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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三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在快刀阿三身后出現時,眾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褲襠底下不由自主就翹了起來。只見殷夫人一身紅色套裙,云鬟高豎,顯得雍容華貴,艷光逼人,最難得的是,殷夫人已生育了三個子女,除了身子略略有些豐腴、乳房有些肥大之外,卻依然肌膚細膩白嫩,和十幾歲的妙齡少女沒什么分別,難怪八王爺把她發配到玉女山莊來,真不知道她平時是如何保養的。
再看殷素素,一身白衣白裙,更襯得肌膚勝雪,胸前隱隱見雙峰怒挺,走路若柔柳拂風,輕盈婀娜,臉上泛著如蓮花般的淡淡微笑,舉止優雅,仿佛天上的仙女來到人間,實在是美艷不可方物。玉面郎君和王都尉都暗自嘆息,如此美女,如能與其共度一宵,真是死也值得。殷月月穿一襲淡黃短裙,露出一大截雪白小腿,顯得活潑俏皮,十分可愛,只是略顯瘦削,還處在發育階段。
玉面郎君連忙將三人讓入座位,轉頭對快刀阿三說:“挑一個養眼的主材,讓純大師做一桌可口的飯菜,款待王都尉及殷夫人。”快刀阿三道:“剛才弟兄們來報,采購部剛從香山淫客那兒買了一個小妞,只花了三十兩銀子,據說長得很是標致,是不是弄來看看?”玉面郎君尋思:這種非常規手段買回來的小妞可留不得,如果尋死覓活或絕食什么的就不好了,再說,香山淫客眼光很高的,尋常女子他不會看在眼里,被他瞄上的小妞絕對不會差到哪里去。于是說:“好吧,把她弄來瞧瞧,通知純大師過來!”
不消片刻功夫,就見快刀阿三帶路,兩個彪形大漢托著一個姑娘走了進來。
兩個大漢將姑娘往地上一放,姑娘的身子失去依持,便軟軟的歪倒在地,只見這姑娘一身布衣布褲,估計是哪個山里的妹子,布衣布褲都皺皺巴巴的,衣服上的紐扣還扣錯了位,一看就知是完事后被套上的,但看身段,卻玲瓏有致,圓潤飽滿,體形不錯,一頭烏黑的長發遮住了臉龐。玉面郎君上前撥開頭發,立時露出一張精美絕倫的臉來,雖然稱不上極品,但也算國色天香,美艷之極,看年紀大概在十五六歲的樣子,和殷素素差不多。
玉面郎君慢慢解開衣服紐扣,將衣服向兩邊撥開,只見少女圓潤飽滿的胸脯一點點顯露出來,一雙玉乳,如兩座山峰,高高聳立,胸脯嫩白晶瑩,玉面郎君用手摸了摸,感覺細膩柔滑,綿軟舒服,不禁贊道:“不錯,算得上極品,這個香山淫客可真會享受啊!”又用左手托起姑娘的腰,右手慢慢解開姑娘的腰扣,將褲子往下一拉,露出下體,但見會陰處芳草萋萋,濃黑細密,輕輕地撥開雙腿,幽谷深深,水汪汪一片,王都尉和眾押解兵校看得眼珠都直了。殷素素和殷月月何曾見過這種場面,只覺嬌羞難當,臉上紅通通一片,只有殷夫人雖面泛微紅,倒還穩得住,因為她早在出席劉愛妃的生日宴會宰殺羅巧巧時就見過這一幕,知道這樣的事情在玉女山莊每天不知要發生多少起,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試想想,人都殺了,何況看看密穴呢?
二、且看大師手中刀,如何消解玉女身
這時,樓梯聲響,走上一個約二十七八歲的風騷女人來,穿著一件無袖短裝,領口很低,兩個碩大的乳房似乎快束縛不住而要蹦出來,下穿一條短褲裙,露著兩條粗壯的腿。她走上來,見男人們一個個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不禁哈哈哈浪笑起來,空氣中登時充滿了淫蕩而妖冶的意味。玉面郎君呵呵笑道:“純大師來啦,你看這個小姑娘能算上幾品?”
原來這個女子居然就是迎賓樓的主廚純大師。其實純大師兄妹三人,老大仁大師,主管天香樓廚藝;老二忍大師,主管食鳳樓廚藝;這個純大師是最小的,平日里在食鳳樓幫差,若來了客人,就負責迎賓樓的廚藝。純大師的父親就是天下人肉菜制作排行第一的無憂老人,一生不知吃了多少女人,有各種各樣的吃法,后來被江湖大俠青龍劍客斬殺于黃河岸邊。無憂老人可能也意識到自己吃人無數有礙天命,給自己子女取名仁、忍、純,希望他們能走善道,可惜仁大師不仁,忍大師殘忍,純大師也不單純,都走上了父親的老路,殺人如麻,其殘忍度猶在無憂老人之上。
純大師聞言仔細瞧了眼姑娘,道:“算個一品應該沒問題吧。”玉面郎君道:“等會又得勞煩純大師一展精彩廚藝了。”純大師笑道:“放心吧,一定讓你們滿意!”玉面郎君拿出個小瓶,揭開蓋子,在姑娘的鼻子前晃晃,就聽姑娘嚶嚀一聲,悠悠醒轉過來。這時,玉面郎君早就將姑娘的衣服盡數除去了,可憐的姑娘變得一絲不掛,雪白的身子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姑娘緩緩睜開眼睛,只見一張英俊優雅的笑臉正看著她,不禁問了聲:“啊,這是哪里?”玉面郎君笑瞇瞇地說:“這里是玉女山莊。”“玉女山莊?”姑娘似乎有些茫然,遲疑了片刻,忽然悚然一驚:“啊,玉女山莊?哦,不!”姑娘猛然掙扎起來,可兩個彪形大漢把持著她,又哪里動得分毫。玉面郎君又笑呵呵地說:“恭喜姑娘,你已成為我們今天中午的主菜了,待會就會將你開膛剖肚,制成可口的美味。”姑娘臉上慘然變色,哀呼道:“求求你,不要吃我,不要吃我啊!”一低頭,看見自己全身赤裸,又啊地一聲:“我的衣服,我的衣服!
”
玉面郎君拍拍姑娘的臉,呵呵道:“馬上就要開膛剖肚了,還要衣服干嘛呀?”忽地右手一揮,連封了她幾處穴道,姑娘掙扎的身子立刻軟了下來。玉面郎君用手捏住姑娘的下巴,笑吟吟地說:“姑
娘,叫什么名字啊?”姑娘欲待掙扎,卻渾身無力,不得不把眼光投向玉面郎君,一接觸玉面郎君的眼神,忽然大腦一陣眩暈,只覺玉面郎君的眼睛似乎發出一種奇異的魅力,讓人心甘情愿地屈服,聽從擺布,不由說道:“我叫阿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