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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暴君剛將他的小嬌妃找到,就赴上亡命天涯的道路。
這一逃亡,逃了三年,小嬌妃先后給他生了兩次孩子,一次生了龍鳳胎,一次生了六胞胎,共八個孩子,一個小皇子,七個小公主。
皇甫潤在小地方蟄伏三年,每日聞雞起舞,拋灑汗水練就絕世神功,最終帶著一家十口以及眾前朝元老殺回絕世帝國,將烏桑國國主橫腰斬成兩半,奪回皇座。
七個小公主和小皇子撲到他身上叫他“父皇”。
皇甫潤分別親了他們一口,繞開他們,與他的小嬌妃,不,應該說小皇后擁抱在一起。
此時天空飄下珍珠雨和粉色的雪花,皇甫潤深吻上小皇后的美唇。
最后一句標注:全書完
落款:愛妻如命風流倜儻器宇不凡的某某某
蕊白衣:“……”
嘴角一頓猛抽。
她給皇甫潤生了八個孩子?還失憶過?
這牛大潤和馬小梅在小山村里一起種田的日常怎么瞧著這么眼熟?而且這名字……
正在畫紙上勾勒蕊白衣看書時輕垂的眼睫的馬大潤故露出疑惑之色,問道:“媳婦兒,這書你不是看了好幾遍了嗎?怎么還能看得這般入神?那書寫得很有趣嗎?”
蕊白衣:“……嗯。”
才怪。
書里的劇情很狗血,她之所以會感興趣,不過是因為里面的大半的劇情都在她身上發生過,男女主是她和上一世的魏潤。
馬大潤挑眉一笑,落下毛筆走過去,將蕊白衣從玫瑰椅上拉起來,他坐下去,再把蕊白衣抱到他腿上,將她手里的書拿過來,“這么有趣,讓你夫君我也瞧瞧?”
蕊白衣道:“你派人去查查,這本書是誰送來的。”
“好好好,我一會兒就派人去查。”馬大潤勾了唇,翻看手里書,“喲”出一聲,“這男主還跟我同名呢,也名一個’潤‘字。”
蕊白衣心里道:能不巧嗎,你們是同一個人。
幾日過去也沒調查出什么,蕊白衣比往日更頻繁地捧起那本書看,這讓馬大潤蹙了眉頭。
暖陽照在外頭,有一只綠尾巴的鳥飛過,馬大潤從后面抱住蕊白衣,將她捏在手里的《邪魅暴君的小嬌妃》奪過,問道:“不是有結局了嗎,你怎么還是放不下這本書的樣子?”
這結局,可是他花了半月之久寫出來的,怎么也沒派上多少用場,反而讓他的小美蕊更分了神去?
蕊白衣扭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沒事做,看看。”
“沒事做?”馬大潤勾起唇,掐住蕊白衣的細腰,聲音啞下去,手里的手丟到一邊。
他含到蕊白衣的耳骨,“娘子,今日的差事我都忙完了,我們來做點兒有趣的事?”
蕊白衣:“……”
那本《邪魅暴君的小嬌妃》孤零零地摔到窗角下,房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不知過了多久,地上落了兩堆衣裳,桌椅搖動,那桌上的《美人癡書圖》還未作完,作畫之人已經沉醉在云端之巔。
一陣風吹過,掀開了罩住窗外荷潭色的垂簾,使得房中的韞色乍現。
而窗角那本《邪魅暴君的小嬌妃》,被吹開了幾頁,結尾那幾張紙頁上密密麻麻的墨字隨著風勢漸大,從濃到淡,一點點消失,最后變成空白的紙。
房中那一只香折斷最后一截煙蒂,蕊白衣玉臂從馬大潤長頸上滑落,忽覺一陣天旋地轉,再睜眼,來到一個陌生之地。
矮榻上熏有香爐,是淡淡的梅花香,此時她正泡在浴桶中,繚繚水氣氳得她有些發暈,發尾濕在水中,粉嫩的百合花飄在身前,將她包裹住。
蕊白衣打量完四周,確認自己怕是又穿了,穿到魏潤的下一世,她欲將小萌龍召喚出來。
可那小東西在她神識里打盹,她沒叫醒它。
這桶里的水似乎有問題,她眉心一蹙,想從桶里躍出,可卻使不上力氣,連胳膊都抬不起。
她張嘴喊了一聲:“有人嗎?”
無人應她,四周空蕩。
這廂房看起來要比她和馬大潤的臥房更雅致一些,卻沒有伺候的人在旁邊。
忽聽見屋頂傳來動靜,她耳朵敏銳,能分辨出是房梁的瓦片被揭開了,不多時,一個身材挺拔的黑影從屋頂跳下,半張臉用黑布蒙住,一雙狹長的桃花眼在燭光下曜曜灼目,眸底盡是嗜血的冰冷。
第22章 冷血殺手和侯府嫡女(一)
只是看上一眼,就憑那雙黑亮的桃花眼,和他頎長的身形,蕊白衣已經判斷出此人不是別人,就是馬大潤,不是,魏潤。
叫這個名字叫了三年多,一時間都改不過口來。
這也才有些恍然,原來她已經和馬大潤在上一世生活了三年,她腦海里還有那些鮮活的人物:馬翠花、馬狗蛋,幾個咿咿呀呀說話還說不清楚的馬大潤的侄兒侄女們。
而第一世的皇甫潤,她只與他在一起了三個多月。
如今眼前這個不知道是什么潤的,會在一起多久呢。
不過蕊白衣此時是沒有時間深想和琢磨這個問題的,因為她在黑衣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殺意,伴著涼夜的氣息。
男人一雙桃花眼盯著她,微瞇住,似乎有些意外她沒有昏迷而是清醒著,視線與她的對在一起,借著燭燈撲爍,蕊白衣看見一把銀色刀刃從他青白的手腕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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