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d22315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八章·春意凋零
2021年12月16日
這個女人沒有武器,雙手自然垂在體側,默默佇立著,如深海般平靜。
她很不同尋常,毫無存在的感覺,感受不到她的呼吸,她的氣味,她的溫度,彷佛是虛無縹緲的幻影,鬼魂般的靈體,誰知道她那襲白衣之下有沒有血肉之軀,彷佛伸手去探就會透過她的身體。
搖光感覺四肢開始麻木,心臟在慢慢地減緩跳動的速度,斗笠不自覺地滑落,陽光灑在肌膚上也沒了溫暖。
這個女人并非像天寒宮弟子一樣會由內而外地散發冷氣,而是她站在你身前,當你注視到那深邃空洞的瞳孔時,就會自心底產生徹骨的寒意。
唯一讓自己知道還活著的感覺便是下腹傳來的股股潮熱,陰唇的陣陣搔癢。
搖光慘白的臉漸漸恢復血色,她陡然回過神來,不知方才她迷失了多久。
陰陽道的幻術也有這種效果,剛剛的迷幻不過是現世中的一瞬罷了,否則我不可能還活著。
搖光握緊蛇信劍,向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對手一番,但似乎只是在浪費時間。
這時,山寨外面傳來錯亂的破空聲,彈指間哀嚎震天,金屬切割肉體的聲音是那般干脆利落。
唐馨兒已經重新啟動機關,開始最后的清洗,眼下只要殺死這個白衣女人,一切就都結束了。
唐馨兒的勝利給了搖光一絲勇氣,她雙腿分開,滑起凌波游步。
「你既要站在那,我便」
她話音未落,蛇信劍即揮舞而出,乃是師承細雨無聲慕容婉的一招水無形。
常人的一招一式只能做到單向揮刀,而水無形而有萬形,此式便是讓鋒刃滑行的軌跡貼近物體的輪廓,形成環形的斬擊,讓對手無從可擋。
「嘿!」
搖光嬌喝一聲,這刀法搭配凌波游的步法,威力陡然提升數倍,她打算將白衣女子的楚腰環形斬斷。
搖光見對手躲也不躲,心中一凜,在蛇信點在白衣的剎那,便發現不對。
這感覺就像是砍在冰蟬絲之上,柔韌有張力。
可冰蟬絲貼近身體,而那白衣后面卻是空無一物,只有充盈的氣體。
蛇信劍環繞一圈,未能傷及白衣女子分毫,搖光大感差異的同時刺出一劍直奔單薄的面紗。
「霸刀二式,破宵!」
「啪!」
破宵卷起的疾風未能吹起面紗的一角,反而是搖光清晰感到自己的胸口被拍了一下,很輕,如水滴沉入湖面,輕微蕩漾后驟然掀起驚濤駭浪。
有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臟,微微用力,搖光便覺心血上涌,俏臉霎時被血色染紅,直淹沒耳根,一時無法呼吸。
「唔……」
搖光捂著胸口,卻抑制不住怦然欲出的心,豐滿的乳房想脫兔般朝外蹦跳,水色的衣衫宛如洶涌的浪濤,翻滾不休。
嬌軀如弱柳扶風般左右搖擺著,腳底嚓地滑了下,徑直摔倒,翹臀著地,嫀首摔在凹陷邊緣的土地上,半束的頭發被撞散。
兩腿自然岔開,底褲裂開一個大洞,冰蟬絲如層薄霧,難以遮羞,清晰可見里面春光燦爛,溪水淙淙。
「搖光姐!」
落霞寨的姐妹們驚呼一聲,她們一直在監視白衣女子,可對方動也未動,搖光似乎受了很重的內傷。
「別,別過來!」
攥住心臟的手很快消散無蹤,血液正常流轉,潮紅漸漸從臉上褪去,搖光深吸一氣,忙擺手制止要過來的姐妹們。
少女回過頭,倏地發現私處暴露,忙收緊雙腿,不料重心一轉,圓臀沿著曲面滑落,搖光尖叫一聲,后腦勺磕在石面上,頓時頭暈目眩,摔了個四腳朝天。
此時她陰戶大開,正如男人交合時的體位,薄絲腿像蝴蝶翅膀一樣展開,隨著玉體的抽搐而振動,搭配著吃痛呻吟,酷似正被隱形人強暴一般。
「啊,啊啊!」
搖光羞憤尖叫,她還是小女孩時便開始苦練凌波游,那時她曾無數次狼狽摔倒,丑態百出,每天身體都會多出好幾塊淤青。
小時從不覺得羞恥,可窈窕淑女長成,今日之辱,在搖光看來是不死不休的仇怨。
她認為是白衣女子在刻意凌辱她,盡管對方動也未動。
搖光羞憤難耐,胸脯劇烈起伏著,連爬幾次才從地上爬起來。
「先天強者也給我死!」
搖光在圓形凹地的外圈滑行,隨著速度加快,足底漸漸能感受到熱量,恍惚中可見殘影。
這般高速滑行,若換成尋常鞋襪早已磨破,也達不到這個速度。
沒有冰蟬絲,凌波游就無法施展到這個境界。
搖光記得師傅的教誨:先天真氣雖然強大,但極難操控。
如同內力不足,卻使用一把粗重的武器,自然會極不趁手,破綻百出。
縱有先天修為,也會被斬殺。
一些修者若過于依賴先天真氣,怕會比單用內力死得更快。
「嘿!」
搖光一轉手腕,將劍擲出,蛇信直刺對方后心,一直站在原地的白衣女子果然在剎那間回首,僅僅是一個眼神便讓蛇信劍驟停在半空
,但距離白衣不過咫尺。
"很好!"這都在搖光的意料之中,她此時已繞到白衣女子身前,左腳一蹬石面,即如飛燕一般矯健騰空,高踢右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踹面門。
這一腳只需將白衣女踹得踉蹌幾步,她的嫀首沒有白衣保護便會直接被先天真捆住的蛇信劍洞穿,這招聲東擊西便是讓對手的先天真氣左右不得兼顧。
可就在電光火石間,一塊白布憑空出現,搖光這一腳正踢中那白布,只覺自己的腿落入了深不見底的幽潭中,力道越大,被其吞噬越深。
搖光眼睜睜地看著白布擴大,像吃人的妖怪,將她的整條腿都吞了進去。
少女倒吸一口涼氣,想收腿也來不及了。
身體被白布纏著倒掛在空中,凌亂的秀發如垂柳拂地,燕尾裙也倒掀起。
她想用左腿將纏住的白布蹬掉,可白布和冰蟬絲一樣單薄絲滑,根本無從著力,只得像砧板上的魚肉,倒掛著任人宰割。
「呼呼……」
搖光呼吸紊亂,滿懷恐懼地看向白衣女子。
她會怎樣處置一個要殺自己的人,換成搖光自己,怕是在斬草除根前會讓她身不如死,就像岳昭儀那樣。
想到這,搖光緊緊閉上眼睛。
白衣女子沒有說話,一手抓起搖光的左腳踝,蛇信劍從空中飄來,刷地擦過搖光的小腿。
「嗚嗚……」
搖光低聲呻吟,有冰蟬絲保護,腿上只多了一道淺色劃痕。
她是要想凌遲我嗎?搖光睜眼望向天空,蔚藍的屏障彷佛要墜落下來。
「恩?」
搖光忽然感覺捆腿的白布變緊了,她一挺蠻腰,將頭抬起,只見白布在真氣的催動下勒緊扭曲,如怪物的大嘴在咀嚼進食,勢要將她的腳從踝部擰斷,將她的腿從根部卸掉。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短暫的驚愕后,迎來抽筋碎骨般的痛楚,搖光不可置信地看著那蠕動的白布,面紗后的五官扭曲成一團,光潔的額頭擠出數道皺紋。
她扭動腰肢,高揚脖頸,手腳亂踢亂打,極盡所能地讓肢體掙扎到極限,依然無法掙脫那白布。
大腿就像是被架在火堆上旋轉燒烤,女子尖銳的嗓音直刺心靈,在極端痛苦之下,淡黃色清液從胯下甩出,傾灑在搖光身上。
「刺啦!」
是絲織品被撕裂的聲音,搖光撲通摔在地上,化為碎片的冰蟬絲內褲飛旋在空中,折射出醒目的光彩。
「啊,呼啊啊啊!」
搖光已無心在意師傅賜她的珍寶被這樣毀掉,她的右腿是一片火辣辣地紅,上面青筋暴突,和左邊潔白如玉的肌膚對比,愈加觸目驚心。
玉足也成了燒蹄,五根足趾全部岔開,造型奇異,已不聽使喚。
「嗚嗚……」
少女抽咽著,揭開面紗,只見她黛眉彎彎,美眸宛如清泉般透亮,眼角是積郁的晶瑩;鼻梁纖巧高挺,薄唇色澤清淡,喘息時,檀口微張,兩排牙齒宛如編貝,一條香舌好似牡丹花色火紅明艷,搭配香腮慘白的顏色,有著驚心動魄的美麗。
這正是一副花容正盛的絕色玉容,若精細打扮,招展著可奪走天下群芳七分的光彩。
只可惜佳人眼下是這般狼狽,衣衫凌亂不堪,青絲散在腮邊,額角粘著幾縷濕潤的碎發,額間凝著透亮的香汗和淡黃的水珠。
是失禁的尿液撒在臉上,面紗上的浸漬迫使搖光將之摘去,現在她精神恍惚地坐在地上,等待處置。
「姐妹們,與其眼睜睜地看著搖光姐遭受折磨,不如我們和這個女人拼了!」
「對了,死也要魚死網破!」
聽到姐妹們要為自己報仇,搖光為之一振,她擠去眼淚,喝到:「不許過來!」
她絕不想讓她們白白送死。
眼前的這個女人絕對擁有先天大成以上的修為,是她們無法應付的,唯有師傅才能,可師傅遠在千里之外,如何能救下自己。
搖光滿心絕望地癱坐在地上,卻那條白布又飄揚過來。
「不,不要!」
搖光怕極了,忙從地上爬起,受傷的右腿高抬起,像母狗一樣爬行。
可光滑的曲形石面是那樣的難爬,她的手好不容易扒住邊緣,受傷的腿突然被白布纏住。
「不,不,不……」
搖光拼命地搖著頭,淚水如成串滑落。
幾個彈指過去,可怕的事情沒有發生,被包住的腿感到絲絲冰潤,頗為舒適。
少頃,那白布悄然離開,右腿上的深紅勒痕已變得十分輕淡,猶如被仙水滋潤過一樣,妙手回春。
搖光破涕為笑,精喜地發現腿腳的活動自如,再無痛感。
「多謝,前,前輩,手下留情。」
搖光抿著嘴唇點頭示意,見白衣女沒有說話,她又思索許久,最終還是選擇開門見山地交涉。
「不知前輩來落霞寨有何貴干?」
搖光發現自己的聲音和牙齒一直在顫抖。
白衣女子回答出人意料地干脆,卻彷佛來自蒼穹之頂,縹緲似幻:「響應檄文,前
來剿匪,賺取賞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