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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子彈從手槍的槍口呼嘯而出。
噗!
正抓著一只彈夾準備換彈夾的武裝分子的腦袋頓時開了花,m16和彈夾墜落地上,失去生命的身體也轟然倒在了地上。
最后一個入侵的武裝分子斃命,危機到此徹底解除。
死亡的威脅消失,江好徹底放松了下來,四肢大張的躺在過道上。那支hk公司的m27突擊步槍也從她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可她已經不想再撿起它了。
寧濤的身子僵在原地,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處在惡面狀態下的他沒有可以“懲罰”的目標,這對他來說是一個“迷茫”的情況。不過,這個狀態的出現也意味著他正在恢復正常。
“槍法不錯。”江好的聲音傳來。
寧濤這才回過神來,神色有點恍惚,“我沒想過要殺他的,我本想打傷他的肺,卻沒想到打到了他的頭。”
江好頓時愣在當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惡面狀態徹底消失,寧濤移目看了一眼被他擊斃的武裝分子,突然彎腰,“哇——”
他從來沒有殺過人,今天晚上卻用槍殺了兩個人。第一個他的感覺就已經很糟糕了,這一個更是被他一槍打爆了頭,腦漿四射,饒他是學醫出身的人也受不了那糟糕的感覺,吐了。
“哈哈哈……”江好突然笑了。
尸體、血腥味,還有飛濺四處的腦漿,她居然還能如此開心的笑出來,她的神經該有多么粗壯?
第0083章 只隔著一層紙
那八個特警守衛確實犧牲了,尸體被藏在一間雜物室里。他們都很年輕,八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寧濤對著八個特警的尸體深深的鞠了一個躬,然后才關上門回到大實驗區。
大實驗區里已經關閉了干擾通訊的裝置,還拆下了那塊炸彈。她做事的速度讓寧濤感到驚訝,對她是特工這個秘密也更了然了。每一個特工都是全能戰士,上能高空跳傘,下能潛水海戰,而她大概就是這樣的全能戰士。
江好將剪短電線的鉗子放在了一邊,整個人都從緊張的狀態放松下來,她對寧濤說道:“如果我們失手,那個家伙按下引爆的按鈕的話,這座實驗室都會被炸飛。”
寧濤心有余悸,“那你不等拆彈專家來,自己就拆了?”
“我就是拆彈專家,我要等誰?這炸彈多存在一秒就多一秒鐘的威脅。”江好說,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你找到他們了嗎?他們……”
寧濤的神色頓時一黯,“他們都犧牲了。”
江好抬頭望著頭頂的天花板,輕輕的念了一句,“戰友,走好。”
從來就沒有什么歲月靜好,只是有人為我們負重前行,比如江好這樣的人,比如那八個犧牲的特種兵,還有千千萬萬他們那樣的人。
寧濤將還扎在林清華脖子上的麻醉針取了下來,可林清華并沒有醒來。寧濤倒是有辦法讓他清醒過來的,一點靈力就能搞定,不過他并沒有這樣做。這里環境這么亂,如果突然喚醒林清華讓他受了刺激,露出新妖的面孔就不好了。
寧濤將林清華連人帶椅子推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的所有的電腦硬盤都被取了下來,地上滿地都是灑落的書籍和資料。那支特戰隊的目的不難猜到,他們要帶走林清華,以及這個實驗室之中他們認為重要的東西。
江好默哀結束,打了一個電話之后也進了林清華的辦公室。她看了一眼亂糟糟的辦公室,然后說道:“我已經通知人來了,這地方偏僻,估計得要一點時間。”
寧濤說道:“要不,我先離開吧,這里也沒我什么事了。”
江好卻給了寧濤一個白眼,“這里死了這么多人,整個戰場到處都是你的腳印,那些武裝分子差不多都是你干掉的,你說走就走也太隨便了吧?不行,你得留下來,做完筆錄之后我送你回去。”
寧濤點了點頭,也確實不能那么隨便。
江好又說了一句,“可惜沒有留下一個活口,不然一定能審問出一點有價值的東西。”她的視線移到了寧濤的臉上,嘴角也浮出了一絲笑意,“都怪你槍法太好,一槍就爆了那個家伙的頭。”
寧濤苦笑了一下,“你這樣取笑我有意思嗎?”
江好向沙發走去,“不過你第一次開槍就有這樣的成績也算很了不起了,有空就過來找我,我教你打槍,我相信你一定會成為一個神槍手。”
寧濤搖了搖頭,“我一個醫生,我學打槍干什么?”
他是修真者,他不需要練習槍法。他需要的是不斷提升自己的靈力,學會更高級的靈力運用,比如法術什么的。那個時候,他還需要什么槍法?
經過這次戰斗,他對自己也有了一個新的認識,他雖然是修真者,有靈力護體,可是現階段他的靈力還遠不能為他抵擋子彈的攻擊。他的靈力能量場很難防御那種速度很快,作用力在一個很小的點上的攻擊,比如刀子、匕首、木頭和玻璃碎片等等,以后再有戰斗他就得注意了,避免被這些東西傷到。
就在寧濤心里想著這些的時候,走到沙發旁邊的江好忽然抓住t恤的下擺,雙手往上一提,血花朵朵的t恤就被她從身上拔了下來。
寧濤的視線頓時不受控制的移到了她的身上,也呆住了。一言不合就脫衣,這是要干什么?
江好趴在沙發上,她的上身就只剩下一件肉色的文胸。曝露在空氣中的不只是那纖細卻具有肌肉線條的腰肢,還有大片的白皙嬌嫩的肌膚,以及扎在她背上的木頭渣子和玻璃碎片,一些傷口還在流血。
“看夠沒有?看夠了就過來幫我處理一下傷口。”江好說。
寧濤這才回過神來,他很快就找來了一只急救藥箱,然后給江好處理背上的傷口。他從急救藥箱之中取出一瓶醫用酒精,然后倒在了她的背上。
“嗯!”江好悶哼了一聲,雙手抓緊了沙發的皮套,臉上的表情也很痛苦。
酒精與傷口,那種疼痛不是勇敢就能解決問題的。
消了毒,寧濤用鑷子夾住一塊玻璃碎片往上一拔。
“嘶……”江好的眉頭擰成了一團。
寧濤笑著說道:“你連死都不怕,你還怕疼啊?”
江好回頭瞪了寧濤一眼,“你還好意思取笑我?剛才是誰吐了來著?”
寧濤用鑷子夾起一塊酒精棉球放在了江好的一個還沒有處理的傷口上,那個傷口靠近她的臀部,在“y”字線條的中間區域。棉球放在那里,靠著一條黑色的松緊帶,特別的醒目,就像是兔子的小尾巴。
感到疼痛的江好回頭看了一眼,一雙美目里都快噴出火來了,她咬著牙齒,“你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