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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女老板好久沒有人疼愛了吧,今天老子我一炮雙響哈哈,」這個聲音
應該是剛才那個公子哥的聲音吧?聽起來就像晴天霹靂,突然打在我的腦門上,
打的我目瞪口呆,打的我眼眶疼痛滾燙,然后眼淚就忍不住的流了出來,我無力
的緩緩蹲下來,用手臂抱著自己的頭顱,無聲地哭泣著,而臥室里的春宮戲仍然
在上演著,并且有越來越火爆的趨勢,
「啊,快點,我想要大雞吧啊,」陳佳人的聲音分外大膽而放浪,
「你亂說什么,——什么男人,」于伊人好像很無辜的反駁了一句,好像她
被捂住嘴一般,說話只說出來一半,中間的部分愣是沒有說出來,
「放浪是一種態度,放浪是一種保護啊哈哈,」陳佳人繼續大放厥詞,
「咱們有的是時間玩了,哈哈哈,兩個大美女,老子今天要好好的爽爽了!」
那個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此刻終于徹底相信發生在隔壁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
的,我絕望的想要死掉,馬上死掉,徹徹底底的從這個無比卑污的世界里逃離開
來,再也不要讓我的耳朵,讓我的眼睛,讓我的靈魂,受到這樣的折辱。
一個是我媽媽,她淫蕩成性,她死性不改;可是于伊人這個女人為什么也這
樣,我以為我喜歡上了一個天仙,想不到她們居然跟一個男人玩雙飛,是哪個男
人有這么大的福氣?
我伸手拿起了一個放在角落的晾衣桿,我再次回到了那個地獄的門口,我知
道我只要走進去,我就會殺了那個男人;但是我自卑,我膽怯,只有在一個是我
媽媽,一個是我喜歡的女人(我一廂情愿的以為自己喜歡她,這可能是年少時候
的癡心妄想,白日做夢),我愣是不敢沖進去,我沖進去做什么?責怪我的母親
找了男朋友,責怪于伊人和我的母親一起享受一個男人,我憑什么?我算個什么,
我踏馬是誰啊?我什么也不是。
我只是一個聽著自己母親,自己自以為喜歡的女人,一起跟別的男人雙飛而
下體無比堅硬的色狼少年,我甚至想打一波飛機,釋放出來我無以名狀的憤怒,
釋放我自覺無比卑污的情欲之火,釋放我對于
這兩個女人的深深怨望!
我半癱著坐靠著墻壁,隔壁就是一男二女無比刺激的雙飛場景,我甚至按奈
不住那邪惡的想象而順著沒有關嚴實的門縫朝里面偷窺了一下,一具女人赤裸著
的上半身如同從水面冒頭吐泡的魚兒一樣翻了個身體,壓著下面蠕動的身體,她
們異常歡快的嬉鬧著,我沒有敢細看,因為我注意到陳佳人居然轉頭看了一眼門
縫,她冒著綠光的貓兒一般的眼睛將我捕捉了進去!
我此刻無比矛盾無比分裂的坐著,難以抑制住本能的欲望使得我居然恬不知
恥的把手伸進了短褲里面,我還嫌棄這樣打飛機不夠過癮,我甚至恬不知恥的把
已經勃起到最大程度的肉棒從內褲里放了出來,直愣愣的貼著我的T恤,冒著熱
氣的龜頭猶如一個惡魔般吐出了一股透明的口水。我終于一邊絕望的無地自容,
一邊瘋狂的自瀆起來,我就像要把手中這根無比粗大挺直的器物擼斷擼廢掉一般,
用著從來沒有過的速度打飛機,我心中的變態滿足感隨著臥室里男女們的嬌喘呻
吟而迅速高漲到達了頂點,終于在于伊人的一聲高亢的呻吟聲中,我射了——
我看到一股精液就像炮彈一般打在2米開外的鞋柜上,我甚至感覺我的精液
是黑色的,它帶著我的邪惡,帶著我的墮落,帶著我的絕望,帶著我如風般一去
不返的對女人的殘留的善意,全部打在了鞋柜上,那些高跟鞋都被精液波及了一
點,此刻它們那些裝飾復雜的鞋面與勾人心魄的各種高跟都顯得如此輕薄,如此
廉價,如此不值一提,就像此刻玷污它們的精液一般,就像精液的主人一般。
許久之后隔壁陷入狂歡的男女終于恢復了靜寂,我也徹底發泄了我所有的憤
怒與絕望,以一種無比猥瑣的,無比低俗的,無比廉價的方式發泄了出來,然后
我收拾好自己,也不管那一灘精液,就這么如同幽魂一般的走出了這座別墅,這
里我知道自己可能永遠也不會再來,就當一切都是夢好了,就算陳佳人,我也不
打算再理睬,她還和當年的那個女人一般惡心,甚至可能她比當年還要惡心,但
是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走出別墅之后感覺心胸一闊,這個小區我一刻也不想多呆,我胡亂的順著
主干道朝前跑著,我知道一直朝前跑就會跑出這個小區,然后我就可以跟這些人,
這些事說再見。一輛特斯拉停在我的附近,車里的男人顯然看到了我奔跑的身影,
他不由得發出一陣陣陰陽怪氣的「咯咯」怪笑。他開著車子跟在我后面,終于在
我注意到他之后還朝我意氣風發的一甩頭,他的眼神得意,他的神情瀟灑,他帥
氣而自信;我狼狽而丑陋,我只能眼睜睜的,耳張張的,看著這個年輕人開著特
斯拉跟我擦肩而過,然后揚長而去。
我沒有任何表示,只是自顧自的朝前走,每走一步我的心情就好一點。
難道就因為我媽媽談個男朋友,我就有資格把他殺了?我憑什么?就憑他把
于伊人也睡了?于伊人樂意我管得著嗎?
我只是想做一只鴕鳥而已,離他們遠遠地,我覺得這個目標很容易達成!
「你神經病啊,學什么男人說話,」于伊人終于穿好衣服,看著陳佳人無比
滿足的躺在床上,從手包里拿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給自己點上,非常憤怒的指
責著,
「這樣你不是更爽嗎,你看看你都高潮了呵呵,你多少年沒高潮了吧?」她
吐出了一個煙圈,笑嘻嘻的說道,
于伊人不理會陳佳人的話,她先是打開門,眼尖的看到了鞋柜上有一堆白濁
的液體黏糊糊的粘在上面,在燈光下發亮,不由得驚怒交集,問道,「你是不是?」
于伊人話還沒說完,陳佳人就披了一件衣服走了出來,無比淡定的回應道,「不
錯,我叫了馮小波來,而且,他當時就在墻根聽我跟你」陳佳人沒說完,只是無
比得意的看著于伊人,
「怪不得你非要假裝男人聲音,陳佳人,你跟十年之前一樣惡毒!你好,你
很好!」于伊人咬牙切齒的說道,狀如瘋魔,一張美臉分外猙獰,
「你想把我當棋子,想讓我背上這個淫蕩的名聲,我這叫以牙還牙,咱們走
著瞧哈哈,」陳佳人拿著自己的衣服也不穿,踩著高跟鞋就這樣朝別墅門口走去,
突然還轉過頭莞爾一笑,
「你兒子看你的春宮戲還打飛機了,你看看你這個媽媽做的,有句話叫覆水
難收,現在覆精卻可以再造,你大可以開誠布公,跟你兒子談戀愛啊,反正他這
么喜歡你,都愿意為你跟別人偷情打飛機,他肯定不是不敢,而是覺得自己不配
阻止你,你看看有別的男人這么愛過你嗎?」說到這里陳佳人也被自己天馬行空
的想法折服了,不由得
仰頭大笑了幾聲,然后才走出門去鉆進車里開車離開了,
只留下一臉絕望的于伊人站在原地發愣,久久無法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