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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并沒有多喜歡你啊。”霍青城故意這么說,花語心果然低垂下眼睫,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冰涼,蜷縮著身體也阻擋不住熱量的流失,白公子為什么會這樣做呢?她想他一定會有他自己的原因。可是,霍青城的這種說法,她也是不能信服。
“我和白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他是個君子。”從來對自己都是彬彬有禮,根本不會有什么唐突的表現。和這個霍青城截然不是一個類型的人。
“你很冷么?”他終于發現了她的不妥。發問。
她的頭更低,幾乎快要用頭頂頂上他的胸膛,霍青城眉頭一皺,有些蠻橫的將手臂完全收攏,讓她貼上自己的胸口,她的肌膚冰涼,像是從冬天的雪地里打了一個滾兒似的,難道是自己剛剛的舉動驚嚇到了她?
“放心,我既然答應了你的條件,就不會反悔。”他抱著她,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她的長長的睫毛在自己的胸口上眨巴眨巴的,撩動著他的心弦。
“別這么緊張,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花語心微微一動,感覺到有一個什么巨大的灼熱的東西正在自己的身前,不由往后挪了挪,而且更加的恐懼。霍青城百般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手指撫摸過她如水的長發。
“唉,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么?”他口氣里的無奈讓花語心有些愣怔。他這算是……在求她么?
“不過我也有條件。”他忽然開口,花語心立馬警惕的抬起頭來。
“在孩子出生之前的這段日子里,你我要同榻而眠。”他最后說。花語心眸色一黯,“嗯。”她到了這步田地,能不答應他的要求么?她滿心里期待的都是不要觸動他的逆鱗才好。
兩個人相擁而眠,卻各懷心事,在夜色之中,都化作了一聲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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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吃了沒有?”衛颯輕輕的問了一聲,若溪趕緊屁顛屁顛的回答,“沒有。”說完,肚子里就很不爭氣的叫喚了一聲。
衛颯輕笑,一把攬住她的細細的肩膀,朝她臉上擦了擦,“瞧你這一趟,跑得像個野丫頭。笑笑呢?”
寶焰趕緊過來說,“笑笑姑娘在廚房忙乎著呢。”
“去叫她過來伺候王妃沐浴。”衛颯吩咐道。剛說完,卻被人拉住了手,一看,是若溪正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殿下,人家能不能先吃飯再沐浴啊?人家快要餓扁了。”
衛颯眉頭一挑,帶上幾分的不懷好意,“想要先吃飯,也行。”他停頓了下,若溪就知道他這么痛快的答應自己的條件,是沒什么好事兒的。果然下一句,衛颯就開出了自己的條件,“不過晚飯之后,你要陪本王一起沐浴。”
第二百二十八章 都是紅果惹的禍
果然下一句,衛颯就開出了自己的條件,“不過晚飯之后,你要陪本王一起沐浴。”
若溪臉上一紅,就知道這個家伙和自己這么和顏悅色的說話就是沒好事兒。果然啊……若溪想了想,似乎很是困擾的樣子,衛颯雖然餓的肚子都癟了,但還是饒有興致的看著若溪驟起來的小臉兒不知道她在尋思些什么有的沒的。
“晚上吃什么好呢?”若溪忽然開口,自己小聲嘀咕著。衛颯和寶焰同時愣了一下,笑笑也差點沒忍住笑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王妃向來是餓的狠了,奴婢這就去準備晚上的吃食。”
“啊?不是吧?還沒準備呢?唉,笑笑啊……”她簡直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去對這個沒頭腦的孩子說話了,自己和衛颯都明明餓成了這幅樣子,她竟然還什么都沒有準備,實在是不可思議。
笑笑吐了吐舌頭,朝著若溪笑了下,“準備好了,準備好了,就是等著王妃回來好一起吃呢。唉,寶焰,你別傻站著啊,快來幫忙,沒見王妃餓極了么?”笑笑大嗓門的一招呼,寶焰趕緊跟著她,順便又交上了兩個人一起往后廚跑,若溪一臉苦悶,找她這么大嗓門的嚷嚷下去,自己這點餓肚子的丑聞可就傳遍了宮中的各個角落了。
衛颯拉過她的小手,正要說些什么,若溪忽然想起來了什么似的,直接把衛颯的手一拉,“殿下,外面的炒紅果好吃的很,據說是家傳的手藝,你來嘗嘗。”她回身抄起來剛買回來的那包炒紅果,自己粘了一顆起來,就放到了衛颯的唇邊,她自己也沒意識到,這個動作是多么的親密。又被她自己做的如此的自然。
衛颯微微一笑,張開嘴咬了過來,若溪的個子不是很高,只到衛颯的胸口處,她想要給他吃的東西的花,就一定要先掂起腳來,才能夠得到他,當然,這也就讓衛颯有了可乘之機。她身高的增加倒是讓他和她的唇挨得更近,若溪正眼巴巴的瞧著他,等他說個“好吃”兩個字。
衛颯故意慢慢的將那顆紅彤彤的炒紅果放進嘴里,卻是含著,眼光微微一轉,就不懷好意的落在了若溪的臉上。
也許是等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若溪已經沒耐心再和這個人耗下去,就那么一直盯著他的嘴巴,甚至還吞了吞口水,終于問出了最想要知道的事情,“酸么?酸么?”
衛颯似乎早就料到她要用自己來試這炒紅果是不是酸的,聽見她終于按耐不住的詢問,自己也嘿嘿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低頭往她的唇前一送,一手扣住她的后腦勺,一手攔住她的腰,在若溪完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終于將嘴唇成功的貼了上去,用舌尖一頂,那顆圓滾滾的炒紅果立馬就滾到了她的唇里,若溪微微發愣的功夫,嘴里就一陣酸甜的感覺襲來。
“額。”她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酸掉了。
一手捂著腮幫子,一手指著衛颯的笑臉,眉毛都如同八字眉一樣的皺了起來,身體來回的扭動著,想要鉆出衛颯的懷抱。“唔唔。殿下你好壞啦!”竟然早就識破了她的小小計謀,還這樣的沉著淡定的看著她一心一意的在等著看他的反應!這是在藐視著她的智商么?
若溪想要開口說話,卻因為那顆炒紅果實在是太大了,在她的嘴巴里已經占據了一半的空間,她想要說話,也只能是先咀嚼下紅果,然后咽下去,才可以張嘴說話。
衛颯就站在那兒,不著急似的等著他,那股云淡風輕的態度簡直是要讓人以為其實他根本一點都不餓。
若溪嘟囔著小嘴兒,吧唧吧唧的好不容易的將那顆作怪的炒紅果嚼個干凈,吞了下去,酸的牙齒都快要沒了感覺。
“殿下……你真是太壞了!”她嘟嘟囔囔的不高興,衛颯看著他笑,“到底咱們倆是誰更壞一些?”
“殿下欺負人,人家晚上不和你睡了。”此言一出,連衛颯都沒忍住,直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伸手去拉她,“好了好了,不和本王睡,你是要和誰去睡啊?”
“我……我……”若溪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什么來。最后只得是貝齒一咬下唇,一跺腳,超外面大喊,“笑笑!飯好了沒有!”
衛颯一陣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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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歡喜,就有人愁,便在若溪和衛颯正調情濃濃的時候,京郊,野寺,綠草,白茶。
白衣男子在荒郊野寺之中,手執一壺濃酒,仰望蒼穹,無語凝噎。良宵與君同,怕是此刻她正軟臥在那個男人的懷中,享受著人世間最美好的一刻吧?他想到這兒,忍不住又是仰頭,喝下一口壺中的烈酒。
酒色不似自己親手釀造的那樣醇香,是帶著鄉村之間獨有的那種青草香氣的酒香,勉強算是能夠入口。
但是就算是這樣劣質的酒液,在他這個對酒水甚是挑剔的男人的口中嘗起來,也不過是一個滋味。
此情此景難為情,如此良辰,只能對月,飲酒,思念。
也只適合,飲酒,思念。
近乎是自虐一般的看著眼前的一輪明月,一片朦朧氤氳之中,他早已經迷蒙了自己的雙目,看那星也變作了雙星,看那月也變作了妖月。
他想要和自己來一場大醉,想要在這個夜晚之中,對著這一片混蒙蒙的月光,想象出一個人的輪廓來。人世間最大的可悲,不是她不愛他,而是他們都在一輪明月之下,她卻不知,他在思念。
也或者是他在思念,卻看不到一個清晰的她。
只有印象是停留在腦海里的,那一顰一笑,一舉一動,活潑可愛,嬌羞動人,那一抹少女羞澀,便成為了永恒,停留在了記憶之中。在此后的許多年的時光里,他都不能抹殺掉這份醉人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