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向嵐覺得自己真是世上最「逼哀」的人,好好一個周末,她不能睡到飽就算了,還得爬起來去幫人做苦工。
最慘的是她連說「不」的機會都沒有,家里的老大一聲令下,再怎幺不甘不愿,她還是得摸摸鼻子乖乖照辦。
可惡,姓言的一回來,她的地位更低了。
「衰死了!我就知道,死人臉一出現我就會被帶衰。
」關向嵐拿著抹布辛苦地跪在地上,一塊一塊地擦著原木地板。
言家雖然搬離十年了,不過其實家具都還留著,用防塵布蓋好,也都完整如初,只是畢竟十年沒人住了,灰塵臟污一堆,又是老房子了,必須重新粉刷打掃。
而在粉刷打掃期間,言家父女暫時就住在她家;而且,家里唯一的客房就在三樓,也就是她房間隔壁。
她有拒絕的權利嗎?哈!奴仆哪有說不的權利?
「哼,姓言的是寶,我連雜草都不如,真不知道誰是他們親生的-…」她用力擦著地板,把地板當成那張死人臉,擦擦擦,用力擦!
擦到一半,一雙腿擋在前方。
「好狗不擋路。
」連頭也不抬,她沒好氣地開口。
言子御好整以暇地低頭看關向嵐,她照樣穿著緊身的小可愛和小熱褲,蹲在地板上擦地,渾圓挺翹的小屁股也跟著搖來搖去,他的視線停在那誘人的胸脯上,香汗緩緩滑進乳溝,勾引著他的視線。
見他不說話也不移開腳,關向嵐不耐煩地抬頭,就對上他灼熱的視線,她一怔,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把你的狗眼移開!」她立即抬眼,惡狠狠地瞪他。
言子御輕輕挑眉,薄唇輕揚,勾起惡劣的弧度。
「來幫忙打掃,又只有我們兩個人,小嵐,妳穿這樣是在勾引我嗎?」
「勾引你的頭啦!我又不是中邪,卡到陰才會想勾引你!」她一臉不屑,姓言的就是這樣,只要有旁人在就一副溫文有禮的模樣,可只有他們單獨兩人時,什幺惡劣本性都會使出來。
這雙面人的功夫他練得可好了,害她從小到大悶虧吃了不少;而十年不見,這男人的賤嘴根本到達非人的地步了。
「是嗎?」言子御用很懷疑的眼神看她。
「可妳這種穿著、這種姿勢,讓人不懷疑都很難。
小嵐,想勾引我不必用這招,只要妳開口說想要,我也是會勉強考慮的。
」
「考慮你的頭啦!」聽不下去了,關向嵐用力將手上的抹布丟向他,氣得漲紅臉,氣惱地吼著:「告訴你,老娘這輩子會去勾引任何人,就是不會勾引你啦!」
言子御閃過抹布,見她惱了,笑得更愉悅了。
「小嵐,妳還是跟以前一樣那幺容易生氣。
」真讓他懷念呀!
「你……」關向嵐瞪他,想罵人,可她知道她越氣他越爽,這家伙簡直有?。 秆宰佑憷掀乓欢ㄊ窍沽搜鄄艜藿o你……」
話說到一半,想到他老婆早過世了,趕緊閉上嘴。
「呃……我……」她吶吶地想圓話,一時卻不知該接什幺,只能尷尬地看著他。
她那想道歉卻又說不出話的模樣逗笑了他,「怎幺?知道說錯話了?妳呀,嘴巴永遠比大腦先行動。
」標準的無腦單細胞生物!
見他似乎不在意,關向嵐顯了口氣,不甘示弱地回話。
「哪像你,心機深沉,腦子像拐了好幾個彎,標準的奸臣。
」她冷哼,率性地盤腿坐在地板上,想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了。
「喂,你跟你老婆怎幺認識的呀?」她真的很好奇,怎會有人想嫁給他?是啦,他是長得好看啦,可是個性那幺差,哪個女人受得了?
言子御睨她一眼,忍不住好笑,這女人上一刻明明怕碰到他的傷口,還一副歉疚的模樣,下一刻卻又好奇追問,就像方才的歉疚是假的一樣。
他搖搖頭,也跟著坐到地上,見她好奇地直啾著他,像只小狗一樣,可愛的模樣讓他直想笑,心情好,他難得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工作上認識的。
」簡單一句回答。
「哦?」關向嵐張大眼,繼續等著,可等了老半天,卻只是和他對看,她不禁皺眉。
「然后呢?」
「什幺然后?」言子御挑眉。
「工作上認識,那怎幺交往的?」關向嵐翻個白眼,口氣不耐。
「覺得適合就在一起了。
」他的回答一樣簡短,他向來是個理性的人,做任何事都深謀遠慮,和去世的妻子也是理性的交往,交往幾年就很自然地結婚,一切都按照他的人生規畫進行。
除了妻子難產過世讓他難以釋懷,可時間久了,情緒也淡了,他是個理智的人,不會沉浸在哀傷里太久。
「啊?」關向嵐愣了下,無法接受地驚呼。
「覺得適合就在一起,然后結婚生子……就這樣?」
「不然呢?」他慵懶地看她,對她驚訝的神情戚到有趣。
「拜托!你不覺得這樣很無聊嗎?」關向嵐瞪大眼,無法理解地瞪著他。
「戀愛耶
!應該轟轟烈烈、甜甜蜜蜜的,像你這樣?拜托!你的人生也太無趣了吧!」她開始同情他了。
言子御對她的評語感到好笑,他認識的人中就屬她最不理性,只靠沖動和本能過日子,這樣的她讓他覺得有趣,從小時候開始就忍不住想捉弄她,見她氣得要命卻又拿他沒轍的模樣,他就覺得好玩。
而十年不見,第一眼他就認出了她,她沒多大改變,相貌一樣清秀。
交手幾次,她的個性還是跟以前一樣那幺好捉摸,輕輕一惹就像只刺蜻一樣哇哇叫,一議他總忍不住拿出惡劣的本性想逗她。
「轟轟烈烈?甜甜蜜蜜?」他好笑地重復她的話,神情很輕視。
「關小姐,難道妳談過?」
「當然。
」關向嵐驕傲地抬起頭。
「本小姐以前玩得可兇了。
」當然啦,那是指以前,她現在過的是奴仆生活,很久沒燦爛過了。
「是嗎?」見她笑得得意,言子御微微瞇起俊眸,覺得她臉上的笑有點刺眼。
「那妳交過幾個男朋友?」
「天知道,沒數過。
」她揮揮手,朝他扯出一抹炫耀的笑。
「不過絕對比你的精采多了。
」呵呵呵!
「哦?」那欑讓他看了莫名地不爽,「多精采?」他繼續問,身體移動,不懷好意地靠近她。
看到他臉上的笑,動物的本能升起,關向嵐警戒地看著他。
「喂,你問就問,別靠過來,還有……別笑得那幺可怕。
」那笑讓她看了直發毛。
「可怕?我有嗎?」他朝她咧出一口白牙。
有!她又不是瞎了,以她長久以來的經驗告訴她,此刻最好離他遠一點。
「我要去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