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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我大叫一聲本能的推開牡丹,我迅速的往外跑。
麻蛋,我娶那么多鬼干嘛!沒事找刺激啊,我踏馬的活膩了找死嘛!老子不干!
外面的雨確實小了,開始頻繁的打旱雷,大毛他們早已跑的無影無蹤,我暗罵一聲沒義氣,然后憑著記憶,我慌不擇路的逃亡著。
但讓人絕望的是,牡丹像是在戲弄我,她每次都出現在我身邊,在我以為我甩掉她的時候,牡丹總會出其不意的出現在我身邊。
貓捉老鼠游戲,她似乎很喜歡玩弄我。
我累的氣喘吁吁,但不敢停下,一直被她追著,最后我竟然被她追回了破廟里,我靠在那不知名的佛像前,再也無路可退。
就在此時,牡丹像是故意的,那兇巴巴的撲了過來,我啊的一聲被嚇得閉上了眼睛,這下死定了!
“啊!”
牡丹一聲尖叫,我渾身麻木的睜開了眼睛。
讓人詫異的事情發生了,女鬼倒退到了門外,她捂著臉痛苦的蹲在地上。
我回頭看了眼破廟里那佛像,這佛像竟然在脫落,外面一層黑乎乎的金屬正在脫落,龜裂的佛身正在掉下一些塵埃。
金佛脫殼?
我連忙遠離了佛像,很快我就看到了那銹跡斑斑的佛像,忽然脫落了一層層的外皮,很快就剩下了一串古色古香的佛珠。
而且靠近這佛珠時,我會莫名的心安。
我回頭,看著趴在地上,痛苦哀嚎的牡丹。
“把它藏起來,別讓漏出來,快啊!我不掐你了林飛!求你了!”牡丹痛苦的哀求著。
一時間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哈哈大笑,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再傻我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先前的的疑惑是對的,這座廟和牡丹有關系,是為了壓制她所建造的,就像是所謂的雷峰塔,為了鎮壓所見。
現在看來,因為時間的原因,這里沒人了,壓制力減弱,這才被牡丹趁機跑了出來,但這廟里最重要的東西,卻還在這里。
她此刻那么的害怕,甚至不敢反抗的樣子,完全是真的。
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臥槽,牡丹姐姐,你剛剛要掐死我對不對啊?”我笑呵呵的問,權利不用,過期作廢,得饒人處一定不饒人啊!
“怎么會,我和你開玩笑的,我和你祖父鬼婆婆都有淵源的,自己人啊林飛,你干嘛!”牡丹緊張的盯著我,說話都開始變了,她開始巴結我。
我心一軟,對了,她說的沒錯,我們家和牡丹還是有一些淵源的。
而且我先前差點坑死她,現在幫她一把,也是可以的,就當彌補我的歉意吧。
心軟不是病,但得治啊!
我嘆了口氣,連忙走了過去,把那手串套在了手上,還挺合適的。
“對了牡丹姐啊,你剛剛說讓我娶你,真的假的啊?”我拿著手串得意的問。
“可以啊,我沒意見啊,你只要給奴家上點香火就好了,奴家很好養活的,能文能武,還能看家護院,而且還會做菜,怎么樣,你想通了?”牡丹詫異的看著我。
我上去就是一口唾沫,不過我吐在腳下了,我一腳踩上去。
然后沒好氣的說道:“牡丹,你聽好了,老子有媳婦了,比你牛逼多了,而且我今晚還要娶秀秀,秀秀雖不如你貌美,但好在悶騷夠味,你覺得我缺女人嘛?”
牡丹盯著我手腕上的手串,她完全沒有了先前的盛氣凌人,更沒有貓捉老鼠的笑意,她現在完全是被恐懼控制著。
“好,奴家知道了。”牡丹謹慎的回應著,有些委屈的蹲在地上,她眼里淚光閃閃。
我心軟了,她很聰明,知道女人對男人最致命的武器是眼淚,我也是不可避免的落俗了。
“好了好了別這樣,我會幫你收拾秀秀的,我本來就是要收拾她的,她作惡多端還要謀害我,我饒不了她。”我拍著胸脯保證著。
牡丹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她有些不相信,我也懶得去解釋,我和她只是巧合相遇。
現在既然我不怕她了,有克制她的圣物在身,我也懶得多解釋。
我拒絕了收回,稻草人和假的圖,然后獨自下山
了,外面早已恢復了平靜,在佛像脫落的時候,就恢復了平靜。
雨過天晴后的黑夜,我讓牡丹回井里去,然后看著她跳了下去,進入豎立的棺材我才放心。
然后我小心的下山了,只希望現在還來得及,畢竟快九點了,恐怕和秀秀的婚事,多數要耽誤了。
一路上我都覺得后面有人跟蹤我,但每次一回頭,都一無所獲,這感覺非常不舒服,我只好盡可能的加快速度,盡快的回到家里。
最近鬼婆婆沒什么動靜,白姐也是處在蟄伏的狀態,就屬秀秀蹦的最厲害,也不知道我這么久不回去,秀秀會不會為難白姐。
只希望那三個不講義氣的家伙,能再沒良心點,不把我們遇到牡丹的事情說出去。
這樣我就能蒙混過關,先辦了秀秀再說。
剛后后山下去,進村還沒走幾步,村子里的狗就開始叫喚了,聽聲音和往常不一樣。
狗的洞察力是最強的,有的甚至從腳步聲,就能聽出是生人還是熟人。
我不由得四處看了幾眼,這大半夜的沒其他人啊,撓了撓頭我繼續往前走,很快就回到了家門口。
家門口,很溫馨的一幕出現了,白姐披著雪絨披風,一臉擔憂的看著我,她如一塊望夫石般站立在門前,手里拎著一盞搖曳的白燈籠……
正文
第35章
未婚妻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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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微涼,白姐對著我微笑,我有些癡迷于她的笑容,她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美,如皓月繁星。
“媳婦,你怎么在這?”我連忙迎了上去。
白姐伸出食指放在嘴邊,她噓了一聲,然后趴在我耳畔一陣細語,我聽完后不動聲色的點點頭,我心里有數了。
秀秀回來了,在半個時辰前,還羞辱了一番白姐,讓白姐去門口等我,也是秀秀的主意。
據白姐說,秀秀還動手打她耳光了,但她為了大局著想,就給忍了。
我很憤怒,在白姐的安慰下,我強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