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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畫面太美,簡直不敢繼續(xù)往下想!
連思蘅冷汗涔涔,滿心慌亂,還好她這次及時醒了過來。
這時醫(yī)院門口還有不少其他的病人和病人親友,因為盛崇屹身高太高長相也很出色惹眼,她身上更是穿著十分正式的晚禮服,已經(jīng)惹得不少人側(cè)目關(guān)注……
連思蘅怕和盛崇屹在這里爭執(zhí)起來會被路人認出來,連忙把臉埋往盛崇屹懷里靠了靠,沉聲嚴肅道:“我有一定不能去醫(yī)院的理由,盛先生,請尊重我本人的意愿。您要是不高興之前那次的意外,我很抱歉。有什么要求,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
盛崇屹看她態(tài)度鄭重嚴肅,想到她是女明星的身份,還有說不定很可能真的不是人……
她沒醒來也就罷了,如今醒了,的確不好枉顧她本人的想法。
他知道連家信得過,可她若身體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特殊情況,信不過醫(yī)院和信不過他也是很正常的。
他和她說到底,并不是什么多熟的關(guān)系,只是……一夜情的對象。
或許在她眼中,是嫖客和鴨的關(guān)系。
聽到女人說起那夜,盛崇屹瞬時冷起臉,雖然很不爽,但還是抱著女人又回到房車上,冷聲吩咐司機開車,去盛家名下的盛業(yè)五星級酒店,并把車里的隔音擋板放了下來。
車里并不是個很適合說話的地方,然而如今連思蘅臉色蒼白,實在也不適合去外面的場所。
而以這女人撇清關(guān)系的態(tài)度,肯定不會樂意被他帶回家,也不太可能同意他登堂入室進她家的門,現(xiàn)在能讓她好好休息,又比較適合談話的,也就只有酒店了。
后車廂里,連思蘅坐回她躺了半個小時的沙發(fā)上,小心翼翼道:“盛先生,麻煩您直接送我回家,可以嗎?我們留個聯(lián)系方式,有事可以改天再談。”
她現(xiàn)在狀態(tài)實在是差得很,腦子依舊昏昏沉沉的。
盛崇屹冷冷道:“不行。”
誰知道讓她離開,是不是又會不告而別?聯(lián)系方式又不是不可以換。
要是萬一她真的不是人……說不定連臉都能再換一張!身份也可以偽造!到時他去哪里找她?!
連思蘅頭疼的厲害,身體也不太舒服,看盛崇屹這副很不好說話的樣子,也懶得仔細斟酌思考了,猜想盛崇屹多半應該還不知道她身份。
不過他想查到她的資料消息,估計很快就能知道了。
既然他現(xiàn)在不肯放她走,還不如她自己親口說出來。
連思蘅輕笑著道:“盛先生,您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連思思。嚴格來說,我其實應該叫您一聲盛大哥。畢竟我們兩家,也算得上是世交了。您剛才帶我去的連和醫(yī)院,是家父連世松開的醫(yī)院,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因為錄制綜節(jié)目藝昏迷的事,才堅持不肯進去,他本來就不喜歡我混娛樂圈。我更加不能讓爸爸看到我是被您抱著去醫(yī)院的,畢竟……”
連思蘅頓了頓,才繼續(xù)道:“畢竟我才剛和盛崇霖離婚不久,我爸爸怎么可能樂見我和您這位前·大·伯·哥扯上關(guān)系?”
盛崇屹只感覺腦子里轟隆隆的一聲,晴天霹靂。
她說什么?!
她是他的——前弟媳?!?!
他爺爺口中那個喜歡了盛崇霖好幾年的連家小丫頭?!!!
第12章 陪我十個晚上
連思蘅雖然是原文作者,但對盛崇屹這個只是作為盛崇霖牛逼身份背景板和靠山的男配勾勒不太多。
為了讓盛崇霖和連思思的假婚顯得合理,只一句帶過他因年少被綁架過還差點被強,從此得了重度心理潔癖,苦練武藝,不近女色,是個莫得感情的工作狂和單身主義。
以此來襯托盛崇霖雖然有許多不成熟不靠譜的地方,但卻有血有肉,有情有義。
連思蘅之前寫文時,根本沒有考慮過她寫的文會成為現(xiàn)實……難怪這男人各方面條件都很優(yōu)秀,卻29了還是個處。
連思蘅面對盛崇屹是有些愧疚的,如果不是她那時趁著對方明顯也是身中x藥時,施展了魅術(shù),對方應該會繼續(xù)孤芳自賞下去。
偏偏這么朵高山雪蓮,已經(jīng)被她給染指了……
連思蘅之前想過如果有機會再見,會從別處再想法補償一番盛崇屹,然而如今知道了盛崇屹的身份,這人根本牛逼得沒有任何需要用得上她的地方啊!
主動交代身份是因為迫不得已,但她懷孕這事,卻不敢讓盛崇屹知道。
盛崇屹想要孩子的話,完全可以用體外受孕的方式讓人幫他生,不知道多少女人愿意,他肯定不會稀罕她肚子里的孩子。
盛崇屹不知道還好,她若選擇生下孩子,那這孩子就是她自己一個人的。
可如今被盛崇屹認出來了,她以后生下孩子的事很難瞞得過盛崇屹,從孩子的出生日期再往前倒推,對方就能猜到這孩子很大可能是他的。
哪怕孩子出生日期可以稍作手腳,以后孩子總不可能一直藏著掖著,萬一是個長得像盛崇屹的怎么辦?
兩家走得還挺近的,指不定哪天就發(fā)現(xiàn)了。
到時她的罪名就又多了一項,偷偷生下對方的孩子。
連思蘅之前還沒想好要不要這個孩子,如今卻是已經(jīng)偏向——打掉。
連思蘅這邊心緒復雜,拿定了主意。
盛崇屹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死死盯著這女人神思飄忽的眸子,總感覺她很可能還有什么事情瞞著他。
既然是連家的女兒,就不存在什么不是人之類亂七八糟的可能了,但是她身上肯定有著秘密,他能一夜增長十年功力和她肯定有關(guān)系。
他冷冷地問出自己這些天一直十分在意的問題:“為什么那次給我兩萬塊?”
盛崇屹不好意思說自己嫌少,其實按照牛郎的價格來說,這個價格并沒有很少了……不,他才不是嫌少,他生氣的是自己被這女人當成了出來賣的,拿錢打發(fā)。
至于這女人居然是他前弟媳的身份,盛崇屹怎么可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