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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謹一:“……”
雖然江深嘴上說著不去看比賽,但白謹一還是在周五晚上留了張票,并且貼在了衛生間鏡子的正中間,江深第二天抬頭都得對著票刷牙。
比賽當天白謹一都會提早去拳館,江深一個人吃了早飯,出門前又折回身撕下拳擊票塞進了包里。
荊落云果然又是第一個到舞蹈房的。
連江深都忍不住感慨:“師姐你好早?!?
荊落云不太好意思的抿嘴笑了笑:“沒有沒有……深深師弟也很早?!?
江深這陣子終于不再被沈君儀揪著練基本功了,他參加了荊落云下個月的一場歌舞劇表演,除了排練空出來的時間外還要上文化課。
“上午是語文和數學。”荊落云幫著他拉筋,“差不多都是初一初二的內容,多做題就行了?!?
江深嘆了口氣:“師姐你以前都哪來的時間做題呀?”
荊落云:“擠出來唄,總有時間的。”
江深:“那師兄呢?”
“劉星枝啊?”荊落云笑起來,“他的文化課特別好,不學跳舞都能去考大學的那種水平。”
“……”江深的下巴磕在地板上,佩服的不行,“師兄是個天才吧?!”
荊落云還沒說話,門口方向突然傳來幾聲咳嗽,劉星枝抱著胳膊居高臨下的站著,臟辮也沒扎起來。
“下去上課了?!彼荒樒届o道。
江深極是敬重這位師兄,趕忙從地上爬起來問好,劉星枝勉為其難的點了下頭,又吩咐道:“你吃完中飯早點上來,要幫著師姐排舞呢。”
上文化課的教室在二樓,沈君儀請的都是正規重點高中的老師來輔導,初一初二的學生里,除了江深,其他都是三樓來補課的。
就算沒有劉星枝和荊落云的名氣響,但五樓就是五樓,江深剛進教室,就有不少人明里暗里的盯著他瞧。
第一堂課下來倒是風平浪靜,江深記了功課筆記就準備聽荊落云的話抄些題來做,正翻著參考書,書面上忽然落下了一個人影。
江深抬起頭,只見一個稍大點的少年站在他桌旁邊。
“你一個人?”對方挺自來熟的打招呼。
江深點了下腦袋:“你是?”
“我叫張直?!蹦猩黄ü勺聛?,順便比了比自己,“三樓的,之前我在劉首席的排演課上見過你,你大概不記得了。”
這么一套自問自答下來江深還真不知道該回答些什么,因為他的確沒注意過張直,畢竟劉星枝的排演課看劉星枝一個人跳舞都來不及,哪還有時間去看別人。
張直倒是毫不介意,問他:“你多大?”
江深:“虛歲十五了?!?
張直笑起來:“說什么虛歲呀?!彼粗?,“你們五樓每天都干嘛的?”
江深:“也是每天練功排舞……和你們一樣的。”
張直搖著頭:“我們可不一樣,你們是主角,我們是配角,劉首席的排演我想進還不一定進得去呢?!?
“怎么會進不去?”江深天真道,“努力練習就進得去的,師兄雖然很嚴格,但也很努力。”
張直愣了下,他轉了轉眼珠子,笑的有些意味不明:“你又瞎客氣了,誰不知道你們五樓都是天才啊?!?
江深從小到大還真沒把自己和天才這兩個字聯系在一起過。他昨夜熬了一晚去看之前的拳擊雜志,把關于白謹一的報道大大小小的都給剪了下來,跟豆腐塊似的,一張張貼在了自己最好的空白本子上。
在他心里,天才就是形容白謹一,劉星枝這樣的人的,和他一絲一毫的關系都沒有。
他不懂張直為何會這么想,但哪怕被說“天才”,江深的心里也并不舒坦。
中午吃飯張直卻還是硬拉上他一起,三樓的學生對他這個五樓的小師弟顯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