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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寧濤將右掌貼在了巖石上的土之法印上,天造能量從掌心之中注入到了法印之中。剎那間,一片藍光升騰而起,山林之中的鳥雀受到驚嚇,爭先恐后的逃離這片山林。
那剛剛站起來的巡邏隊的隊長移目看過來,臉上滿是驚駭的神光:“你們看那,那光……藍色的光!”
所有猿人的視線都聚集到了那片山林中。
他們只看見了光,看不見人。
突然,地面顫動了起來。
大地下仿佛有巨大的野獸試圖要沖開泥土與巖石脫身出來,那震動剛出現的時候還不強烈,可一轉眼,震動的程度甚至比站在馬背上還要強烈。幾個猿人士兵站立不穩,接連摔倒在地上。
“地震!大地震!”巡邏隊的隊長驚呼道,他的話音剛落,山谷一側的山峰上就掉下了一塊巖石,砸在了他的大腿上。
咔嚓!
腿骨斷裂,鮮血噴濺。
“啊——”巡邏隊的隊長慘叫了一聲,昏死了過去。
一個猿人士兵想要爬起來,可是他驚恐的發現,從地上冒起了泥土和巖石,將他的手腳掩埋了。他拼命的扭動身體,可是他的身體也被泥土和巖石掩埋了。
轟隆隆!
大地震動之中,一座山從山谷谷口緩緩升起來,那幾個猿人士兵全數被掩埋,谷口也被阻斷了。
大自然要造一座山,恐怕要幾百萬年,甚至更漫長的時間,可是寧濤造一座山,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而已。
這還是不是他的巔峰狀態,如果是他的巔峰狀態,他神念一動,別說是一座大山,就算是十萬座大山也嘩啦一下全起來。
寧濤從山林之中騰空而起,一掌拍下,手掌之中的法印飛落下去,脫手打開,一個淡藍色的能量罩瞬間籠罩了整個山谷。
這是混沌之印。
剛才在造山的過程中,他在手掌之中刻寫了混沌之印。
他答應烈火不放走一個猿人,自然也包括猿人的空軍,那么封鎖天空也就成了必然的選項。
大地震動,一只只巨蠅、鳥雀和猛禽沖天而起,可是沒能飛過山峰的高度便一只只撞在了混沌之印的能量屏障之上,一只只巨蠅、鳥雀和猛禽和它們后背上的猿人飛行員當空爆開,化作一塊塊血肉墜落下去。
寧濤橫跨天空,出現在了北邊的谷口。
這個時候,大地已經不再震動了,但受到驚嚇的猿軍卻潮水一般往北邊谷口涌來。
西邊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一座山,沒人敢往那個方向跑,北面的谷口就成了他們唯一的生路了。
可是,不等他們沖到谷口,大地又劇烈的震動了起來,一個個猿人和戰馬摔倒在地上,后面的卻還在往前沖,相互踩踏。就在一片混亂之中,一座山也雨后春筍一般冒出地面,十米、幾十米、一百米、幾百米,短短幾分鐘時間,原本是一個天然的谷口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幾百米高的新山,沒有植被,只有巖石和泥土,是那么的奇詭醒目。
大地再次平靜了下來,不再震動,那山也停止生長了,一切都好像結束了。
一個個猿人從地上爬了起來,驚魂未定的看著那座平地拔起的新山。
一些年老的猿人跪在了地上,乞求天神庇佑。
突然,天空移來一大片烏云,原本晴朗的天空轉眼就變天了,閃電雷鳴,狂風呼嘯。
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
第1787章 水殺
山谷里地勢低洼,水從四周的山峰上沖流下來,從天空下來,一小會兒功夫便淹沒了谷底。一個個猿人士兵在山洪之中掙扎,然后被吞沒。十多萬大軍被困在這個山谷之中,就像是被關在了一個水箱里,無處可逃。
神要殺人,人必不可活。
山谷一側,山峰之上,一大群女人看著山谷里的慘相,就算是鐵石心腸的飛天公主,此刻也不禁為之動容,神色凝重。
她以為寧濤是沖進大營之中廝殺,卻沒想到寧濤是用這種方式殺。比起正面廝殺,眼前這種水殺顯得更加殘忍,因為十幾萬猿軍不是一下子死去的,有一個掙扎求生的過程,可是即便是會水性的,身有靈能的靈武者,也逃不出這“水箱”。
潮汐和靈兒看了幾眼就不敢看了,背過了身去。
碧明珠也不例外,轉身過去,不想再看了。她其實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女神,當初在黑風山一戰,她連幾個少年兵都不忍殺害。厄爾現在,這山谷之中掙扎求生的卻是十幾萬猿軍,其中也有少年兵,還有一些老人。
唯有烈火直盯盯的看著,眼神之中還閃爍著興奮的神光。
寧濤這一殺,意味著夏國建立,意味著往后幾十一百年人族的太平。時間和空間對于人族來說太重要了,有了這幾十一百年的發展時間和空間,夏國將來再面對這樣的戰爭至少不會沒有還手之力。
這樣做殘忍嗎?
的確很殘忍,可是為了人族的生存,再殘忍也值得。
寧濤又回到了山谷的西邊,那座他新造的大山山巔之上。
所有的猿人死后,他會打開這座山,把洪水引向北方。至于會沖毀多少猿人的城鎮,會不會沖到扭腰城去,他也懶得去想了。他這邊都殺了十幾萬猿人了,泄山洪再殺多少,他已經不在乎了。殺十萬人是殺,殺五十萬人也是殺,沒有區別。
山谷之中的洪水越聚越深,這會兒邁過半山腰了,還在瘋漲。山谷里巨浪滔天,隨處可見猿人的尸體,在水中浮浮沉沉。
一部分猿人爬到了山坡上,卻沒等他們多喘兩口氣,洪水便沖卷下來,又將他們沖進“水庫”之中。
沒有一個猿人可以逃過這次滅殺。
整個過程寧濤都看在眼里,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負罪感,可是慢慢的就習慣了。
上天一次轟在洪災,或者一次天火,不知道要滅殺多少生靈。如果真有天譴,那最該受天譴的不是老天自己嗎?
蒼天無情視萬物為芻狗。
這句話不是平白無故得來的。
估摸著差不多的時候,寧濤又挑了一塊石頭,準備刻一個土之法印,那這座新造的大山打開。法印剛刻到一半的時候,一只變異的鸚鵡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