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天上掉餡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宋晚玉看著看著,不知怎的就安心了下來,這才重新抬起眼去看霍璋,小聲與他說自己的想法:“......我就是有些沒想到?!?
她是真沒想到霍璋會說這樣的話——仿佛他也和宋晚玉喜歡他一樣的喜歡宋晚玉。仿佛他是因為喜歡宋晚玉,才會如佛經所說的那樣“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生出從未有過的憂懼,才會與宋晚玉說“我只怕,你不喜歡我了,想要躲我了”這樣令人不敢置信的情話。
事實上,經歷了這么些事情,甚至談及婚嫁,宋晚玉當然也是真的相信霍璋他的真心——她并不傻,自然能夠分辨出真心與假意。而且,她也愿意相信霍璋的為人,相信他不會用感情之事騙人。
只是,人的感情總是十分復雜的,宋晚玉對著霍璋,總也有些不自信。偶爾,她也會在心里揣摩著霍璋對她的喜歡究竟又多少,而這些喜歡里還摻雜了什么:是因為被她照顧幫助而產生的感激?是因為她數年來持之以恒的仰望而生出的動容?又或者是因為她的身份,不得不做出的回應.......
當然,也可能兼而有之。
.......
宋晚玉對此早有準備,此時聽到霍璋這般說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該如何應對——就好像,她獨自在沙漠里行走著,漫無目的前行著,干渴而疲憊,本以為沙漠里的黃沙無邊無際卻在漫長的跋涉后見到綠洲,看見湖泊........
就在她為自己可以享用那甘甜的湖水而感到雀躍與歡喜時,忽然有人告訴她:這一整片綠洲都是她的。
這樣不可思議的好事,宋晚玉以往哪怕做夢都不敢去想。
宋晚玉并未將心中的想法全部說出來,可霍璋還是從她的臉上以及眼里的神色里看出了她的想法。
然后,他像是想了一下,然后微微側過頭,與她對視著,直直的看入她的眼底,令她無法再回避,用稍微輕松些的語調說道:“其實,你可以膽子大些,再多想一些的.......”
宋晚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霍璋便側頭俯身,用薄唇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碰了碰。
雖然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觸即過,可宋晚玉依舊可以在他貼近的那一刻嗅到他身上的氣息,感受到他唇上那微涼的觸感。
被他薄唇觸碰的一小塊皮膚像是火燒一般的灼熱。
宋晚玉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在自己的心里將兩人的對話重又回憶了一遍——
【我只怕,你不喜歡我了,想要躲我了】
【......我就是有些沒想到】
【其實,你可以膽子大些,再多想一些的.......】
.......
霍璋很快便又抬起頭,他看了眼宋晚玉,然后重新坐好,姿態端正,仿佛適才那落在頰邊的親吻只是宋晚玉一個人的錯覺一般。
宋晚玉卻是眼也不眨的看著霍璋,看著他線條分明的側臉以及垂落下來的烏黑長睫。
仿佛福至心靈,宋晚玉忽然便生出了些前所未有的勇氣。
她大著膽子,學著霍璋適才的模樣,側頭湊到霍璋臉頰邊。
霍璋面上隱約帶了些笑,目光平和,仿佛縱容般的看著她。
然而,這一次,宋晚玉卻沒有用唇去碰霍璋的臉頰,而是落在他唇角處。
很輕很輕的咬了一口。
第83章 唇齒相親
霍璋配合著微微的低了頭。
宋晚玉的臉頰不經意的從霍璋線條冷硬的下頷蹭過,肌膚相觸,微微的有些麻癢,卻為他們帶來一種耳鬢廝磨的親密。而霍璋的唇卻是薄而涼的,讓宋晚玉情不自禁的想起初冬時覆在枝頭的一層初雪——只薄薄的一層,觸碰時便要化去。然而,宋晚玉現下咬上去時才發現它竟是如此的柔軟。
軟的讓人不敢太用力。
宋晚玉很快便收起了自己的牙齒,生怕咬疼對方,只用自己的唇在上面輕輕觸碰,在他輕抿著的薄唇上不自覺的摩挲著,想要深吻卻又心生羞赧。
霍璋縱容般的等了一會兒,見宋晚玉遲遲沒有深入的意思,這才笑嘆了口一氣。
然后,他索性換了個坐姿,正對上宋晚玉那張的臉,一手按著她的肩頭,一手按住了她的后腦勺,讓她離自己更近些。
然后,他微微啟唇,接受了她柔軟的唇齒與沾著蜜的舌尖。
他們不覺間貼的更近了,緊密的令人呼吸困難,滾燙的令人渾身發熱。而在他們唇齒相依的時候,鼻尖也蹭著鼻尖,隱約可以感覺到對方溫熱急促的鼻息,而耳邊則是胸腔深處傳來的心跳聲,激烈無比。
這并不是他們第一次的接吻,然而也如第一次一般的令人神魂顛倒,心神蕩漾。
宋晚玉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幾乎忘了呼吸。直到兩人終于分開,她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臉頰微紅的抬起臉去看霍璋。
霍璋仍舊是按著她的肩頭,微微頓了頓,又將她代入自己懷里,讓她靠在自己的心口位置,道:“你聽,它跳得很快。”
宋晚玉沒有應聲,只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在這樣的靜謐中,宋晚玉能夠清晰的聽到霍璋的胸腔里傳來的心跳聲。
一下,又一下,仿佛有熱血順著心臟涌向四肢百骸,急促而又熱烈。
宋晚玉咬著唇,能夠感覺到自己同樣急促、同樣熱烈的心跳聲。
它們仿佛合在了一起,緊貼著,一起發出“砰砰砰”的心跳聲。
就連原本無形無聲的情感似乎也在這急促熱烈的心跳中變成了可以觸摸,可以相信的存在。宋晚玉用力的咬住唇,感覺到有一種奇妙的感情從心頭涌了出來,比熱血更燙,比淚水更酸澀,就這樣從心頭涌了出來,涌上她的眼眸,給人以一種針扎般細微的疼痛。
她把頭往霍璋懷里靠得更近了些,在這擂鼓般的心跳聲里,輕輕的眨了眨眼睛。
眼淚順著眼睫往下淌,甚至打濕了霍璋胸口的那一寸布料。
霍璋察覺到衣上的濕意,下意識的松開了按著宋晚玉肩頭的手,然后抬起她的臉,用指腹在她眼角擦拭著淚痕,動作極輕,也極慢。
他看著宋晚玉濕潤的黑眸,既好氣又好笑:“......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