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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月9日
番外·毒纏身林夏心神亂,吞六水尊嚴蕩無存
于是,這苗珊就和林夏離開了苗縣,等到林夏修行完了,好一同回谷找那仙子請教一番,而云瑤姐妹卻依舊留在苗縣游玩
卻說那林夏三人,云遙自出外去了,客棧小間之中只馀下林夏與苗珊二人。
林夏苗珊二人正各自練功,林夏盤坐在床上而苗珊坐在她的棺材里,苗珊赤身裸體,林夏只穿了件褻褲。
這練功打坐乃是吸收天地中游離的靈氣化為己用,固而身上無謂的遮擋物越少越好,修真界并無男女之防,因此也不覺有甚尷尬。
然而林夏卻大半天凝聚不出一絲元陽,只覺一運功下身便癢得厲害,讓人心猿意馬,方凝聚起的真氣屢屢散亂一空。
苗珊又一個大周天運行完畢,她只見林夏眉頭緊蹙丶冷汗直流,臉色陰晴不定丶盤腿的下身時不時扭動著,褻褲被高高頂起,頓時明白發生什麼事。
林夏正努力運功,忽然褻褲被拉下,一只冰涼的玉手探入,緊緊攢住林夏胯下硬挺肉莖,往下一將退開包皮。
只見那龜頭奇腫無比,肉莖上青筋暴突,兩顆玉囊更是腫得厲害,陽具變得紫紅,與前幾日中了苗珊牝中"鴆毒"的情況一般無二,甚至還要嚴重了數倍。
林夏被苗珊突襲,心神慌亂,張開眼睛一看,只見苗珊站在他身前探手握住林夏肉莖,一對白的滲人的碩大乳瓜就著青紫的大乳頭,正好垂在林夏面前。
苗珊道:"林夏,我有一事忘了說與你聽,你先收了你的法訣,莫再運功,你前幾日中了我的"鴆毒",你當日雖泄出精水洗之,馀毒卻還未曾根除。我這鴆毒乃是極陰的性子,遇陽而生,你方纏運功那幾個大小周天的陽氣,十有八九都喂了這鴆毒,"
苗珊一邊說話一邊用雙手揉弄著林夏腫脹的下身,林夏只覺一雙冰涼的玉手在腫脹肉莖上丶玉囊上揉弄著,將動著,下身麻癢之感頓時輕減不少
林夏心想"原來...原來是這樣,方纏我還傻呼呼的搬運了那許多周天,想來都是白白便宜了這鴆毒。"又覺下身實是奇癢無比,癢到極處帶點麻丶麻到極處又帶點痛,端地是折磨人。
林夏忙問道:「既...既然如此,還請..還請珊姐兒收了神通,替小弟解了這"鴆毒"吧。」
苗珊手上動作不停,笑道:「你道有如此簡單呢,有道是"覆水難收",這鴆毒神通乃是我當年度得風劫後,合六六三十種毒花異草,配以七七四十九種毒蟲毒獸的陽精,以子宮為鼎煉成,乃是我苗珊看家的本事,又豈能容易化解?不過說難卻也不難,夫天地造化,相生相克,毒藥跟解藥必定相伴而生,要解這鴆毒,只需你服下我苗珊的"六水"方可解之。」
林夏問道:「卻不知..這...這"六水"是何名堂?」
苗珊道:「這六水,便是口水丶奶水丶汗水丶淫水丶尿水和那洗腳水了,只需你一一吞服,再將那陽精射盡丶玉囊榨空,將元陽一口氣泄的乾乾凈凈,這鴆毒便可根除了。」
林夏聞言心中是五味雜陳,若說只是那口水汗水淫水便罷了,此三水行那采戰之時也自會吞下不少,奶水自然人人兒時都吃了不少,也不去論。但要去喝那女人的尿水甚至於是洗腳水,也實在是有些....
苗珊見林夏面有難色,又道:「事不宜遲,快將你那嘴張開了,那鴆毒得了你那元陽喂養,正是如魚得水丶如枯木逢春,再不及時除去,若待其侵入五臟六腑丶病入膏肓之時,則雖無性命之憂,但此生也別想再求那長生仙途了,此事當真拖不得。」
林夏聞言,知道事關重大,也知苗珊并非是故意折辱與他,實是這鴆毒神通詭異,解毒之法便是如此,改不得,便只好乖乖跪坐在床上,依言閉目張嘴。
苗珊站在林夏身前,居高臨下,在苗珊眼里只見林夏一個眉清目秀丶白白凈凈的二八少年,低眉順目地閉眼張口,彷佛任君采擷一般,但再看胯間,又是一條腫脹的紫紅巨龍,龍口不住吐出透明龍涎,龍身下盤著兩顆碩大無朋的黑龍珠,形成極大反差。
見此情景,原本只是單純想幫林夏解毒丶甚至心中還帶點愧疚的苗珊,頓時淫念大熾,生起了蹂躪眼前少年郎的欲望。
其實莫說這世間男子好色,便是這女子,心中只怕也有百般欲念,只是凡間有許多道德規矩束縛了女兒家,但到了修真界,無人去管那凡間的道德規矩丶四維八德,修真者行事只求對得起自己的道心。因此若要說到欲念之強,恐怕采戰上普遍較強勢的女修還比男修們要旺盛的多。
苗珊先是彎下腰來低頭與林夏溫存一番,兩人唇舌相就,說不出的纏綿溫馨,畢竟非是男女修士間的采戰,自然也不必如此劍拔弩張丶針鋒相對
林夏只覺苗珊的嘴里一條冰涼滑膩的小香舌鉆進口里,與他的舌頭糾纏到一塊,酣戰不休,苗珊時不時度來一口香津,林夏也盡數吞咽而下。
不知吻了多久,林夏被吻的上氣不接下氣丶頭昏眼花,苗珊非是活人,是僵尸之身,自然是不需要呼吸,而林夏那怕修真小有所成丶氣息綿長,卻終是需要呼吸的,如此一來便小輸了一籌。
到得唇分,兩人的舌尖還牽著一條黏稠的白絲,林夏被吻的頭暈腦脹丶呆呆地朝天大張著嘴,苗
珊看著林夏狼狽的模樣,笑罵著對著林夏大張的嘴唾了一口,受著這般屈辱,林夏的陽物忍不住顫了兩顫。
苗珊道:「給我好生吞下了。一水服畢,這便來服第二水丶第三水罷。」說完便往床上一躺,頭就著那玉枕一靠,滿頭青絲散了一床,雙手負在腦後,兩腿張開露出那青紫牝戶。
林夏吞了吞口水,只見床上玉體橫陳,苗珊的肌膚蒼白中泛著青紫,一雙碩大無朋的乳瓜綴著大大的青紫色乳頭,緊接著是曲線內收的腰腹,再往下便是那女人兩腿之間的妙處。
與云家兩姊妹的白虎饅頭屄不同,苗珊不只牝戶上,連那牝戶外圍下至肛門周圍皆是茂盛的恥毛,一顆渾圓的赤珠鑲嵌在玉蛤頂上,足有蠶豆大小。
正是:"肉衙門旁亂草生,鳴冤大鼓在門前"
再看那脅下,亦是亂草叢生,有道是:僻處毛多性最淫,林夏心想,苗珊堂堂一縣縣令,平日最講規矩王法,而今自己的脅下私處亂毛叢生,竟是無半點規矩法度,也實是有趣。
林夏欣賞畢,便低頭開始認真的服起那第二水,從頸項到鎖骨到玉背到全身上下,無處不舔。但苗珊是僵尸之身,平日里也少有排汗,也就是脅下丶下陰丶乳下等人體縐摺處有些零星汗水。
林夏在苗珊的腋下舔了又舔,他方才甚至連苗珊的菊門邊都不放過,苗珊的毛都被林夏舔地濕濡濡,方才收集到了足夠的汗液。
緊接著便是第三水,林夏俯身將頭埋進苗珊胯下,只見那肉衙門已經大開,不斷往外滲出滑膩液體,見此景,林夏忍不住想起上次在這牝中泄盡陽元之事,不禁打了個寒顫。
林夏搖了搖頭,重振旗鼓,從那肉衙門上方碩大的"鳴冤鼓"開始舔起,一路繞到牝戶口,繞了幾圈便突了進去,開始吸起那外滲的陰水。
不知過了多久,林夏從苗珊的胯下起身,此時林夏端地是狼狽無比:唇舌微腫,嘴里嘴邊不知吃進多少陰毛,方才舔到動情處,苗珊還伸手去按林夏的頭,雙腿盤住林夏脖子將其壓在胯下,可謂是苦不堪言。
苗珊道:「三水服畢,也辛苦你了,這便來服這第四水吧,你且到我膝上躺下。」
苗珊跪坐著讓林夏枕在大腿上,腦後冰冰軟軟的觸感讓林夏精神一醒,全身放松至極。
苗珊道:「這第四水,便是奶水了。」說完便微微俯身,碩大如吊鐘的蒼白乳瓜垂著紫色的大乳頭,正好吊在林夏面前,一張口便可銜住。
林夏疑問道:「這奶水當是產婦纔有,怎地珊姊兒這便有奶水可吃?」
苗珊道:「這便是這修真大道的神奇之處了,按理說,我等女修修真元丶斬赤龍,莫說奶水,便是這生兒育女也無,但修士度了風劫後,神風洗體丶易筋洗髓,對身體的掌控遠不是未度風劫的小修能比,只消以真氣刺激乳竅,泌出奶水算不得什麼大事。」
林夏聽罷,心下再無疑惑,便張口銜住苗珊的一只乳頭輕吸起來,苗珊也運轉真元刺激乳竅相和,只一息後乳水遍源源不絕而出。
苗珊一邊給林夏吸著乳房,感覺好像多了個半大兒子一般,想她生前苦修一世,一身修為終被那火劫天君燒得乾凈。如今得了機緣兩世為人,不禁有了許多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