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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委頓的坐在椅子里,腦袋靠在椅背上,默默出聲,“越是珍惜的,就越是會受傷害,這話額意思,我今日算是懂了。白江,你可知道,如果能有辦法讓她日日開心,嬉笑開顏,就算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本王也在所不惜。”
白江身軀一震,驚愕的問道,“殿下您的意思是?”
“呵呵,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弦月公主而已,我若不想娶她,她就永遠只能是一個番邦進貢的公主罷了,沒有誰能凌駕到若溪的頭上去!”衛(wèi)颯說的輕松,但卻聽的白江一身冷汗驟然冒起。
“您已經(jīng)答允了陛下,再說,這是筆下親自下的圣旨,您怎么能……”
衛(wèi)颯英俊的面龐上勾勒起一絲諷笑,“我若不愿,誰又能勉強于我?”
第二百二十三章 婚禮是場催命符2
“您已經(jīng)答允了陛下,再說,這是筆下親自下的圣旨,您怎么能……”
衛(wèi)颯英俊的面龐上勾勒起一絲諷笑,“我若不愿,誰又能勉強于我?”
“殿下若是想明白了前后因果,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一件事情。”白江微微而笑,似乎對這一切的發(fā)生都已經(jīng)完全的了如指掌了一般。
“那么,殿下是去用晚膳還是在這里繼續(xù)休息呢?”白江看了一眼門外來來回回忙碌著的宮女們,今天三殿下的心情不好,他們當然都要小心謹慎,就是沒什么事兒做的那些小宮女們也都趕緊的奔忙了起來,好讓自己減少和三點下撞上的機會。
總之,主子不開心,做奴才的多動動,該是沒有壞處。
衛(wèi)颯想了想,做起了身子,“不用了,我先歇一會兒,再說,她不還是沒回來么。”他口中的她,白江自然知道他所說的那個人,是白若溪。
既然人家感情甚篤,那么,他就是多余的那個人了。隨即笑了笑,“是,殿下好生等著王妃回來,屬下就先搞退了。”他說完,輕輕撩起長袍子,一道白光瀲滟而生,恍若黑夜之中的一道白色的蝴蝶,那神色竟然和另一個印象之中的男人,開始有那么一絲的相符和相似。
“等一等,白江。”衛(wèi)颯似乎想到了什么,開口叫住了白江。
“殿下請吩咐。”白江的神色依舊平和。
“那個曾經(jīng)替若溪來看病的白先生,最近可還好么?”衛(wèi)颯忽然提起了這個似乎已經(jīng)不存在了的人,讓白江一陣晃神。
“他?屬下近來只是在宮中忙碌,并未出宮,殿下若是想念他,我自當修書一封,遣人送去,來請他過來一敘。”白江說。
衛(wèi)颯搖了搖頭,請他來是不必,他不過是因為剛剛從這個男人的身上看到了那個人的影子,所以才多此一問罷了。
至于那個姓白的醫(yī)生,他下意識里有些不愿意見到他,出現(xiàn)在自己的忘魂殿里。
“你去吧。”他疲倦的擺了擺手,失意白江下去。
白江低垂下眼睫,“殿下好好休息,屬下先行一步了。”他轉身退出去。
“殿下。”外面是寶焰的聲音,很是歡喜似的。衛(wèi)颯站起了身子,眉頭一動,聽寶焰這么高興,難不成是那個小女人知道自己回來了?
沒等他說話,白江就已經(jīng)打開了房門,“什么事兒?”
“哦!白管家,您還在呢啊!剛剛來了西涼的使臣從西涼帶來了兩箱子好東西,是進貢給陛下的。”寶焰的小臉兒紅撲撲,看起來神色不錯。
白江納悶的看著興高采烈的寶焰說,“那是進貢給陛下的,你怎么的這么歡喜?難不成是取得路上撿了金子回來?”他看著寶焰發(fā)笑。
這個都已經(jīng)有了凝香的小男孩兒還是一副沒長大的樣子。
“要是撿了金子,我可不得先孝敬您老人家啊,當然不是撿金子這種俗氣的很的事兒了,奴才是來報喜的,剛剛陛下得到那兩箱子東西之后,看也沒看就直接排了人去,抬來了放在咱們忘魂殿這兒了呢。可是羨煞了青羊宮的那位。”寶焰說得很是開心,擠眉弄眼,神色滑稽之際。
白江略微沉吟,“這么大手筆的打賞,是為什么呢?”他說的聲音很低,似乎也沒打算對身邊的人說,但是他身后面的那位卻耳朵聽靈光的聽得清楚明白,上前一步,“這不是要成眾矢之的么?好巧的心思啊,我的父皇。”是衛(wèi)颯的聲音。
白江悠悠嘆氣,“殿下,看來您在思慮著王妃的事情的同時還得小心翼翼的應對著自己家里人,唉,位高而和寡,此言不虛啊!”他大義凜然的擺了擺袖子,到時一副杞人憂天的樣子,衛(wèi)颯看了看他,似乎有些不屑,“我要是什么事兒都能自己干了,就還養(yǎng)著你做什么。”
“殿下養(yǎng)著屬下,自然是為了……陪殿下研究下美食和美人了,屬下的功勞可是不少,殿下不能因為現(xiàn)在有了王妃管著,就不過問人家之前的功勛了喲。”白江又開始了萬年不變的殺手锏,聽的一旁的寶焰使勁兒的咽口水。
惡心啊,真是太惡心了,寶焰腦子里不斷的冒著這幾個字兒,想盡辦法不讓自己吐出來,但是……他那副神情還是讓白江看了個真切,拿起來蘭花指一拍他的腦袋,“小鬼,找死啊。”
“沒,沒有,奴才這就去抬進來好東西給殿下和白管家來細細過目。”寶焰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去躲著才好,好歹自己還想起來這么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趕緊腳底抹油,流之乎了。
“你們幾個,抬上來。”寶焰在屋里是抬不起頭來,但是除了這個屋子之外,其他的下人們對于他還是很敬畏的,當然是因為他是衛(wèi)颯的貼身書童出身,地位比不得這些尋常的小仆眾們。
他才一召喚,就來了兩個小廝模樣的人,抬了一個碩大的箱子走了進來,那箱子上有著刻畫的生動的青狼和白虎,一絲一毫都能看的分明清晰,尤其是那對白虎的眼睛,竟然還露著碧藍色的淡淡的光芒。好似活著一般的生動動人。
衛(wèi)颯站在他們的身后,看得也清清楚楚,就聽見白江自己說道,“嘖嘖,到底是狼一樣的民族,到底是改不來溫馴乖巧的好習慣。”衛(wèi)颯看了他一眼,心知肚明的沒有說話,西涼人性情殘暴,對于比它弱小的民族和國家都采取了攻擊和占領的辦法。以至于在這幾年當中,開始囤積了不少的糧草和兵馬,像滾雪球一樣的將自己的國家實力越滾越厚,越滾越圓。
他們的圖騰便是狼。象征著從草原而來的野性和殘暴的氣息,似乎就在這一個瞬間,房間里的人們都感受到了這濃濃的血腥氣。
衛(wèi)颯低下頭來仔細觀看,伸手去觸摸了一下那老虎的眼睛。竟是柔軟的,看來是一對真正的虎眼。
“都說西涼人殘暴嗜殺,果然如此,老虎被獵殺了,竟然還留著眼睛來活生生的,好不怕人。”寶焰看得觸目驚心。
“這點小小的伎倆就想糊弄了我們大祁國的殿下么?”白江上前一步,伸手摸上那駭人的虎眼,用力一扣。
“哎呀!”寶焰嚇了一跳,捂著眼睛不敢看,這個白管家可真的是太膽子大了,他這架勢是要生生的將那枚虎目扣下來啊!
這要是扣下來了還不得血流一地啊!真是太殘忍了,剛才他自己還說了人家西涼的人們太兇殘嗜殺,結果他自己不也是比他們還要來的厲害幾倍么!
在寶焰的驚呼聲之中大家都意味著紙老虎會真的流血或者是什么的,但是事實上,這只老虎竟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僅僅是有那顆如同夜明珠一樣的虎眼被白江取了下來,握在了掌心。白江手一翻,遞給了身旁的衛(wèi)颯看,“喏,殿下,您看,這就是兇悍的西涼人瞧不起咱們的證據(jù)。”
衛(wèi)颯眉頭一皺,伸手接了過來看,仔細打量才發(fā)現(xiàn),這東西竟然真的只是一顆圓潤飽滿的夜明珠而已。
非是什么虎目。
白江“咦”了一聲,伸手撫摸了下那箱子上的老虎的毛,也笑了起來,“只怕這毛也不過是從死掉的老虎身上摘下去的罷了。”寶焰這才大驚失色的結結巴巴的說,“難道……這所謂的老虎做成的箱子,竟然是個贗品!”這一點真是讓人接受不了!
這簡直就是在直接的藐視著他們大祁國的皇室的尊嚴和智商。寶焰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恨不得能在那箱子上踢上幾腳才好泄氣。
“唉,你這是嫌棄自己的腦袋在脖子上的時間太長了么?”白江及時的攔住了著孩子的魯莽行為,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東西再不好也是從陛下的手中得來的賞賜,你如此做為,可不是怕被人捉住了把柄告到陛下那里去,被人砍了腦袋!”
寶焰這才收住了腳,狠狠地說,“小的就是氣不過,這東西這么坑人,險些讓咱們顏面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