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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然猶豫了一下問：“我打電話請按摩師過來？”

徐弦扶曲然坐下，說：“你告訴我怎么做就好，直接涂抹在皮膚上？”

曲然眼睛一眨，笑了起來，說：“那你躺下，我先幫你推，等下你照樣幫我就好。”

徐弦也會心一笑：“也好。”

其實曲然也從沒幫人推過精油，只是此時此刻，兩人更愿意享受來之不易的二人世界。

曲然回憶了一遍推油的步驟，對徐弦說：“我先幫你揉揉頭。這是稀釋過的佛手柑油，可以直接使用。”

曲然拿起佛手柑油滴了一滴在手心，攤開手心湊近徐弦的鼻尖。

徐弦點頭微笑：“像柑橘的味道，很清新，就這個吧。”

曲然又滴了兩滴精油在手心，輕輕按在徐弦的臉上，自下而上，一直滑到額頭，再由內向外，將精油均勻地涂抹在了徐弦的臉和額頭上。

柑橘的清新香氣漸漸散發出來，徐弦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香氛中放松下來。

曲然柔軟的指腹已經按在了太陽穴上，畫著螺旋輕輕按摩，按了一會，又滴了兩滴在手心，用指尖沾了，再用指腹順著臉頰一直按摩回到下巴。

徐弦半閉著眼睛，看著曲然認真地在臉上揉按，一下子晃了晃神，仿佛曲然已經是陪自己度過了許多許多年的伴侶，再自然不過地照顧著自己。

“小然……”徐弦忽然握住了曲然的手。

曲然忙答應著，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嗯，不舒服？其實，我也不會，我沒給別人按過……”

徐弦溫柔一笑，說：“沒有，很舒服。忽然覺得跟你好像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你早就是我的伴侶了。好想一直這樣跟你在一起。”

曲然的心不由地一顫，眼睛快要滴出水來，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才問：“……還按不按了？”

徐弦捉住曲然的手，貼在臉上摩挲，眼睛盯著他喃喃說道：“按，繼續。”

曲然卻已經被看得心慌意亂，抽出手，按在徐弦肩膀上，催促道：“你翻一下身，這樣看著我，沒法按了。”

徐弦依言翻了個身，背對著曲然，口里卻問：“翻過去還怎么按臉？”

曲然只得說：“臉已經涂完了，浴袍脫了，該推背了。”

徐弦趴著不動，氣定神閑地指揮：“我現在沒辦法脫，你幫我。”

曲然無奈，認命地幫他把浴袍脫了下來，徐弦一副準備繼續享受的樣子，趴著一動不動。

有些冰涼的精油，直接滴在了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