有,那里有個洞!」
花兒一指前面,只見與來時路相反的方向有一個洞。趙簡連忙爬了過去。
期間花兒從后面不停揉搓套弄著肉棒。這可苦了趙簡,只覺得股間被一雙巧
手玩弄,龜頭在溫暖的手心里飽受欺負,不停的膨脹,很快便有了尿意。
他哭喊著告饒到:「花姐姐饒了我吧!又要尿了!又要尿了!」
但花兒不肯,怒道:「給我爬!不爬到洞口就讓你尿到死!」
趙簡只得拼命的爬,他手腳并用的來到洞邊,股間卻已到極限。
花兒見狀冷冷一笑,她抓住趙簡的肉棒,用尖尖的指甲對著馬眼使勁一戳!
可憐的趙簡頓時哆哆嗦嗦的泄了起來:「尿了!又尿了!」
花兒也不心疼他,抬起腳狠命一踢道:「滾吧,下面還有的你受呢!」
趙簡泄著精水一頭載進洞中。恍然間,他突然想起自己小的時候似乎欺負過
一只花貓,他拎著貓的尾巴,任憑她痛的亂叫,拖著她到處亂跑。
第二十八章童子舉槍斗烏盾黑姑挺牝破精關
話接上回,且說那趙簡被花兒泄了精水,然后一腳踢入洞內。他磕磕絆絆打
了好幾個滾,才終于到了底。這趙簡終歸是童子之身,雖被花兒泄了兩回,竟不
覺得筋軟骨麻,體內陽火旺盛,洞內陰寒也渾然不怕。
他抬起頭來,看到洞的出口又是一間閨房,房內坐著一名女子,黑色的長發,
褐色的皮膚,看上去比花兒年長了幾歲,熟透了的軀體以及眉宇間的神色早已脫
去青澀,散發著成熟的韻味。
女人和花兒一樣一絲不掛,她見到趙簡便分開雙腿,對著他招了招手。
趙簡剛敗給花兒,一見女人腿間的那面「盾」,頓時虛的捂住下體,然跨間
小東西卻不爭氣的又麻又癢,竟是恢復了精神,渴望被女陰征服。
趙簡唯唯諾諾的問:「你…………你是何人?」
女人笑了笑曰:「你就叫我黑姑好了。趙簡啊趙簡,你若想救姐姐,需過我
這關。」
趙簡心中雖怯,但念及姐姐便壯膽問道:「你又要怎樣?」
黑姑笑道:「簡單,和花兒一樣,你若是能用你胯間的寶槍斗贏我,我便放
過你姐姐。」
趙簡定睛一看,只見黑姑腿間也有一面「盾」,碩大而肥膩,兩瓣肉唇上面
爬滿了彎彎曲曲的毛發,宛若一頭黑獸。
趙簡哪見過如此厲害的熟牝,頓時虛道:「你…………你那盾好生厲害,我
不和你斗。」
黑姑又怎會放過他,怒道:「你若不比,我就讓你姐姐發癔癥跳到井里去!」
趙簡頓時慌道:「莫要害我姐姐,我跟比便是!」
「這才像個男人,來吧,讓姐姐跟你玩玩。」
黑姑一招手,趙簡就覺得自己跟丟了魂一樣,不由自主來到床上,把那雄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