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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著嗓子,對著院外的老光棍和二愣子,指名道姓的罵了幾句草泥馬,然后人群更加瘋狂,在老光棍的帶領下,有人開始往院子里丟石頭。
我差點被一個飛來的板磚,砸死在院子里,幸虧白姐眼疾手快,把我拉到了身后,她隨手打飛了撲面而來的磚頭!
我特么去圍觀的,最后被追著要殺我,我氣得要死!
“夠了!一群蠢貨!要是傷了我相公,我秦小白就讓你們今天死無葬身之地!”白姐忽然仰天長嘯。
安靜……死亡般的安靜…我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白姐的氣勢很強大,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秀秀都后退了一步,忌憚的瞇著眼。
其實我知道,白姐這是雷聲大雨點小,因為她只有一條性感的小尾巴了。
行房的時候,白姐在我央求下,破例的給我看了她那性感的小尾巴,我親眼所見,很小很小的一條。
白姐實際上實力很弱,嚇唬嚇唬還行,真的和外面的鬼斗起來,白姐是不占太多優勢的。
婆婆鬼沒有出來,稍微一思考,我就想明白了,婆婆鬼可能只管鬼不管人,外面丟石頭的是人,而且有白姐在,我實際上是安全的。
外面又開始鬧騰了,但沒有了先前的氣勢,這玩意鬧事的話,就是憑借一股氣,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鬧騰了一小會,外面的村民就離開了。
白姐擦了把汗,看了秀秀一眼,白姐氣憤的說:“平時勾三搭四,到了關鍵時刻卻往后縮,我最看不起這樣的存在。”
“哼,白姐啊,我看你最近身體不太好啊,你還是安心的回屋待著吧,你放心,我會自己去解決,那些纏著我的色鬼的!”秀秀幾乎是針鋒相對的說。
兩個女人對視了起來,白姐最終忍耐著認慫,然后回了房間,留下得意不已的秀秀。
秀秀拉著我回了房間,說心情好,要慶祝一下,我麻木的接受著,我能感覺到,秀秀在明目張膽的偷我的精髓。
她以為我光感覺爽了,其實我能感覺到她的貪婪,一種不擇手段的索取欲望。
日過三巡,我抽著煙斜躺在床頭,秀秀貼著我,也拿過了一根煙,在我的注視中,她點燃了香煙。
窗外陰風陣陣,透過半開著的窗戶往外看去,此刻已經是深夜,月上枝頭,村子里恢復了寂靜,也不知道是不是狗被偷了一些,反正最近村子里的狗吠聲,是越來越少了。
“林飛,你敢娶我嗎?”秀秀問。
我敷衍的說可以啊,但要等一陣子,忙完這些事情的,畢竟現在有了死敵,那就是二愣子和流竄的老光棍,他們現在是變著花樣想弄死我們。
“男人果然都很虛偽,林飛你真的不介意,我和其他男人有關系嗎?”秀秀嚴肅的問著。
我一時間有些不好回答,想了想我還是覺得,該真真假假的混合著來,這樣可信度才高嘛!
“介意啊,每次聽到你興奮的哼聲,看到你嫻熟老練的動作,我都想掐死你!”我咬牙切齒的回應著。
秀秀不怒反而笑了,她認真的說道:“睡吧,我會解決那倆陰魂不散的老鬼在內,還有所有碰過我的男人,明天我們就去山上,徹底的收拾它們!然后你把白姐給休了,你娶我,我讓你日日御美婦,夜夜新郎官可好?”
我恩了一聲,說可以考慮休了白姐,我還故意說了白姐壞話來穩住秀秀,我說白姐裝清純,很無趣,而且還沒耐力,總之盡可能的抹黑了白姐。
秀秀聽得很高興,直接浪了起來,我越說她越浪,最后被我狠狠的推了一浪……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我很快就察覺到了秀秀的異常,她輕輕地喊了我一聲,我假裝睡著了沒回她,然后秀秀就翻過了我,偷偷的下了床。
她迅速的套上衣服,然后走出了房間,我在她走后爬了起來,站起身摸到窗戶邊,看到她在廚房里,拿了把柴刀后,就打開大門,匆匆的離開了。
她拿著柴刀想要干嘛?
我走出了房間,去了白姐的房間,白姐的房間漆黑一片,白姐已經睡下,我把秀秀的事情說了一遍,白姐告訴我,肯定是去殺奸夫去了,村子里的男人,肯定還有和她好過的。
至于秀秀的用意,白姐說很明確了,是在準備讓我娶她,然后把白姐踢出局,獨自霸占我,直到把我這個可循環的巨型寶庫吸干,恢復她那邪惡的實力!
“媳婦,你是不是也準備吸干我?”我擔憂的問了句。
白姐哼了一聲,賭氣般的說:“對啊,我就是要吸干你,傻瓜!”
頓了一下,白姐語氣一緩,她補充道:“我是個喜歡長期受益的聰明小狐仙,不會做殺雞取卵的蠢事,我不是秀秀,想要盡可能的霸占你,然后把你吸死,我要讓你發揮最大的價值,林飛你放心,我
雖然需要你,但我秦小白不會做那謀殺親夫的事情。”
我這才松了口氣,這樣就好,一個是霸占了準備長期收獲的媳婦,一個是準備短期玩一票的秀秀,很明朗的選擇,還是要站在媳婦這一邊。
“媳婦,謝謝你。”
“林飛,我是你媳婦啊,那不是應該做的嗎?”
“好好好,對了媳婦,你那閨蜜到底什么來頭啊?厲害不?漂亮不?現在在哪啊?”我一連問出了幾個感興趣的問題。
好不容易有了獨處的時間,我干脆盤腿坐在白姐的身邊,點燃一盞油燈,不正經的陪她聊天打趣。
白姐是先保密,以后我會見到的,還說她那閨蜜大有來頭,按理說應該是我的前輩,精通獵鬼術,祖上曾經是職業獵鬼人。
不過白姐還說,這個閨蜜癡迷駐顏之道,看起來很年輕,而且對獵鬼術不感興趣。
據說很個性的女子,很強勢而且很喜歡做生意,她已經融入了現代社會了,比她強多了,還窩在這小山村里當個好媳婦。
我聽得津津有味,我有一些小想法了,我搓了搓手,白姐和那神秘的閨蜜是真愛,那我既然是白姐的相公,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這個…實在是……漬漬漬……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我就覺得美滋滋的,生活一下子變得有盼頭了!
“那媳婦,我可不可和你閨蜜搞一搞關系啊?”我搓著手問。
“瞧你那一臉猥瑣樣,想什么呢,我閨蜜和我不一樣,她反感男人碰她,或者說她反感一切除了我以外的碰她,你沒機會的!小壞蛋!”白姐也和我開了句玩笑。
我咳嗽兩聲,這氣氛很溫馨,就像是小兩口在聊私房話,我很享受這感覺。
“那不一定,你要是幫我,肯定有機會。”我壞笑著說著。
白姐噗呲一聲笑了,然后她好奇的問我:“那我憑什么幫你啊,你有什么本事能讓我主動幫你?”
我冷笑一聲,站在白姐的上面,我居高臨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