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掰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潯只能掙扎著向前走去,但臀部實在是又痛又癢,這繩子原本還算得上柔軟,但是經過這樣的一番折騰,對他來說和麻繩也沒有了多少實質性區別。
小穴本來就毛細血管極豐富,原本這種磨損偏向于身體上的折磨,但浸潤過藥水,則更多了一點情色的意味。
想要那繩結更深入、但又偏偏浮在表面上,想要它離開,又因為身體的高度而無法達成,這種折磨也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內穴的最深處仍在吞吐著粘液渴求,但這種帶著刺的撫慰偏偏只浮在表面,刺激得白潯淫水流個不住,翻出來的穴肉也是又紅又腫。
這樣的刺激就算是圣人來了也要墮落,白潯更談不上意志堅定,不過剛過了兩個結,眼眶就已經又紅又腫。
“求求你了……”白潯喘息著哀求道,“我受不了了,我真的不行了,會爛掉的……”
他知道自己的討好沒了作用,所以只是小心地哀求,像個請求行刑官放過自己的奴隸,身段眼神都卑微到了極點。
藥性實在是太強,整個身體似乎都以內穴的最深處為起點,不停瘙癢起來,像是無數只螞蟻在里面爬,然后遍布整個身體,偏偏身體的皮膚一點不見端倪,依舊白得晃眼。
白潯感覺到熱氣從身體里不斷冒出來,只得不斷喘著氣,已經走過的繩索濕漉漉的,不知是汗水還是淫水。
祁笙的手剛貼上白潯的背,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冷?”
祁笙順著白潯的脊椎向下撫摸。
白潯點點頭,又搖搖頭,呻吟出聲:
“癢……我好癢……里面好癢。”
祁笙笑了笑:
“這么快就撐不住了?你不是很了不起的嗎?還要我幫你不成?”
白潯迷迷糊糊的神智只幫他捕捉到了最后一句話,他幾乎是立刻就點了頭,汗水從發尖上滑落。
“好啊。”祁笙答他,手指撫摸上白潯套著環的陰莖,輕輕一抬就抽了出來。
玉環極其圓潤通透,像是含了一汪水。
祁笙自然知道離了它白潯就會重新回歸鬼身,所以玉環的一側始終緊貼白潯的皮膚,所過之處,壓出一條紅痕。
他的動作不算快,甚至有種玩樂般的輕松,激得白潯恨不得跪下來給這位祖宗磕上三個頭,求求他要殺要剮來個痛快。
玉環無聲沒入白潯的右邊乳首。
“我靠……”
白潯到嘴邊的臟話生生轉了個彎,
“啊擦……嗚嗯……這都可以……?”
“不然呢?”
祁笙用手輕輕撥弄著玉環,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