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咬了咬下唇,皺著眉想要說點什么暖暖場子,可都七八年沒見了,他還真不知道怎么開口。
“那個...我記得,你們倆小時候都和耿潤竹玩兒得挺好的,你們還有聯(lián)系嗎?”他想了半天,只有耿潤竹這么一個共同話題,心里還怪難受一把的。
“我們都挺好的,耿潤竹也挺好的,你都不知道嗎?”沈一澤歪了歪頭,格外欠揍,“我還以為你們上了同一所高中,還能一直保持著聯(lián)系呢!”
明顯看到季青臨的神情委頓了下來,沈一澤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高興。就好像是初中的那一拳頭實實在在地在今天砸在了他的臉上,讓他有些摩拳擦掌著激動了起來。
黎冉冉無語地看著沈一澤,當(dāng)真覺得他幼稚的不行。
她緩聲說道;“你別聽他瞎說,我們兩個和你們兩個都沒什么聯(lián)系了。你也沒有嗎?”她剛剛還以為能通過季青臨找到耿潤竹來著。
“沒有。”季青臨搖了搖頭。
從初中那件事開始,耿潤竹就不大再和他打招呼了。他又是那個目中無人的性子,更不會和一個連年組前十都沒進(jìn)去的小丫頭主動打什么招呼,昂著頭就過去了,混了三年,從幼兒園就開始是同學(xué),到最后連個電話號都沒有。
“真可惜。”黎冉冉嘆了口氣,她還是挺失望的。
沒了這個話題,季青臨更不知道應(yīng)該說點兒什么。他放下碗筷,“我吃飽了,你們慢慢聊吧。我進(jìn)去了。”
兩人都點了點頭。一個迫不及待想讓他走,一個恨不得讓他只能在屋子里聽著他倆的聲音秀著最高級的恩愛,還算是達(dá)成了一致。
看著季青臨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沈一澤也放下了筷子。剛剛他剛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吃的差不多了,要不是為了氣他,沈一澤才不會吃這么久。
“真是撐死我了。”他捧著肚子傻笑,“然姨做的太好吃了。”
“你啊!”黎冉冉白了他一眼,把桌子上的小碗都拿去洗碗池里,打算洗完了再走。
沈一澤連忙爬起來跟了上去。
“季青臨不是出國了嗎?”黎冉冉放大了水流,這才放下心來,開始和沈一澤說起這事。“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兒了?而且他這是...還和你做了室友?你倆不會又打起來吧?沈一澤,你可長大了啊,不能再胡鬧了啊!”
“你怎么這么多擔(dān)心,你就那么好奇他,那么擔(dān)心我揍他?”沈一澤從她手里接過油膩膩的碗,把她擠到一邊,自己霸占了整個洗碗池。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變成了老宋的師弟,還特意請回來...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我看你倆也是。”黎冉冉嫣然一笑。
這緣分,還真是千里一線牽,東半球和西半球也阻隔不了他倆這對冤家。
“不過,他變化好像挺大的,我記得要是放在以前,估計他寧愿凍死你,也不愿意和你吵架。”
“所以說,人都是會變的。你既不要擔(dān)心我會把他牙打掉,也不要擔(dān)心我追不上你,明白?”
“呸吧。”
沈一澤有些不滿,丟下了手里滑溜溜的玻璃碗,擠了擠黎冉冉。
旁邊就是冰箱。黎冉冉幾乎就是貼在冰箱上看著沈一澤洗碗。被他這么一擠,她根本無處可去。偏偏這個小公寓里的格局特別奇怪,廚房出奇得窄,她就這么被貼在冰箱門上,動彈不得。遠(yuǎn)遠(yuǎn)看著,就好像是被冰箱咚了似的。
假如沈一澤手上沒戴著那個丑不拉幾的粉色皮手套。
“長官問明不明白,你這個小兵就得趕緊立正站好說長官明白,我看你這軍訓(xùn)不太行,得重新來。”
“你可別再瞎扯了。”黎冉冉一把把他的臭臉推開,“我警告你啊沈一澤,你再到處宣揚(yáng)什么不正當(dāng)言論,以后我可就嫁不出去了,要賴你的。”
“正好啊!”沈一澤正樂不得的呢,“沒人要那可太好了,我接盤。”
黎冉冉瞥了一眼季青臨的房門,“接盤也輪不到你接盤。”
沈一澤一路把黎冉冉送出了學(xué)校大門,還蹭了一段兒她的車。最后到了校門口他還是賴著不想下車,硬是被黎冉冉給轟了下去了。
他一路哼著小曲兒走回來,心情依然無比歡暢。
回來的時候他連門都不想自己開,季青臨在他按下了第十次門鈴的時候才忍無可忍出來給他開門,黑著一張臉堵在門口,看得沈一澤更開心了。
“沈一澤,你可真幼稚。”他摔下門口的那道門,轉(zhuǎn)身就想回去自己地房間。
“我幼稚,所以我才有女朋友。你不幼稚,你啥都沒有。”沈一澤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見他回頭看過來,他又開心地續(xù)了一段兒即興的。
“別以為我沒看出來,黎冉冉根本不是你女朋友。”
“嘿,小子,你懂得還挺多的嘛,那為什么現(xiàn)在還是單身狗?”沈一澤不意外他會猜出來,反正也不是,他對這個還挺看得開的。
早晚都得是他的,不差這么一會兒。
“我這不是回來追黎冉冉了嗎?”季青臨輕哼了一聲,冷眼看向沈一澤,“把她的微信號給我。”
“哇,兄弟,你還以為這是90年代啊,現(xiàn)在追老婆的都講技術(shù)的好嗎?你還琢磨著你的冷酷型男的路線呢?不行了啊,兄弟!”沈一澤眨了眨眼,“再說了,我青梅竹馬,我憑什么告訴你?”
“如果從小就認(rèn)識就算青梅竹馬的話,那我也是。”他面無表情,說的話卻還都挺瑪麗蘇的。
沈一澤嘖了一聲,“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流行什么一女二男的套路了啊,這是我的,你別處呆著去。我憑本事?lián)屜龋銚Q條路吧啊,這條路已經(jīng)通車了。”
第37章 第三十七顆
在季青臨關(guān)上房門的剎那,他留給沈一澤最后一句話,經(jīng)典的老掉牙:“那咱們就等著瞧吧。”
他關(guān)上房門,轉(zhuǎn)過身,是一屋子的兵荒馬亂。幾個托運(yùn)過來的行李箱還在地上攤放著,他走上前,把箱子里的東西簡單地拿出來一些日常用的,放置在柜子里,把箱子都合上立在了房間角落。
做完這一切,季青臨叉腰站在空地處想了想,又翻出來了他一直隨身攜帶的小箱子,開鎖,最終翻出來了一個體積不小的收納盒。這盒子在他這個袖珍箱子里顯得格外龐大。他抿了抿唇,拿著它做回床邊,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它。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