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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要是讓其他人看到,會很麻煩。
我們低調的壓低身子,跟偷情似的,沿著墻邊躡手躡腳的,迅速的往我家的方向摸去……
正文
第8章
纏著寡婦的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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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秀秀姐都在教我解釋,我聽得很認真,她怕我白姐生氣,于是要和我演戲,真真假假的,說這是善意的,不是欺騙。
在這件事上,我有一些私心,白姐是我一見鐘情的女子,也是我現在明媒正娶的妻子,但秀秀姐不同,她是我從小到大,一直在夢里渴望的女人。
可以說是她啟蒙了我男女之事,讓我望梅止渴了那么多年,于情于理,我都要幫助她。
村子里靜悄悄的,除了狗吠聲,就沒其他的聲音了,我們像是做賊一樣的東張西望,好一會我才帶著秀秀姐回了家。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剛打開門,就發現正對著大門的廳堂里,竟然燈火通明!
而且我還發現,白姐正端坐在上首,她面色不善的看著這里,似乎就是在等我。
我咽了口口水,關上了門,秀秀姐低著頭跟我去了廳堂,這種事情,是躲不掉的,我只能硬著頭皮走進了廳堂。
“跪下!”白姐輕聲的說。
我看著地上早已準備好的搓衣板,心里拔涼拔涼的,看來白姐是準備好收拾我了,我二話不說,咣當一聲給白姐跪下了。
“林飛,你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白姐依舊溫柔的說,這溫柔的背后,是不可抗拒的壓力。
我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我口干舌燥的狂吞口水,盯著白姐,我有些慌了。
“知道…回…回來…晚了…”我結結巴巴的回應。
“還有呢?”白姐打量著秀秀姐問道。
我一看這情況,就知道她誤會了,我連忙先聲奪人的回應道:“這是秀秀姐,和我們家關系很好,今晚上我給她送菜籃子,遇到她被村里的壞人欺負,我幫了她,怕那壞人返回報復,于是把秀秀姐帶回來了。”
我一陣解釋,白姐冷笑一聲,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然后蹲下身子,她聞了聞我,然后伸手去掏我的褲子口袋里。
當著我們的面,她把秀秀姐的褲褲給拿了出來。
我暗叫一聲不妙,先前和老光棍惡斗,竟然忘了把這玩意還給秀秀姐,這下被媳婦抓個正著,人贓并獲,我是百口莫辯啊!
“林飛,你不學好,你要是想要,我給你啊,你至于出去偷人嘛,我們才成親幾天吶!”白姐說完一腳把我蹬翻在地。
我連忙爬起來,這個時候,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我爬起來就抱著白姐的大腿,死死的抱著,然后解釋起來,這種事情真是越描越黑,很快我就滿頭大汗不知所措。
關鍵時候,秀秀姐突然給白姐跪下了,白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一腳把我踢飛出門外!
我在外面滾了兩圈才停下,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我爬了起來就要進屋。
這個時候,白姐卻關上了門,屋子里很快就交談了起來,但聲音很小,我聽不清楚,只能斷斷續續的聽到一些只言片語。
好像談到了破廟,說里面有東西什么的,到最后秀秀姐哭了起來,房間里的交談,一直持續了半個小時,我在外面腿都站麻了,白姐才打開了門。
秀秀姐站在她身后,低著頭紅著眼圈,看得我一陣嘀咕,這倆女人說了什么,怎么眼淚嘩嘩的,白姐給我使了個眼色。
她語氣很兇的說道:“別看了,去給你秀秀姐,安排一間房,她在這里住上幾日,對了,把東西還給人家,等姐姐緩緩,煉化一下你的陽氣,明日午時就差不多了,到時候姐姐再滿足你。”
我張了張嘴,興奮的看著白姐,連忙巴結白姐了幾句,什么美若天仙,仙女下凡,不染凡塵之類的話。
白姐笑了,嘴上說著我貧嘴,但笑容卻美滋滋的,想想也是,哪個女人不喜歡被人贊美。
看著白姐的笑容,我悄悄的松了口氣,我沒敢多問,女人間的事情很復雜,既然她們達成了某種共識,那我也省了一番口舌,目的達到了就好了。
我把秀秀姐帶到了我的房間,偷偷的把她給我的貼身衣服,硬生生的塞給了她。
秀秀姐很詫異,但她很快就恢復正常,她告訴我,她沒說出我和她啪啪啪的事情,讓我不要說漏嘴了。
我哭笑不得,明明沒有干的事情,卻被秀秀姐給誤會了。
我也懶得解釋,讓她在我的房間住下,而我逃離了她的房間,住到了隔壁祖父原先住的那間。
我這么做是有原因的,也是帶著使命的,祖父住的那間一般人不敢住。
里面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冥紙冥錢的,據說是驅邪的家伙。
那屋子里,常年不見光的,窗戶都是用木板封起來的,里面常年陰冷,即便是大夏天,酷暑的時候,那房間里也是冷颼颼的。
祖父沒離開前,一般是不允許我進去的,我也是小時候調皮,進去過一次。
印象最深的是里面的墻上,有把刻滿符紋的桃木劍,還有一個百寶袋,說白了就是大一點的布口袋,其他的都是一些小物件,稀奇古怪的。
我本來也不打算住這間的,畢竟家里還有兩間沒收拾的房間,收拾一
下就能住人了,可白姐卻執意讓我住在那間,說對我有好處。
我心想反正媳婦厲害,我也不怕什么,于是便照做了,聽媳婦的話才是好男人嘛!
安頓好了秀秀姐,我也進了屋,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發現屋子里變了些模樣,里面被收拾過了。
很簡單的擺設,剩下一張床,一套桌椅茶具,一張供桌香爐,還有墻上那和藹的老婆婆畫像。
我靦腆的笑了,老婆婆的穿著像是一個傭人。
祖父說過,這個老婆婆在我被他收養后的第三天,忽然來到家里,當時因為村里鬧邪靈,邪靈盯上了我,同時威脅到了祖父,被那婆婆提前察覺。
那婆婆本身重傷,據說當時,她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然出手和邪靈同歸于盡了,救了我和祖父一命,這才被祖父供奉在家里,祖父也是孤兒,沒什么親人供奉,把老婆婆當做了唯一的長輩。
這件事情,村里很多上了年紀的人都知道,但時間太久了,十多年的時間了,沒人再提起過了。
墻上的桃木劍和空空的百寶袋,成為了房間里最后的擺設,我走到供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