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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浮起亮色的清晨,蘇惟的夢境里再一次浮現不可言說的羞恥場景。
蘇惟的臉上浮現被夢境激出的汗水,原本平緩的呼吸變得凌亂,眼角緩緩流出淚珠,身體似乎是想要掙扎卻無力反抗的抽搐了一下,口中發了出無助的呻吟“嗚~唔唔~嗚嗚嗚~疼~啊啊啊”。
“呃啊~~”處于睡夢中的蘇惟似是承受不住的搖著頭,眼角的淚滴落在枕頭上,凌亂的氣音脆弱又撩人,隱忍又無力的淺聲呻吟透著引人犯罪的媚意。
夢中的遭遇似乎上升了級別,蘇惟的眼淚止不住的滴滴落下,聲音里流露出了難耐的泣音:“嗚嗚~嗚啊啊啊啊~~主人。”
蘇惟從夢中驚醒,眼神迷離的坐在床上劇烈的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就著窗簾縫隙流出的微弱光線,拿起床頭柜上備著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水,隨后用手蓋住眼睛脫力似得又重重砸回床上。
這可什么時候是個頭啊,蘇烙煩躁的翻身趴在床上用臉蹭著枕頭。
沒見著盛景的時候蘇惟只是聽錄音的時候下意識的腿軟那么一下,腦子里對于‘主人’這個角色的定位只是一個粗淺模糊的概念,問題并不大。
等見到了盛景,就好像腦海中的二次元人物進入了現實有了具體的形象,蘇惟原本只是輕微的入戲狀態瞬間深了一個度。
自從開學后和盛景住進一套房子里,蘇惟的對角色的沉浸狀態越發的嚴重,已經發展到晚上睡覺會做重口味春夢的程度了。
杜方手上事太多,忙的很,蘇惟還沒開學,他就又得動身往R國去了,預計這一去得半年才能回來。
蘇惟身上那股又純又欲的勾人勁兒還沒下去,十七八歲又正是愛玩的年紀,杜方怕蘇惟跑到什么亂七八糟的地方被人盯上,不敢徹底撒手。
杜方見過太多黑暗面,遠了不說,就他們這一圈兄弟包括他自己,有一個算一個都沒少造孽。蘇惟現在這個狀態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太有吸引力了,要是放他在外面亂跑,哪天失蹤了都不奇怪。正好盛景下半年要常駐在D市,他就把蘇惟托付給了盛景。
蘇惟自己是感覺不到自己身上的氣息變化的,他就感覺莫名其妙的,不知道為什么就被管制起來了。
和蘇惟享受同等待遇的還有林霽,林霽假期犯了大錯去了不該去的地方,開學后也被扔到了盛景手里看管,他倆現在是天天愁眉對苦臉,革命友情急劇升溫。
晚上九點,對于夜貓黨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十一小長假前夕,許多人已經打亂了往日規律的作息,在最后一個工作日的夜晚開始放縱的享受假期。
‘夜遇’酒吧的十二號卡座里,坐著蘇惟和他的三個室友。
林霽嘆了口氣,和蘇惟碰了下杯。“唉——咱倆這一對難兄難弟啥時候才能熬出頭啊,蘇小四兒,咱倆干一個。”
蘇惟端杯默默的干了,他也想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熬出頭。
管制不管制的蘇惟到是無所謂,他本來就挺宅的,以前是在寢室宅,現在在盛景的房子里宅,要不是缺了兩個室友,現在和以前也沒什么區別。
就是,別天天見著盛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