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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中午都沒有吃飯,別忙活了去吃飯吧。」我發揮我善于觀察的屬性
,
開始給于伊人灌迷魂湯。
「恩,小波這話一說我還真的有點餓了,這樣吧,咱們一起去吃飯,話說我
們還沒一起吃過飯呢?」
我點點頭,您可是大忙人一個,一天到晚的幾乎沒見過幾次,不是發號施令
就是接見客戶,終于可以跟她老人家獨處一會兒,真不得了了,美得我得意忘形
的,挺胸抬頭伸手就想牽住眼前的大美人董事長。
于伊人顯然被我的舉動驚呆了,看著我朝她伸過來的手,一時間不知道作何
反應,她的神情詫異了一下之后迅速和緩過來,主動拉著我的手,「你認我這個
姐姐,我拉拉你的手沒什么。」她主動的一番話不只是讓我震驚,整個辦公室要
下班的人們都石化了,于總什么時候有的這個便宜弟弟?
隨后趕來的男人婆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伊人姐,你這是?」
「小孩子喜歡牽手,可能以前沒牽過,你看激動地小臉通紅的。」于伊人沒
正面回應男人婆的問題,反而調笑著我的大紅臉。
我實在沒想到于伊人這么給面子,本來想著跟她套套近乎,讓那兩個女人見
風使舵,我順水推舟,然后浪疊水涌,一發入魂,不可描述的片段幾萬字——
沒想到于總的回應遠超預期,直接讓我開頭即是巔峰,看著兩個女人訕訕不
安的表情,還特意蹭了蹭兩條苗條修長的小腿,偷偷看了一副傻小子樣的我,我
掃了掃她們倆人短褲下面白的晃眼的腿,笑得更開心了。
直到我們快到吃飯的地方,于伊人才松開握著我的手,坐在前面負責開車的
樂楚楚一臉不忿,我則一臉開心的表情,宛如吃了蜜蜂屎。
「小波這孩子從小到大沒有媽媽陪著,一個人確實苦了一點,我看你也沒什
么朋友吧?」于伊人開始跟我嘮家常。
「沒錢怎么談朋友?」樂楚楚聽了我的話翻了個白眼,我老臉一紅,誤解了
于伊人的意思,不由得有些尷尬。打哈哈掩飾道,「束手束腳的談男朋友還不如
談女朋友。」我的這番話讓于伊人哈哈大笑,樂楚楚則有些生氣,她肯定覺得我
在諷刺她了。
「小波還蠻會說話。」
我們在一家重慶特色菜門口停車,我跟著于伊人走進去,看到樂楚楚則朝我
比了個中指,丫真的不正常。
「這是我第一次跟小波在一起吃飯,感覺我們認識半個多月了,還沒有問起
小波的情況呢,正巧趁著上菜的功夫,你給姐姐說說唄,」
我對于伊人完全沒有什么防備,如果說有什么女人能讓我放下內心的所有戒
備的話,我想只有于伊人了。
「我高二剛開始就下學了,」我語氣有些低沉,「因為我看到阿姨跟別的男
人幽會,阿姨就在我爸爸面前說壞話,于是他就沒給我交高二的學費。」
「所以你就來了魔都?」樂楚楚停好了車,慢騰騰的走進來,一把將車鑰匙
仍在桌子上,發出「咣當」一聲。
「你媽媽那邊沒有親戚問你嘛?」
我搖搖頭,「我外公上個月才死掉,」我說到這里突然有些哽咽,每每想到
外公的慘狀我都久久不平。
「我外公得了肝癌,半年的時間就瘦的沒有人樣了,本來可以治療的,醫生
說是早期,幾十萬就可以抑制病情,然后可以慢慢養著,活個5-6年不是問題。
可是我兩個舅舅,他們為了這筆錢誰出爭吵了幾個月,兩個舅媽也不是好想與的,
跟著火上澆油,就這樣耽擱了三個多月,外公的病情突然就加重了,已經轉入中
后期肝癌,兩家人這下終于不吵了,一起拒絕做手術,說做化療花錢還死得快,
就把老人家拉回了家,外公回家又挺了三個月就死了。」
「外公死后,尸體擱在家里半個月才下葬,兩家又開始吵鬧著,準備分家產。」
「看來兩個舅舅倒真的涼薄。」樂楚楚說道。
我看了一下于伊人,被她的表情嚇了一跳,她就像雕像一般坐在對面,臉上
是一片死灰色,原本清澈明亮的雙眼此刻變得分外蒼涼疲憊,嘴角輕微的顫動了
一會兒,終于蹦出了幾個字,「我去下洗手間。」
「你說說你,于總問你這個了嗎?你說親戚,怎么竟說這些死人的事情?誰
聽了會好受?」樂楚楚開始教訓我,我則耷拉著臉不理會她。
「你怎么不說話?」
「說什么??說我有沒有叔叔?」我被她懟的沒有耐心了,「我有兩個叔叔,
一個姑姑也嫁到了新疆,但是我兩個叔叔一直跟我家沒什么來往,我爺爺奶奶也
早早去世了,你說我還有什么親戚?」
「你就不能不那么老實?于總最近很焦慮,你不能說點開心的?」
我不再理會她,于伊人沒說什么你說這些干啥?你愛聽不聽啊。
「你繼續說說別的,你外婆怎么樣?」
「你別多心,我就想關心你。」
「外婆自從外公死后就一直病懨懨的,有些神經質,不停念叨著一個名字,
我又一次去看她她就在院子里念叨」靈兒,靈兒「,也不知道是誰的名字。」
于伊人的肩膀突然畏縮了一下,她的頭埋得更低了,仿佛是「靈兒」這個名
字對她來說有著萬鈞的重量一般,我甚至感覺我聽得到她靈魂因為劇痛而呻吟的
聲音,連桌子都被她彎下去的頭頂到了,男人婆連忙去看于伊人有沒有受傷,卻
被她伸出來的手擋住了,「我沒事。」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有些言不由衷的軟弱。
「你跟你爸爸處的不好吧?不然他怎么會連學費都不給你出?」樂楚楚這個
煩人精,又開始了。
「他有老婆,有便宜女兒,我算什么?」
「呵呵,咱們吃飯吧,這些以后再聊。」于伊人自從從洗手間出來一直低著
頭,此刻揚起頭看我一下,我看到她的兩眼都紅腫的像個桃子。
一頓飯吃的索然無味,于總讓樂楚楚先回家,我跟在她后面,看著她修長的
脖頸,平直的美背,還有線條突然崛起的翹臀,然后是兩條被休閑褲包裹的玉柱
一般的大長腿,看得我一陣目眩神離。
她突然轉頭跟我對眼,我不由得摸摸頭掩飾住自己的尷尬,「小波你家里的
情況有時間你跟我說說,我樂意聽,因為我也曾經是這樣人家里的一份子。」
她美目在如水的波光中蕩漾著疼惜的表情,這一刻我覺得她分外熟悉,好像
我們已經相識了十多年,如今的相遇不過是久別重逢。并不是她的容貌讓我想起
來誰,只是一種心心相連如同生物電的痛感,經由她的一句話,一個眼神,刺進
我的血管,蔓延了整個身體,讓我麻痹了好一會。
「馮小波,你有什么愛好沒有?」一個話特別多的胖妹問我,我此刻正在拆
一個攝像頭,媽的居然安裝在墻角的盆栽蘆薈后面,這樣子是為了偷拍公司里面
喜歡用這顆蘆薈敷臉的愛美女性嘛?連安裝攝像頭偷拍都這么有學問,真讓人嘆
服。
「我愛好就是不工作。」我沒好氣的回應她。
終于把那個攝像頭整個拆了下來,蹲了半個小時,站起來已經腰酸背痛了,
這就不是人干的活!
「這跟沒回答有什么區別?」這聲音有些熟悉,轉頭一看,居然是孫樾?
我心底冷笑不斷,臉上波瀾不驚,「除此之外,我還喜歡摸魚。」
此言一出,一眾女人都笑了出來,「誰不想上班摸魚?」孫樾不屑。
「我說的是去河里面摸魚。我摸魚賊六。」我拍拍胸膛。
「你小子不上學就在河里摸魚?天天玩有意思嗎?」吳清矯情了幾天,端著
不跟我說話,不再賣弄風騷,恢復了原本一個端莊自持的少婦模樣,終于端不住
了?
我不理她,今天拆完這個攝像頭,這間辦公室就被我徹底掃蕩干凈了,拍拍
手就準備下班。這可是于總說的,我不需要跟他們一樣準時準點下班。
「摸魚有什么意思?我還是喜歡游泳,魔都這種地方9月份燥熱的不行,找
機會一起去游個泳才過癮。」吳清顯然沒預料到我不理她,有心下不來臺,孫樾
主動給她臺階。
「生活嘛,總要有儀式感才對。」原來是個小確幸,不過不知道前面加個
「性」字,答案會不會不一樣呢?
「你們以為摸魚簡單?要找到水淺的地方,還要看到有沒有魚,最好的就是
找到一處水庫放水的地方,然后還要選好地方用河底的淤泥打扦子,把水攔住,
再在釬子底下淘幾個洞,那洞啊不能掏的太大了,太大了就堵不住魚兒。最好的
就是在釬子頂上再埋個長漁網,就算那些大魚被釬子攔住會跳會飛也基本逃不出
漁網。」
我侃侃而談自己摸魚的經驗,看著孫樾與吳清居然朝我使了個眼色,還夾了
夾美腿,我心一跳,有戲了!
「你們在魔都工作這么久,知道哪里魚多?」我看樣子是問她們,真正意思
姐妹倆肯定知道了。
「魔都這邊釣魚的多,有魚的地方當然是郊外沒開發的地段,嘉善鄉下有一
個水庫,很偏僻,釣魚的也少,附近有條河,也不太深。」吳清給我介紹道,我
到了她的工位上,她用手機打開導航給我發了個定位,「那邊的魚不大,你打的
洞要打小一點。」她聲音變小了,「洞太小了怎么進去?」我開始撩騷,「洞不
小,怎么夾住大魚?」美少婦雙目流水,瞟了一眼我的襠部,輕聲的說道。
「魚要是不想進洞怎么辦?」我調戲著她,「魚不進洞那洞不能夾魚了,洞
得有多寂寞?」她的聲音發顫,我聽得心都酥了。
「魚可不一定愿意鉆一個洞。」我看著轉臉看我們聊天的孫樾,一語雙關。
坐在隔壁工位的孫樾走過來,「你準備挖幾個洞?」「二個還是四個?」她
舔舔嘴,「你到時候就知道了。」我呵呵笑道,看著她再次夾緊了自己的那雙穿
著白色短褲的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