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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示敵以弱,蓄勢而發(fā)。
說白了就是要告訴秀秀,白姐愿意當妾,讓她當我的正妻,讓她放白姐一條生路。
我知道秀秀不會輕易同意,所以我還有準備,為此我也想了個理由,為了大家面子上好看,我和秀秀悄悄的說。
為了面子,我過陣子再休,這樣秀秀也不好說什么了,這是緩兵之計,這是我準備的強勢理由。
“林飛,怎么還不出來!”秀秀很快又催我了。
她似乎不喜歡我和白姐獨處,防備著白姐,似乎怕白姐暗中做了什么。
臨出門時,我和白姐對視了一眼,白姐開始砸東西,我開始罵白姐,白姐砸了幾下,笑著擰我耳朵,我罵幾句小賤人我罵一句白姐就擰我一下,我們演了一出戲,主要是給秀秀演的。
“咳咳!”門外傳來秀秀的咳嗽聲。
我和白姐停了下來,白姐臉上笑著嘴里卻在傷心的哭鬧,看起來開心的不得了,我聽著白姐發(fā)出的哭聲,強忍著笑意,撂下兩句狠話,我板著臉奪門而出。
身后只剩下白姐故意弄出來的哭聲,聽起來跟真的一樣,白姐真會玩!
當我走出門后,砰地一聲門關上了!
秀秀滿面春風的迎了上來,洋洋得意的樣子,差點沒嘚瑟的飛上天,顯然她很爽,她爽了我估計晚上也會很爽。
我拉著秀秀到一邊,開始討價還價起來,秀秀明面上得理不饒人,但畢竟她爽了嘛,也好說話了。
一來二去之下,最終還是“大發(fā)慈悲”的同意了我提出的折中辦法。
讓白姐在結(jié)婚時,以小妾的禮節(jié)服侍她,讓享受她欺壓正妻的癮,面子上會很好看。
我建議她讓白姐等風頭過去了,白姐臉面上稍微好看了再走,羞辱白姐一陣子讓她當牛做馬。
當然這都是胡扯了,只要秀秀相信了就行。
我們的婚期也定了下來,就在三天后,本來是準備今晚上就過門,這樣白姐肯定也會同意。
我準備走個過場就好了,但秀秀很不高興,說不太好,太匆忙了,她要體面的成親,只好盯在了三天后。
還說什么要讓全村的老少爺們看看,她嫁給了村長。
我有點沒法說,其實她沒考慮,我們差著輩分,侄子娶了年輕的寡婦嬸嬸,還大操大辦的,這真的有點太荒唐了。
“要不辦的小點?”我再次試著建議道。
秀秀冷哼一聲:“你是村長,他們敢說個不字嘛,一群土包子,你看好了,等我們成了親,我?guī)湍愫煤玫恼D村子!”
“我的意思是,你畢竟是我長輩,這樣傳出去不好吧。”我嘀咕道。
“人現(xiàn)在在你的床上睡著,從里到外的都被你占著了,你跟我說影響不好,那你痛快的時候,怎么不說這些的呢?”
我啞口無言,有些無奈,只能尷尬的答應,反正秀秀好日子也不長了。
都這個時候了,我也豁了出去,就先忍耐吧,名聲臭了可以挽救,這秀秀不干死,無論什么也都是空談。
秀秀在家當起了女主人,開始準備東西,說要大操大辦的來,白姐閉門不出暫避鋒芒,而我走出了家門直接去了祠堂。
二虎子說柱子家出事了,這讓我覺得很意外,他家能出什么事?
匆匆忙忙的趕到了祠堂,保安隊的都來了,白天無所事事,都在祠堂玩鬧,我到了之后,保安隊的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我,這個時候,二虎子迎了上來,我坐在大桌子的上首,二虎子在旁邊指揮著其他人,有的端茶倒水,有的直接上煙上火。
差點把我伺候成老太爺了。
“二虎子啊,柱子家怎么回事啊?”我說完叼著煙靠在椅子上,盤起了二郎腿。
身后一個小青年很機靈的給我捶背,我樂呵呵的看著二虎子,等著二虎子匯報工作。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正愁沒有地方展示我的火氣呢,所以這件事我看的比較重,是可以利用的資源。
捶背的手頓了一下,然后恢復了正常,我皺了皺眉頭,看著二虎子,我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了,他們的表情都很凝重。
“虎子哥,快說吧,這事情現(xiàn)在還封鎖著呢,你趕緊說出來,讓村長拿個主意,我們幾個也能早點回家啊!”一個青年說。
另一個青年也附和道:“我倆是親眼所見,也把門鎖上了,其他人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知道的,我們又不會去宣傳,畢竟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啊,你老是困住我們哥倆,這不合適吧!”
我恍然大悟,這才想起來,面前這說話的二人,是兄弟倆。
二虎子嘆了口氣,讓人去外面守著
,他嚴肅的開始跟我匯報柱子家的事情。
不一會,二虎子停止了敘述,我愣在當場,直到手里的煙頭燒了手,我才啊的一聲甩掉煙頭,這才反應過來。
“你們哥倆辛苦點,回來津貼加倍,都是村里財政出,你們就在那屋待著,哪里也別去,你們都是沒媳婦的,我讓那人回來給捎信回家,說你倆外出替我辦事了!”說完,我對著二虎子使了個眼色。
二虎子機靈的站了起來,對著幾個小青年說道:“還愣著干什么,送屋去,通知的通知,看守的看守!”
“臥槽!這不合適吧!關我倆算是怎么回事?”
“別廢話啊,津貼雙倍,還不用干活,白吃白喝的,你倆可以了!”二虎子陰陽怪氣的回應著。
那哥倆閉上了嘴,被關進了一個房間,二虎子讓人嚴密看守。
其實為了保密關他倆,是個表面上的幌子,因為他們是最先接觸事件的,離真相越近越危險,這是基本常識,我這是在保護他們。
我再次拿過一根煙,夾在手里,陷入了沉思。
二虎子啪的一聲給我點火,我點了點頭,引燃了香煙,然后靠在椅子上,大口的抽了起來。
“不行,去案發(fā)現(xiàn)場看一看,如果是人為的,那就去鎮(zhèn)上報案,如果如你說的,不是人為的,那我們就……”我站起身帶頭往外走,我不敢往下說了。
柱子家出事了,而是是出大事了,二虎子恐懼的說,他去大略的看了看。
在這一夜之間,昨夜還留我們吃夜宵的竹子全家,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了。
二虎子說柱子的老父母,眼珠子都被扣了下來,雙手被反綁著,失血過多而死,柱子那老實的哥哥也被扣瞎了雙眼。
二虎子說像是自己上吊的,至于柱子那風韻猶存的嫂子,更是被凌辱致殘,不僅被挖了雙眼,還遭到了侮辱。
至于昨夜的大英雄柱子,也是這案件最蹊蹺的地方,二虎子說昨晚到現(xiàn)在,都沒人見過柱子本人,我們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