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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會,白姐開口了:“我猜秀秀今晚八成會來,要不要拜堂后,我們直接去對付她?”
“那怎么行,雖然我已經是相公的人了,可明晚是我們的大喜日子,反正我不同意!”牡丹反駁道。
聽得出來牡丹只是嘴上說說,語氣并不是那么的堅定。
“怎么說,為什么肯定秀秀回來,此時的她不應該躲起來準備卷土重來嗎?”我看著白姐反問道。
白姐沒好氣的給我分析起來,她說了很多,我和牡丹都聽得很認真,時而提出不同的意見。
但最后綜合下來,得出的結論是,秀秀有九成的可能,會以不同的方式來參與,而且多數是隱藏在人群中。
女人都是很可怕的,最毒婦人心,秀秀其實恨白姐,比恨我更深。
她再恨我,也不會突然就弄死我,但是假如白姐被她給控制了,那么下場,一定是要多慘就有多慘!
白姐主張趁這次機會,把秀秀徹底留下,否則后患無窮。
我和牡丹最終都點頭了,犧牲我們的新婚之夜,來鏟除咱們三個的共同敵人。
經過一整天的忙碌,晚上的時候,村里的村民都來了,我們家也被大毛他們,給布置的像模像樣的,到處都是張紅掛綠,喜氣洋洋的氣氛。
敲鑼打鼓的都是村里人,也沒值當去找專業的人,給了點好處,我這腰包空空如也。
現在我們家的生活開支,實際上,是未過門的牡丹在支撐,白姐沒什么積蓄,或者說她對錢財不感興趣。
而我也沒什么來錢的渠道,就連成親的花費,都是牡丹出的,我一毛錢也沒出,可謂是撿了個小富婆當小妾。
一切從簡,因為沒有娘家,所以直接就在我家辦事,拜堂擺宴席,輕車熟路的過了一遍。
當我和牡丹回到房間后,我們立即換上了貼身的黑色夜行衣,這樣方便行走,也能很好的隱藏行蹤。
我們換完衣服后,鎖上了房門,先前都安排好了,不讓洞房,吃完了就散了。
所以這完全是為了保險起見,準備好一切后,我們從后窗跳了出去,和等在外面的白姐匯合。
白姐也換上了貼身的夜行衣,此時才能看出女人的身材好不好,完美的s形曲線,黃金比例的勻稱,增減一絲都覺得不完美,白姐和牡丹的身材真的太誘人了,天生的美人坯子。
不看臉就光這身材,那都夠我玩幾年的了,看臉了那夠很久了。
“走,先去找個地方觀察一下,人多眼雜的,我們要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秀秀很有可能混在人群中,也很有可能出于保險起見,會找白手套來觀察。”白姐小聲地說。
“我覺得后者的可能性大,秀秀現在是喪家之犬,未必敢輕易涉險”
“如果是后者,咱們就得麻煩點,不能打草驚蛇,只能順藤摸瓜的找到她,總之今晚是,要是弄死了秀秀,姐允許你再當一回禽獸!”
這是事先約定好的,前面院子里,安排了大毛他們撐著,我們準備來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我們繞到了不遠處,爬上了一個瓦房的屋頂,站在高處觀察我家院子里的一切。
這里居高臨下,所有人都被盡收眼底,白姐和牡丹站在我前面,她們嚴肅的觀察著,我在后面不敢打攪她們。
我能做的,那就是陪她們一起找。
也許是為了證明牡丹的擔心,我們觀察了一會,然后發現秀秀真的沒有出現,來的女眷特別少,我都認識,沒有什么反常的行為。
“找找可疑人,她很有可能,會讓其爪牙來,畢竟秀秀在這里,經營了三年,接觸過的男人到底有多少,誰也不知道,她到底抓著誰的把柄,咱們找那些形跡可疑的就行。”白姐說著。
我上前一步,站在她和牡丹中間,我觀察著下面的情況,我是在這里長大的,這里的人我基本上都能知道個大概。
我來找尋的話,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一直等了五分鐘左右,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在人群中,嘴周發現了一個行跡極其可疑的男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村里的……
正文
第40章
墓地紅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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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風發出哨子般的聲響,視線里一盞白燈籠,正在一路向西移動,這在茫茫深夜里
,就像是一個指路的燈塔,我有些茫然的看著那人的移動軌跡。
牡丹指著視線中的那人,她激動的問道:“相公,真的嗎?是他嗎?”
白姐也拉了我一下,問我敢不敢肯定是他,我點了點頭,對著兩女肯定的說:“一定是他們,幾個可疑的人中,只有他出了村。”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女兒女婿,被二愣子和老光棍給折磨死的副村長,我瞇著眼,看著副村長匆匆的離開了院子,沿著村里的小路,徑自往正西方向而去。
我指著副村長說道:“就是他了,我記得秀秀暗示過我,四十里外有個亂葬崗,中間有一個沒有墓碑的大墓,在墓里面有很多的陪葬品,我沒猜錯的話,他是在趕往那片亂葬崗。”
說完后我有些唏噓不已,其實我早該想到了,秀秀那么放蕩的女人,怎么會放過這么一個副村長呢?
“不對吧,四十里路,走到天亮也走不到,秀秀真的沒來?”
“就在不遠處,而且我記得,在前面的路上,也就幾公里的路程,那里也有一個規模很小的無主墓群對吧?”牡丹認真的詢問。
我點了點頭,并告訴她,那里確實有個墓群,但也就十多個路邊的墳而已,那里和秀秀說的亂葬崗,根本不在一條線上。
說白了,要去那個無主墓群,副村長這是繞遠路了,完全可以改變一下方向,穿林子走直線距離。
我把我的想法和白姐牡丹說了,牡丹皺緊了眉頭,而白姐沉思了一番,然后下定了決定,她說不管不管秀秀耍什么花樣,她們都要去會一會她。
“白姐,要不再等等,我覺得這會不會是秀秀的詭計!”我本能的阻攔著白姐。
因為我覺得,副村長被發現的太容易了,而且拎著個白燈籠,只要有心人就會發現他的異常,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總覺得我們發現的太過容易。
“你發現了什么嗎?”白姐詢問。
我搖了搖頭,只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并沒有什么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