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嚴年和秋慕文上了樓,只留下其余六個人大眼瞪小眼,客廳里的氣溫似乎在漸漸變低,沒有一個人收回視線。
秋蘭珊頭都大了,但是她又不可能真的看著這六個人繼續瞪下去,畢竟有三個客人,于是便提議道:“不如我們去外面走走?我母親喜歡養花,那個花園還挺有意思的。”
“那個花園我知道,很漂亮,”趙白葉率先開口道,語氣里帶著幾分說不出來的炫耀,“姹紫嫣紅美輪美奐,我和蘭蘭小時候最喜歡去那里玩了。”
謝斐然和謝衣衣看了趙白葉一眼,眼眸里都帶著幾分嘲諷,唇角似笑非笑,那動作表情出奇的一致,竟然有一點姐弟的影子。
——他們兩個在秋家長大,趙白葉在他們面前炫耀對秋家的熟悉,實在有些搞笑。
而葉云平和嚴萬清目光則都有幾分冷意,趙白葉語氣里的炫耀和示威他們自然是聽得明白。
“趙先生既然對花園那么熟悉,不想去也沒關系,”嚴萬清一副為趙白葉著想的模樣,還露出了一個很淡的笑,“趙先生自便就好,沒有必要一定要陪著我們。”
“我們對花園不熟悉,還是很期待的,”嚴萬清不顧趙白葉冷下來的眼睛,扭頭對秋蘭珊笑了笑,道,“就麻煩蘭蘭帶我們去看看那個花園了。”
“嚴先生這是什么意思?”趙白葉冷下臉來,對嚴萬清這個在秋蘭珊生日宴上壓了他一頭的人沒有一點好印象,“拋下我?”
“當然不是,趙先生怎么會這么想?”嚴萬清做出一副驚訝的模樣,“我只是怕趙先生對花園沒興趣,還需要顧及禮儀陪伴我們,想讓趙先生無需顧及我們,自由自在即可。”
那副“善解人意”“你怎么可以誤會我”的模樣,讓趙白葉真的是一口血梗在喉頭,上不去下不來,只得冷冷道:“嚴先生的頭發還好嗎?”
嚴萬清微微蹙眉,不知道趙白葉突然轉移話題是為了什么。
趙白葉鎮定地露出了一個微笑,譏諷道:“閑事管多了,容易禿頭,嚴先生年紀也不大,禿了就不好了。”
嚴萬清眼眸也冷了幾分,他淡淡道:“謝謝趙先生關心,只是我天生麗質,頭發茂密,無需擔心。”
趙白葉:“……”
論臉皮厚度,趙白葉還是比不上嚴萬清的。
趙白葉瞪了嚴萬清一眼,本來炫耀自己和秋蘭珊青梅竹馬情誼之深的好心情都要沒了。
嚴萬清喝了口茶,心里舒松了許多,他就是看趙白葉不順眼。
趙白葉哪里配得上秋蘭珊?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火藥味,那種暗潮洶涌的波濤感,即使秋蘭珊再遲鈍也能感覺得出來啊。
但是——
——她完全不知道這些人為什么相看兩厭啊!
尤其是葉云平、謝斐然和趙白葉,這三個人不是華國好兄弟的嗎?怎么也沒有人站出來幫趙白葉說話?
秋蘭珊真的頭都大了,趁他們第二輪攻擊還沒開始,直接道:“那我們就從院子里轉轉,看看花喝喝茶,一會兒就該吃晚飯了,怎么樣?”
他們自然是不會反駁秋蘭珊意見的,都齊齊地點點頭。
而就在他們要離開客廳的那一瞬間,謝斐然突然開口道:“云平,你不是來找老爺子下棋的嗎?老爺子應該在樓上,需要我送你上去嗎?”
葉云平眼眸一暗,謝斐然笑的溫柔,見葉云平不說話,還有些疑惑地問道:“你不是來找老爺子下棋的嗎?別讓老爺子久等啊。”
葉云平看了謝斐然一眼,趙白葉也順勢催道:“讓老爺子久等就不好了,云平別顧忌我們,上樓陪老爺子才是正理。”
“今天過來的倉促,沒帶什么禮物,真的太失禮了,”葉云平慢吞吞道,“蘭蘭能不能允許我去花園撿兩只花送給老爺子,也比兩手空空的好,可以嗎?”
這么短時間就反應過來還找了一個不錯的借口,云平這一次是認真的?
謝斐然微微瞇起了眼睛。
一個不慎又是一番交鋒,秋蘭珊簡直不知道他們到底在玩什么,為了避免節外生枝,秋蘭珊連忙道:“來吧。”
說著,就大步向前走去,生怕他們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其他幾個人對視一眼,急忙追了上去,謝衣衣速度最快,不僅走到了秋蘭珊身邊,占據了最好的位置,還直接挽住了秋蘭珊的胳膊。
秋蘭珊下意識地看了謝衣衣一眼,謝衣衣對著秋蘭珊甜甜一笑,眼眸中還有著依賴和討好,秋蘭珊想想記憶里原主也和謝衣衣有過這種親密的舉動,也就沒有阻止。
這個世界里,正常朋友閨蜜逛街好像都會這么做,沒什么需要計較的。
本來正在用眼神互相廝殺的幾個男生腳步詭異地一頓,看著謝衣衣挽著秋蘭珊肩膀的那只手,竟然默契地覺得那只手出奇的礙眼。
謝衣衣與秋蘭珊走在前面,裝作不經意間地扭頭,恰好看向身后那幾個男生,唇角一彎,形成了一個挑釁的弧度。
幾個男生:“……”
謝衣衣很快扭過頭去,看著秋蘭珊精致的側臉,只感覺自己走上人生巔峰,不由湊了過去,幾乎要和秋蘭珊臉貼臉。
秋蘭珊疑惑地看了過來,謝衣衣笑彎了眼睛,小聲道:“剛剛差點崴了腳,不小心撞到了,對不起啊蘭蘭。”
“走平路也能崴腳?你是蠢死的吧?”秋蘭珊隨口毒舌了兩句,謝衣衣卻根本沒有在意,還是眉眼彎彎的模樣。
她這個模樣,竟然有幾分不諳世事般的純潔。
怎么以前,她沒有發現大小姐對她別樣縱容呢?
不痛不癢地說了兩句,那些話似乎是帶刺的,但是卻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反應,也沒有拒絕她的親近,甚至……
……大小姐的耳根都有些紅。
謝衣衣眼眸里閃過一絲狡黠。
這是第一次,她覺得自己是個女孩,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
雖然謝衣衣和秋蘭珊都知道實際上她們沒有碰上,但是身后那幾個人不知道實情,當時秋蘭珊和謝衣衣貼的又近,在他們眼里自然就是貼上了。
那么親密,那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