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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深其實不太敢想那么遠,但還是羨慕的,又有些泄氣:“我還在練基本功呢……”
荊落云笑:“我們都是這么過來的,你這才三個月,我剛上來時練了一年多,劉星枝這么有天賦,也被糾正了半年。”
江深:“師兄以前是在大草原上跳舞的嗎?”
荊落云:“他雖然戶籍上是內蒙人,但身份卻是養子。”她見江深一臉驚訝,安慰道,“這都不是秘密啦,他以后熟了也會和你說的。”
江深煩惱的嘆了口氣,小聲道:“那也要看,師兄肯不肯跟我熟啊……”
荊落云似乎不覺得這是什么煩惱,反正還沒正式上課,她便也難得偷偷懶,帶著小師弟熟悉下舞蹈房的同行們,劉星枝了比他們忙多了,正面試著準備“初舞”上臺的群演們,他人氣高,能上他的舞臺由此借光的人不在少數,排著隊跳他指定的部分。
荊落云帶著江深在后門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劉星枝大概看不上幾個?”
江深只覺得大部分人都跳的不錯,好奇道:“為什么呀?”
“你沒看過劉星枝跳舞吧?”荊落云低著頭,笑容溫柔,“你剛問我他有沒有在大草原上跳過舞?”
江深點了點頭。
荊落云看著舞蹈房里的劉星枝,目光里有著歡欣與羨慕:“不論劉星枝在哪兒跳舞,你都會覺得,他是在草原上。”
沈君儀曾經說過,舞者的靈魂是自由的。
江深以前不懂,但看到劉星枝,他似乎明白了。
再大的舞蹈房好像都拘不住劉星枝的靈魂,少年寬闊的肩膀,清晰的肌肉律動,劉星枝的腳下有著鐘鼓一般的力量,他粗獷,野蠻,跳著磅礴與自由,卻包含了內斂的熱烈。
他仿佛是額濟納河邊,胡楊一般的少年。
劉星枝跳完一支舞,身上都是汗,他的肌肉層次明顯,與歐美舞者的風格相似,體魄要更加健美,他的臟辮兒散落下來,不羈的披在肩上。
荊落云推了推江深:“你要不要去試試看?”
江深還沒從劉星枝的舞里出來,怔愣著重復了一遍:“試試?”
荊落云:“劉星枝的初舞需要不少群舞演員,你要不要去參加?”
江深終于聽明白了,嚇得搖頭道:“師兄一定不肯的。”
荊落云驚訝道:“為什么?”
“我差太遠啦……”江深苦著臉,“會拖師兄后腿的。”
荊落云:“還有一段時間呢,你從現在開始練,沒問題的。”
“不行。”江深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師兄他不喜歡我,不會讓我跳的。”
白謹一從拳館出來的時候臉上又添了新傷,他心情明顯不怎么好,上了車后扔包的動作都比平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