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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投入所謂的鎖魂塔里,進行熔煉為丹的過程。
最后那些丹藥,多是被煉丹人所吃掉了,吃掉后增加實力,如此反復的進行著,最后變得越來越強悍。
“那她為什么特別喜歡女鬼?難道也和你一樣,她也是個百合?”我實在是憋不住了,問出了一個對白姐很敏感的問題。
白姐很詫異,打了我幾下,都沒回答我。
我心想開弓沒有回頭箭,我既然開口了,那就得打破砂鍋問到底,最起碼得給我個回答吧。
“說說唄,咱倆好歹也是同生共死過的,你怕啥啊!”我笑嘻嘻的哀求著。
白姐態度很堅定,只字不提,不過長夜漫漫,路途遙遠,我有的是時間和她熬。
于是我的脾氣也上來了,軟磨硬泡的,一直過了一個時辰,白姐煩了,最后狠狠的走了我一頓,還爬上了我的背上,讓我背著她往前走。
就這樣,白姐的嘴松了,她從不談及的百合問題,也多多少少的說了一兩句。
白姐說,那個女天師收集女鬼是有原因的,她們是人不是鬼,但想要有更強的實力,就需要保持貞潔。
說白了就是跟圣女似的,一旦破了身上的貞潔,實力就會大損,甚至丟掉性命。
所以女天師也好,男天師也罷,她們都沒得選擇,只能用鎖魂塔這樣的秘寶,去收集同類的精髓,這樣能保重自己最本質上的純潔。
我又問她那鎖魂塔很多嗎?
白姐告訴我,世間就一個,都掌握在天師們歷代掌門的手中,這也是她判斷女天師,是天師們掌門的重要依據之一。
而且她們的競爭也很激烈,師兄弟,師姐師妹間,也多數是勾心斗角,一般都會殺掉聲音絆腳石。
甚至有的還包括殺掉師傅,最后的獲勝者,才能平實力成為下一任的掌門。
白姐說這些都是傳說,但這女子和她年紀相仿,就比她實力高出那么多,絕對不是靠著美色等條件獲勝的,其必然有著過人之處。
我們要做的,就是躲避她。
躲到城市里,這女子就不會肆無忌憚了,因為天道輪回,對她這種實力超群的佼佼者來說,任何打破平衡的行為,都會招來天譴。
也就是說,只要到了城里,她就得和普通人一樣,不能使用那些太厲害的奇術,最多也就是個跟我祖父那般的水平,否則隨時都有可能遭天譴。
我的心里好受了一些,這樣就好,天道好輪回,試問蒼天繞過誰?
只要她有顧忌,我的白姐就安全了。
即便是她找來,那也束手束腳,不能彈指間,就把我白姐給滅掉了。
“媳婦,你真的很怕那個女天師!難道就沒有對付她的辦法?”我好奇的問。
白姐抱緊我的肩膀,她在背上舒服的換了個姿勢。
然后她親昵的回應道:“自然是有辦法,像她現在的實力,和我擁有九尾的時候不相上下,要不是我這么多年,一直沒有恢復過來,我堂堂妲己妖皇的后人,怎么會怕她呢!”
我閉上了嘴,我覺得白姐是在吹牛逼,上次白姐可是臉都變色了,現在說這話,總有種在硬撐的感覺。
“相公,你怎么不說話了啊?”
“不說了,趕路要緊,你好重啊媳婦,怪不得每次都那么穩!”我壞笑著開了句玩笑。
白姐噗呲一笑,錘了我倆下,然后也不言語了,她在我背上時而自言自語,時而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我的背上很柔軟很溫暖,以至于我覺得就這樣背一輩子,我也心甘情愿……
漫長的路途,在白姐的陪同下,我忘記了疲憊,我們越走越遠……
第二天中午,我們到了鎮上,白姐極不情愿的從我背上下來了,我累成了狗。
另外還因為很多人都在看我們,我們穿的衣服和外面的不太一樣,粗布麻衣,特別是白姐,一身白衣,穿的跟古裝戲里的美女一般。
在這小地方,自然是非常招惹眼球的。
“媳婦,身上有錢嗎?”我小聲的問白姐。
白姐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她疑惑的問:“要錢干嘛?”
我咳嗽兩聲,大有深意的趴在她耳邊,然后極難為情
的說道:“咱們得換身衣服吧,然后咱們還要買車票去縣里,再然后,不是還得做長途車去你閨蜜那里啊!這些都得錢啊,你別告訴我,你壓根就沒準備啊!”
白姐啊了一聲,忽然低下頭不敢直視我,她躲避我的眼神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白姐養尊處優慣了,這次八成是真沒帶錢出門……
正文
第69章
古裝美女蛻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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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有些棘手,我記得團團轉,這可如何是好,沒帶錢麻煩會很大,就比如現在,我們想換身行頭不招眼,都很難做到,而且這里是鎮上,總不能直接去搶吧。
“那你身上的首飾什么的,給我一個唄,我去找人當掉,換點錢救救急也行啊!”我伸出了手,同時眼珠子亂轉,在白姐身世搜索起來。
白姐戒備的后退一步,圍觀我們的人越來越多,像是在看馬戲團表演一樣,男人特別的,白姐這樣的大美女,在這個破鎮子里,那簡直是天女下凡,圍觀的男人們開始雙眼發紅。
白姐不染凡塵,和外面的女子很不一樣,看起來就是很純凈的,自然也吸引了很多有心人的目光。
“這么多人,會不會暴露我們啊,咱們快走!”白姐一把拉著我,然后慌張的逃出了人群。
在出來的時候,有幾只咸豬手竟然想冒犯白姐,被白姐直接咔嚓幾聲,整的全都脫臼了。
白姐一出手,很多不懷好意的男人,就悄悄的退縮了。
我們在鎮子里狂奔,然后找到了一個偏僻的巷子,我們在巷子里,我扶著腰喘著粗氣,被迫停下了休息。
白姐也面色緋紅,看起來她也不長跑,白姐給我的大部分印象,一直都是端正穩重的,這樣子如野孩子般的奔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以至于她現在笑起來,就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孩子,我看到了她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現在怎么辦?”白姐無奈的看著我。
我聳了聳肩,盯著她頭上的首飾,那意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