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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了張嘴,只能忍了這口氣。
天亮了,我按照白姐的要求,把門窗都關(guān)好,然后被白姐攆了出去,有時候真覺得憋屈,白姐這是明顯的用人時朝前站,不用人朝后縮。
我失落的去找祖父,因為忙的太晚,祖父還沒起床,而且為了不打擾我們,祖父搬到了另一個房間,和我們隔著兩間房。
我敲了門,然后在祖父的應(yīng)允下,我進了祖父的屋,為難的把白姐的要求說了一遍。
祖父沉思良久,那布滿血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無奈的苦笑,但很快就恢復(fù)如初,他竟然反常的同意了,說這些年積累了點錢,正好出去旅游。
我松了口氣,心里還是有些不安和愧疚。
我剛要走,祖父拉住了我,他支支吾吾了一會,忽然關(guān)心起我和白姐的夜生活的事情。
我紅著臉告訴祖父,我昨夜在體內(nèi),感受到了一股邪惡的力量。
祖父卻松了口氣,他告訴我沒事的,那是黑狐的睪丸起作用了,說明我融合的還不錯,那感覺時間長了,就能控制自如了。
祖父還再三的叮囑我,一定要聽白姐的話,她是個深藏不露的女人,讓我不要光貪圖享受,多和她相處,以后好處多多。
到了中午的時候,祖父起來了,他和我吃了最后一頓午飯,然后開始收拾行李,白姐在此時走出了房間,她來送我祖父。
我有些不高興,是她讓祖父離開的,現(xiàn)在還來送,這有點氣人。
我沒給她好臉色,但祖父的反應(yīng),卻讓我大跌眼鏡,祖父莫名其妙的對著白姐鞠躬,然后說了句謝謝。
白姐大有深意的看著我,沒有理會祖父,她面無表情的說了句:“下午沒事的話,就進來陪我雙修。”
白姐說完回了屋,祖父也拿著行李離開。
在村口,祖父說我和白姐的命運,怕是連著了,還看了看我的后背,說除了一個自帶的心形印記,又多了一朵梅花印,他想了想說可能是白姐在我身上,種下了一種叫情竇的蠱毒。
我嚇了一跳,祖父寬慰我,這是慣例,一般情況下,媚狐找了如意郎君,才會給她下狐族的蠱毒。
她們很自私,只是為了獨占自己的如意郎君,只要我不出軌,就沒事。
我好奇的問要是出軌了怎么辦?
祖父苦笑著說,那就會被我的白姐感應(yīng)到,她愿意的話,可以讓我蠱毒發(fā)作,然后爆體而亡,逃到天涯海角都沒用,因為那梅花印,能讓白姐輕而易舉的找到我。
祖父離開后,我變得無所事事,村里的小伙們也都默契的不和我玩,說是家里人說的,我媳婦很厲害,不要惹我們家。
在村子里轉(zhuǎn)悠了一圈,我不自然的走到了二嬸家的門口,在墻角見到了村里的幾個老光棍。
他們吐沫橫飛的正在聊著什么刺激的東西,我就聽到了一句,說二嬸是個小騷貨。
有人看到二嬸這幾天深夜,都要偷偷摸摸的出門,還拎著個菜籃子,去后山廢棄的破廟里,跟神秘的野男人偷情……
正文
第5章
寡婦偷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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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的繪聲繪色,好像親眼所見一般,農(nóng)村里這種八卦,似乎都是這樣子的,一傳十十傳百,最后不知道變成什么了,我完全就當(dāng)是聽一個玩笑。
而且二嬸比較特殊,用村長的話說,一朵水仙花,插在了糞溝里,我不覺得村里誰有這么大的魅力,能吸引傲嬌的二嬸一眼。
八卦還在繼續(xù),很快一個光棍就語不驚人死不休,他先是打斷了所有人的話,然后低聲的告訴大伙,他前天起夜的時候,也見過一次。
說二嬸大半夜的從后山下來,據(jù)說衣服被撕的破破爛爛的,連走路時,腿都是打擺子的,看起來被人折騰不輕。
我反正無聊,帶著一顆八卦的心,我干脆走近他們,在墻角聽了起來,他們聊得很專注,絲毫沒有察覺到我的到來,我靜靜的聽著。
聽了一會,她們真的是在討論二嬸,說二
嬸表面裝清純,內(nèi)心卻是污穢不堪,男人走了這么多年,也不找一個,而且就喜歡吃黃瓜和茄子如何如何的……
這個其實有些邪惡了,不過二嬸確實喜歡吃,還有村前的魚塘里的蓮藕,但這說明不了什么。
而且不找男人嫁,說起來也真不怨二嬸,二嬸是城里人,年紀(jì)輕輕的,實際上只比我大五六歲,二十出頭的小寡婦,家里父母全是人民教師,書香門第,根本看不起村里的泥腿子們。
當(dāng)年嫁給在外打拼的二叔,據(jù)說是意外,因為一次上門修水管的事情,二叔見色起意,愣是趁著家里沒別人,把二嬸給收拾了。
最后以此為要挾,多次和年少的二嬸發(fā)生不可描述之事。
最后被對方父母發(fā)現(xiàn),家里嫌丟人,只好讓她嫁給二叔換個體面,二叔自然是樂意的,但二嬸當(dāng)時死活不同意,據(jù)說尋過短見,喝過農(nóng)藥,但都沒死成。
心灰意冷之下,只能嫁了,這可能也是二嬸,這么多年都不回娘家的原因。
“出來了出來了,噓!”正在竊竊私語的眾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我回過頭,癡迷的看著一身時尚打扮的二嬸,二嬸帶著一頂花色的遮陽帽,還帶著很大很大的墨鏡。
穿著一身超短的白裙子,露出修長的大白腿,腳下還踩著白色高跟鞋,唯一掉價的是,拎著個花布菜籃子,要是拎個包就完美了。
但即便如此,她在這土路上,也有些格格不入……
村長說的沒錯,一朵水仙,插在了糞溝里。
咕嚕咕?!?
一陣吞咽口水的聲音傳來,我也不例外,舔了舔嘴唇,在這窮鄉(xiāng)僻壤的,敢這樣穿的就二嬸一個。
洋氣的很,她和白姐不同,白姐那是仙女般的古典美,她不如白姐的高貴氣質(zhì),沒有白姐有內(nèi)涵底蘊,但她卻給人一種更加真實的感覺,對男人有著直接的誘惑,她像是鄰家大姐姐般。
“林飛,你不陪你媳婦,在這干嘛?”二嬸摘下眼鏡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