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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甩開吳然的手，而是任由吳然越抓越緊，然后饒有興趣地笑起來看著吳然。

“我、我給你……”

吳然越說越小聲頭也越來越低，還沒說完臉就已經紅得不成樣子。

“什么啊？聽不見誒。”

林卜繼續靠近，把耳朵湊到吳然嘴邊。

“我……我給你操……”

吳然從來沒有說出過口、甚至他連想都沒想過都話讓他羞恥得無地自容。

“不是，為什么你會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啊？”林凡像是聽到了什好笑的事情，笑得露出一整排上牙，“不過倒是提醒我了，光是你爽了怎么行啊。”

“林卜……”

林卜收回吳然手里已經空了的紙袋。

“快點去。表現好的話下午就放過你。”

說完，林卜就邁步離開，但走到一半又回頭，小跑回還愣在原地的吳然身邊。

“對了，忘了告訴你，要是敢不用或者直接悄悄扔之類的話你就完了。而且我一定會發現的，聽到了沒有？”

吳然顫抖著點點頭。

?

穴里塞著東西的時候，就連簡單的步行也變成了莫大的挑戰。吳然只是把那顆小東西塞在了很淺的地方，卻已經只能扶著墻勉強前行，他還必須擺出一副沒事的樣子，以免有人靠近、接觸他。

他步履蹣跚地花了許久終于回到教室里，進門就感受到林卜打趣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他沒有多余的心思去生氣或者回應，只是暗自咬了咬牙，走到自己座位上。

坐下的動作也是困難的，他不敢直接坐，只怕不小心把跳蛋擠到更深的地方去，便只好放慢速度，可過程中腿部的發力還是不可避免地讓穴夾得更緊，伴隨著酥酥麻麻的快感，跳蛋往里面去了點。

“啊……”

終于坐好之后吳然輕輕呻吟一聲，在課間吵鬧的教室里沒人能聽見，只是吳然緊張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回頭去看林卜，正好對上林卜的視線。

林卜拿著一盒杏仁奶，一邊喝一邊對吳然揮了揮手，掌心里拿著那個遙控器，他笑得開心，明朗得讓人根本想象不出他馬上要做的事情。

上課鈴打響，同學們都回到自己座位上，三三兩兩的說話聲在老師踏進教室之后也歸于平靜，教室里除了老師的說話聲和粉筆寫字的聲音以外什么都不剩下。

林卜在后排饒有興致地看著前排的吳然，他這輩子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