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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星一閃身扶起岳明:“我既然交你這個朋友,你就不要見外。有事直說,我一定盡力。”
岳明心中感激:“請前輩招我父母真靈回來,他們現在處境很危險。”
古星笑道:“你放心,我這就施法。”
回身對后面弟子道:“開龍壇,備燈燭!”
弟子們自然依做。
龍壇乃是清湖宮祭天所在,最為神圣。壇高有九十九丈,分為九層,雄狀無比。
古星命人將龍涎燭以七星之形擺放在最高一層,從懷中取出八面黑色的小旗,擺放在四圍。
眾人不敢飛上觀看,只在遠處瞧著。這當中就數岳明最是擔心,陸征見他臉上神色,拍拍他肩膀,安慰道:“老弟,師伯法力無邊,你就不用擔心了。”岳明點點頭。
一切準備就緒,古星腳踩碎步,口中念念有詞。忽然間一聲暴喝,平地忽的生起一陣狂風。古星急急從懷中拿出一面盤樣事物。對著西方一招,立時有一團白光飛也似的進入其中。這時,狂風忽止,古星對天一禮,然后飛身下臺。
岳明連忙迎上:“前輩,成功了嗎?”
古星一笑:“幸不辱命。”
岳明心中狂喜,拜謝道:“大恩不言謝!”
“哈哈,老弟忒客氣,快請起。”
岳明道:“我父母真靈就在這里面嗎?”
“不錯,這是轉輪碟,你想辦法打入一位懷孕的女子體內,只要不超三個月,你就可以放出真靈,他們自會投胎轉世。”
“為什么不能超過三月?”眾人不由問道。
古星道:“這天下真靈何止千萬,它們或是魂,或是魄,但一般都是在三個月以后才去投胎。我要他這樣有捷足先登的意思,正所謂先下手為強。”眾人恍然。
陸征卻笑道:“何必如此麻煩,不如把先進去的真靈趕跑不就成了?”
古星看了他一眼:“這樣也是無用,真靈一旦入體,就是神仙也休想將它剝離。不過倒是可以強行入體,與原來的真靈同用一體,但這樣的話,出生的孩子會有兩種性格。”
“真靈雖是稟天地靈氣而生,思想卻得自上一世宿體。這些真靈或是良善,或是邪惡,或是天真,或是愚頑,不一而足。也正因為如此,天下間才有無數性情各異之人,天下才會無論哪一代都會有各式各樣的人物。那是定了形的了,除非后天強大的感化方才有效。說完將手中轉輪碟交于岳明:“我現在傳你口訣。”雙手一搓,手間出現一抹金光,兜頭灑向岳明。
岳明只覺腦中一熱,心中一時明了,見他巫術如此神奇,眾人無不稱奇。
眾人便漸散了去。只余下岳明與古星三老,及正機五人。古星見無外人,自懷中拿出一本半掌寬的黑皮書出來,對岳明道:“這是我巫門寶典,天下只此一本,你收下。”
岳明驚道:“這怎么可以!”
“你不用推辭。”古星一臉蒼桑神色,“我把它交給你不是沒有私心,我巫門早就沒落,內心希望能有一人挑起這大梁來,興我巫門一脈。”
岳明不知說何是好,輕輕翻開那書,只見里面竟無字跡,只是有團黑光在內流轉不停,但甫一打開,岳明一震,一股意識由書中傳來,岳明不由的手指一陣顫動,做出一竄動作來。
古星一陣大笑,道:“你果然與它有緣,我真的沒看錯人。”
岳明猛然驚醒,呆然看向古星,但見他一臉驚喜,仿佛遇到了天大的喜事一般,更是不明所以。
“岳明,岳小友,這書便是你的了!千萬不要丟掉!”古星傳音道。
“是!”
“呵呵,你休怪我小心,這書是我巫門至寶,里面的東西我領會不到萬分之一,但現在在修真界里也能算得上是個人物了,我希望你能將其發揚光大。”
傳音后嘴中卻道:“書中有一些巫門小技,你當玩兒吧。”古星自是怕人多嘴雜,將事說出,若有心人聽后,定要來搶,岳明或許會有危險。
岳明見再無事,便辭了眾人,與眾妻小回返家中。
一路岳明默默不語,墨玉見他如此,輕聲道:“相公,你可有心事?”
岳明看了她一眼,嘆道:“從今往后,我們恐怕步步危機了。”
紅粉道:“咱們一生追隨相公,生死不渝。”
岳明忽然轉身一揖,笑道:“多謝諸位娘子!”眾女都笑。
這時數千里外的一座小山的洞府內,一名仙風道骨的老者盤膝而坐,鼻孔中不停的噴著黑氣。在身前聚成一朵黑色的骷髏頭,形狀駭人,而他的身前是幾名膀大腰闊的黑色漢子,渾身黑毛,身高近丈,正在對一個女子淫笑不斷。
這女子看來只有二十左右年紀,肚子微微凸起,一看便是有了身孕。
女子眼中滿是驚恐之色,她自己正在家中縫衣,不知不覺間就到了這里,看著前眼前這幾個兇神惡煞的家伙,心中突突亂跳。
那幾個漢子臉相丑惡,直像一頭黑熊,不時的伸出血紅的舌頭舔女子的臉頰。
老者猛的睜開眼,道:“不要鬧了,干活吧!”
幾個大漢一聽,臉上頓現喜色,口中發出吼聲,直如野獸一般。一人粗魯的撕下女人衣服,分開雙腳,就要發泄獸欲。女人一驚,自己懷有身孕,如何能讓這畜牲使得?口中罵道:“畜牲,你們不得好死!”
那大漢哪里理會,只是兀自挺動下身。女人口中不時發出聲聲慘叫,這聲音仿佛要穿破山洞,讓天上的神佛來看一看,他們為什么不來救救自己,上天為什么要讓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幾個大漢輪流發泄,女子早已人事不知,眼角一股血淚流下。
那老者面無表情,看了一眼,揮揮手,讓人走開。走近女子下體看了一眼,道:“取出來吧。”
“是。”
一大漢直接將手伸入女子下體,早已暈過的女子頓時被痛醒。那大漢將一個血淋淋的嬰兒連著胎衣一起拉出。
女子見狀一聲慘極的尖叫,這一聲叫似乎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之后再無聲息,只是用怨毒以極的眼神看向在場的眾人,原來她已氣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