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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8月3日

第六章·談合同

兩個大美女，帶著卓小龍到海瀾之家，又花了大幾千買了一身西服，陳夢瑤

看著西裝革履的卓小龍，感嘆道：「還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你穿上這西裝，立

刻就變得人模狗樣了。」

卓小龍對顧總是連連感謝，不過顧總毫不在乎，擺擺手說：「沒關系的，只

是一身兒衣服而已。」

顧總對卓小龍說：「今天你的主要工作就是做會議記錄，不用說話。今天的

這個客戶是一個大公司的新客戶。要是能把這家客戶拿下來，我們的業績就可以

有新的突破點，不至于處處被王軍掣肘。」

不過在與客戶會談的會議上，不論顧云曦怎么極力推銷自己公司的產品，對

方的老板似乎毫無興趣，只是坐在那里玩手機。

當顧云曦講解完畢以后，說：「杜總，您對我們公司的產品印象怎么樣？」

對方的老板聽完顧云曦的講解以后，表情嚴肅的說：「我們之前都是用龍勝

的產品，我不知道你們用了什么手段，才讓我的采購部經理今天極力拉我過來聽

聽你的展示，當我見到兩位美女以后，我知道了，原來并不是你們公司的產品有

多好，而是二位的美貌打動了他。我覺得貴公司的產品雖然還不錯，但是跟龍勝

比起來還是差不少。」

顧云西急忙解釋道：「雖然我們的市場占有率還趕不上龍勝，但是我們的價

格要比龍勝有優勢的多。」

杜總說道：「一分錢一分貨。貴自然有貴的道理，各位大老遠來一趟不容易，

這樣吧，買賣不成仁義在，我做東請給位吃飯，這位小兄弟也是你們一起的吧。」

卓小龍一直在做記錄，并沒有說話，這時候杜總點到他，他抬起頭，杜總看

到他，恍惚了一下，試探的問道：「你是卓老師嗎？」

卓老師？卓小龍啥時候當老師了？陳顧二人都一頭霧水。客戶公司的人也都

莫名其妙。

杜總又說話了：「卓老師，我是杜小濤的爸爸呀？你以前給我家孩子補課來

著。」

卓小龍恍然大悟：「啊，杜總您好，您真是博聞強記，三年前只見過一次，

您就記住我了，我都忘了，」

「哈哈哈，我這個人沒別的強項，就是記人記得牢。我當年當兵的時候，雖

然我只是個排長，全團所有戰士的名字和長相我都記得，哪怕只見過一面。」

「杜總原來以前當過兵啊，怪不得看起來氣質與眾不同。」顧總見事情有所

轉機，趕緊見縫插針把話題引起來。

「復原以后，就跟著幾個兄弟創業嘛，這生意也是剛剛做起來，難啊！」杜

總又轉頭跟卓小龍說話，「卓老師，我家孩子一直特別感激你，但是后來你不教

他了，我們也聯系不到你呢。」

當年卓小龍大一，參加社會實踐做家教，第一個學生就是杜總的兒子，杜小

濤，老師是盡心盡力的教了，但是學生根本就不好好學習，天天借機會往網吧跑，

卓小龍每次上課都要去網吧先把他拉回來，跟打游擊似的。

有一次，杜小濤在網吧和地痞流氓因為搶機器發生矛盾，正巧卓小龍來網吧

找他，對面幾個地痞流氓刀都拿出來了，要砍杜小濤，情急之下，卓小龍沖上去

替杜小濤擋了一刀。

其實當時卓小龍沒想那么多，他想的是，現在是他的授課時間，在授課時間

他的學生受到了傷害，他這個家教老師要承擔責任，腦子一熱，就沖上去，擋了

這一刀。

后來卓小龍胳膊上縫了五針，還留了一條疤，杜小濤配著卓小龍在醫院縫合

的時候，跟他說，他爸是當兵的出身，打人特別狠，如果知道今天這事兒是他惹

得，估計非打死他不可。

杜小濤懇求卓小龍別把這事兒說出去。卓小龍一時不忍心，就答應了，只不

過他要杜小濤承諾以后好好學習，不再上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