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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你讓我來你家,會不會惹她不高興?應該沒什么關系吧。
你和那三個孩子還不是每天都玩得挺高興。
反正我也有好多天沒有看到她了。
哦,這樣呀。
塞麗娜不笑了,好像在想什么事。
她的身子又向我這邊多扭了些,兩只手分別放到我的兩條大
腿上,一邊說:那,用不用我幫幫你。
一邊雙手上移,在我的襠部會和成一個圓形。
說實話,這是自從我認識塞麗娜以來,她最性感嫵媚的時刻。
比以前我在賓館里看到她穿著衣不蔽體的幾塊布片的時候,都更加具有吸引力,令我心動。
塞麗娜經驗豐富,手法嫻熟,很快我褲襠里東西的形狀就不受控制地發生了變化。
可我卻不在狀態,不想有任何行動,精神和肉體處在一個相互別扭的狀態。
我也說不上是為什么,是還有想維持一個爛好人形象的負擔嗎?那是不是也是一種虛偽呢?有時候,接受別人的好意也是在表達一種善意。
難道不是這樣的嗎?或者,是因為提到了拉娜,讓我有些不自在的地方,內心中發生了抵觸?這就是傳說中的良知嗎?那這些天發生的事情還是有對錯的嘍。
或者這些所謂的良知與對錯的觀念是對人的自由和生活的勇氣的一種束縛,其中不乏人類歷代累積起來的諸多偏見,以及為了讓你成為馴順的良民而故意塑造出來的意識形態。
總之,無論是因為什么,那天晚上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反應,用盡可能平靜柔和的語氣說,不用,謝謝你,不過真的不用。
塞麗娜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手拿開,又退回到之前坐的另一側沙發角落里。
我們接著看電視,偶而交換幾句話,不過那天晚上我們之間總有些不自在之處。
我還記得那天我穿著一條寬松的睡褲,在她放開手之后,褲襠那里仍然鼓起好大的一塊。
我有時在想,如果當時讓她幫了我會怎樣?我會很暢快,她也會很高興。
人為什么就不能順應這種自然律的召喚呢?可能這種違背自然天性的行為,就是一種尷尬,一種不自在。
又兩天之后,是個周五。
這不是個普通的周五,因為接下來的周一,就是加拿大的感恩節。
當天下午,那三個家伙沒過來玩,我才反應過來,頭天他們說會去外公家過節意味著什么。
這個時候,公寓里的住戶,要不就是家里沒人,全員外出,要不就是家里來了好多人。
根本不用去聽,你似乎可以從波動的空氣中就能感受到笑語喧嘩。
我和塞麗娜兩個人更加尷尬。
此時不是因為我們兩個人之間相處的尷尬,而是那種處于世界的孤島上的那種困窘。
我非常夸張地臨時從一家中餐館訂了一份雙龍蝦套餐,足夠四人份的。
怕塞麗娜吃不慣中餐,又在當地有名的一家西餐連鎖另外訂了一份雙雞腿套餐。
取餐的時候,還順道買了兩瓶紅酒。
這幾乎是我在離婚之后,最奢侈的一次消費。
我就是要花錢,就是要爽,就是需要這種花錢所帶來的熱鬧氛圍。
效果真的不錯。
我們兩個「盡棄前嫌」,近乎是「歡聲笑語」
地享受著美酒佳肴。
好在那個時候的中國,有許多可供吹噓的地方,這讓我們有了許多的話題。
同樣四處飄著的塞麗娜對食物的接納能力也挺強,中西美食讓我們兩個人都同樣的大快朵頤。
這頓飯吃了足有一個多小時。
我喝得正好,也就是說,走路輕飄飄的,說話也是輕飄飄的。
塞麗娜看上去比我好一些,眼睛喝得亮亮的。
非常麻利地收拾好了碗碟,我們兩個喝茶,金駿眉。
還好她只兌了牛奶,沒加糖。
轉眼之間,從曾經的那個家中搬出來,已經過去了大半年的時間。
這竟是我在那之后的第一次具有家庭氛圍的一頓飯,同時這也是我和塞麗娜兩個人最后一次坐在一起吃飯。
從那之后,我們兩人各奔東西,再也沒見。
晚上我泡澡的時候,塞麗娜光著身子進了衛生間。
看到她那專注篤定的眼神,我什么都沒有說。
她從另一側滑進浴缸,坐下來。
波動的水紋變換著她那對豐滿雙乳的形狀,讓她的乳頭更顯粉嫩。
雙腿間的黑色毛發搖曳著,誘人而且神秘。
她望著我說: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
我說。
我還在生你的氣呢。
她又說。
對不起。
我回道。
她起身,在我的唇上親吻了幾下,又坐回去,說我早就拿到測試結果了,現在一切正常。
我從來就沒在乎那個。
我說。
我的大腦仍然暈暈乎乎的,似乎在隨著浴缸中的水波晃蕩著。
塞麗娜青春曼妙的身體,酒精和熱水作用下紅撲撲的臉蛋,就像是毒品一樣,讓我沉醉。
我靠著浴缸,幸福地,傻乎乎地咧著嘴,無聲地笑著。
塞麗娜起身,雙腿分開,慢慢地小心地坐到我的下腹。
然后身體后傾,躺倒在我的身上。
我們輕吻了幾下。
我的雙手自然地撫到了她的胸部。
我們就這樣躺了
有好一陣子。
偶爾她扭過頭吻我一下。
我的手上涂滿浴液,分別在她的豐乳和乳頭把玩著,并不激烈。
有時她伸手到我們的兩腿之間,握著我那已經膨脹但是尚未達到堅硬程度的雞巴,在她的陰部刮蹭幾下。
有時她把雙腿并的稍緊一些,在我的腹部搖幾圈。
如果我的龜頭碰巧突破了那兩片肉瓣,就會感到熱熱的滑膩,雞巴就會做出反應,猛地膨大一些。
大部分時間,龜頭都是在她的外陰部摩擦。
像是一個雨夜里蹣跚在步滿青苔的臺階上的醉漢,跌跌撞撞的,總是在緊要的部位滑出去。
后來的交合沒什么可說的,就是普通的性愛。
唯一特別之處是站在浴缸中完成的。
她手撫著墻,我在后面中規中矩地撞擊著。
好像是之前我們躺在浴缸中已經完成了所有的交流,完成了所有的宣泄,釋放了所有的情緒,這最后的交合不過是為了把已經足夠美妙的所有這些劃上一個句號而已。
而且,我們已經沒有精力再劃上一個感嘆號,大概也不愿意如此,怕任何的過激都會破壞那種溫馨和美好。
第二天我睡到快中午才醒。
從衛生間回來時,發現塞麗娜安靜地站著靠在沙發扶手上,已經穿戴停當。
她靜靜地看著我,腿旁邊是她僅有的那個小旅行箱。
我怔怔地看著她。
我要走了,她說。
去哪?先去看看我老爸,然后去巴黎。
她說的是myoldman,我知道她是指她的老爸。
喔,那你等等,我現在就做早餐。
不用了。
如果現在走,還能趕上兩點的飛機。
她直視著我的眼睛說。
可是等你到了機場,不見得還有機票呀。
昨晚你睡著后,我就在網上訂了機票。
她低下頭,看著我們兩人之間的地板。
我的一只拖鞋無精打采地橫在那兒。
噢,那你稍等我一下,我馬上就能好。
我已經找好車了。
已經在外面等······嗯,已經到了。
這些就是我和塞麗娜之間最后的對話。
后來我偶爾會看看她的instagram,再后來,instagram也不見了。
這不奇怪,她當然用
的是「藝名」。
這個女孩在我的生活中出現總共也不過三個多月的時間,沒想到我會回想起來這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