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七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將信拆開,里面寫了一個名字和幾行關于這個名字的信息。
——納蘭婉兒,戶部侍郎嫡長女,芳齡十四,與平安侯嫡女周美蕊交好。
出價:五百兩
刺殺對象:平安侯嫡女周美蕊——
“原來是她。”蕊白衣臉上沒什么表情,若是原身看完這封信,定會從脊背冒出寒意,全身發抖,可她其實跟納蘭婉兒只有幾面之緣,聽見一個不熟的人要殺自己,蕊白衣真沒法有多余的情緒。
夜潤卻是不知道這副殼子換了個靈魂,他緊蹙著眉心,坐到床邊,將蕊白衣圈到懷里,拍拍她的腦袋:“別傷心,別難過,我待會兒就幫你去解決她?!?
心里滿是對周美蕊的心疼,他的小乖乖啊,怎么就這么可憐呢,竟然被自己最好的姐妹背叛,她一定很傷心很難過吧。
蕊白衣道:“不用,就讓她活著?!?
這樣的人的血若沾到夜潤分毫,是對夜潤的一種侮辱,蕊白衣覺得,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人浪費時間,況且夜潤再厲害,每一次出去殺人也是要承擔相應的風險的,若去殺納蘭婉兒的路上出了什么狀況,夜潤會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何必呢,她根本不稀罕納蘭婉兒那條命,也不想體會一番報仇雪恨的快感,她根本就不恨納蘭婉兒。
或者說恨這種東西,讓她加之于一個小小凡人身上,過于可笑。
夜潤嘆了口氣,捏她的下巴,“心慈手軟的小東西。”
他又捏了一下,“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留她活口,就是給她繼續做幺蛾子的機會?!?
蕊白衣揉揉發困的眼皮,抱住夜潤的胳膊,根本沒把這個納蘭婉兒當回事兒,心思飛到了別處:“你給我說說你小時候的事兒吧?!?
夜潤:?
“不是,我給你說,你別給我岔開話題,這人,必須死?!币節櫪湎履槨?
蕊白衣扶住額頭,“我們現在逃到了夢漾城,納蘭碗兒在京都,你若去殺她,要從這里跑一趟京都,去了京都,會承擔暴露行蹤的風險,再回來,又是好幾日的時間,這些時間你就留我一個人在這嗎,你回來我可能就不在了?!?
為了不讓夜潤瞎折騰,蕊白衣難得開口說了這么多話。
聽見最后一句“你回來我可能就不在這了”,夜潤整個人有一剎的顫栗,眸底驀地一片猩紅。
“好,我不去?!币節櫝亮艘豢跉猓粗赶裼鹈话銖娜锇滓卤橇汗禽p輕滑下去,“就陪著你?!?
夜潤埋頭貼了貼蕊白衣的唇,“一直陪著你?!蹦悴辉S離開我。
壓制在心頭的猛獸遽然想沖出籠子,夜潤果真是被那句話刺激到了,沒辦法溫柔繾綣,而是暴風驟雨,強勢攻略。
蕊白衣不懂他這情緒怎么說來就來,她整個人被禁錮到床角,無法動彈,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再也沒法忍受,快喘不過氣了,發出一聲乞求的嗚咽。
夜潤停下來那剎,有血腥味彌漫進她口腔里,下巴又被兩根骨節分明的長指捏住,她看見夜潤眸深得要吃人,聲音又沉又啞,“以后再敢說那種話試試。”
蕊白衣:“……”
她說什么了嗎。
她碰了一下唇,產生的疼意讓她蹙起眉,冷冷的聲音懟到夜潤臉上,“你屬狗的嗎?”竟然咬她,都咬破了。
上一次蕊白衣這樣問的時候,夜潤還一本正經地回答,沒反應過來她的真實含義,這次他倒是知道的,哼了一聲,冷聲道:“你再不乖,我還能屬狼?!?
他湊到蕊白衣耳邊含了含她的耳瓣,聲音滑進她耳膜里:“把你吃得骨頭都不剩。”
蕊白衣:“……”
有病哦。
冷酷冷血的夜滅羅剎潤這夜哪兒也沒去,像頭長滿獠牙的惡狼守在他的小獵物床邊,確切的說,是床上小獵物的身邊。
他褪了外衫,和小獵物蓋在一床被子下面,因為他得給小獵物暖床,這天寒地凍的,萬一凍懷他的小獵物怎么辦。
小獵物被凍壞了,他今年冬眠就沒有事物吃了。
蕊白衣掀開眼皮看了身側的男人一眼,見他一雙眼睛綠森森的盯著她,像一頭狼盯著一只肥美的羊,如果他唇角張開一些,或許還能有口水從里面流出來。
可但凡她要挪過去一點兒想蹭進他懷里取暖,他就會嫌棄地將她推回來,并嚴肅冷漠地說:“小東西,請跟我保持距離?!?
蕊白衣抽完嘴角,懶得再理會他,自己轉了個身,抱著被子安靜睡覺。
夜潤的手臂卻突然摟到她腰上,摸了摸。
蕊白衣:“……”
那只手臂又往上移。
蕊白衣拍了一下那只手,那只手立馬不動了。
她重新閉上眼去,可剛要入睡,又感覺那只手不安分起來,在她腹部輕輕摩挲起來,隔著衣料穿過來的溫度愈發燙人,像一塊逐漸升溫的烙鐵印在她腹部,總之不太好受。
蕊白衣無奈睜開眼,揉了揉困倦的眼皮,干脆轉回身去,發現夜潤那雙綠森森的眼睛還在睜著,入神地盯著她,她轉回身的時候他忙挪開目光。
男人從耳尖到脖子都是紅的,像被開水煮過,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在腦子里想了多少有色廢料,卻又要壓制著自己,強令自己做柳下慧。
蕊白衣沒耐心再同他耗下去,不如直接一點兒,她捂在被子里的手便握到那里,她的手太小,握不全,握住后重重一掐。
夜潤:???????。。。?!
臥槽。
第30章 冷血殺手和侯府嫡女(九)
夜潤瞪著大眼睛看蕊白衣,兩只耳朵豎起,幾乎是驚悚的表情掛在臉上。
整個人在那呆了好半晌,廂房內的氣溫一下子上升到最高度,直到蕊白衣對他撲閃了一下眸,粉唇微張,發出清冷又軟糯的嗓音,“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