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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小夜燈，光線柔和又曖昧，照得周遭的事物都不真實了起來。

祁航被放在床上，兩個眼睛轉來轉去的看，他被脫得光溜溜的，里里外外都被哥哥洗得干干凈凈，他側頭看了一眼祁禾，見他正背對著自己在屋子里翻來翻去，又偏過頭看一旁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

這是祁禾的床，床上還有哥哥身上好聞的味道，他們倆的床上的東西都是一套的，一摸一樣，可祁航躺在上面就是覺得哥哥的枕頭更軟。

他忍不住用輕輕的在上面來回蹭，真軟，很舒服，就連跟皮膚直接接觸的床單似乎也更柔和……

他扭了扭身子想要更細致的感受一下，眼睛看到自己光裸著正準備后翹的屁股時，所有的動作忽的頓住。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就像……就像電視劇里被洗干凈抬上君王床上等待寵幸的貴人，祁航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想到這個，他也不看宮廷劇，可能是常明杰那玩意在他旁邊說的多了……

這么一想，浴室里那點想快點做什么的思緒消了大半，哥哥今晚的怪異就愈加清晰了起來。

祁航把手臂搭在眼睛上，跟個泄了氣的皮球似得躺在床上，祁禾把他從陽臺上扛到臥室時，先是幾步走到床邊，準備把人放下來時又突然轉了方向朝浴室走去。

他完全不理會祁航的話，把人放到花灑底下就開始扒人衣服一頓沖，祁航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按著哥哥的手腕阻止了幾次，說自己來，祁禾才停下來，不放手也不繼續動作。

他盯著祁航的手看了幾秒又把視線移到祁航臉上，隨即松開祁航拿起花灑就往自己身上沖水。

祁航以為他生氣了，三兩下脫了自己的衣服，上去抱著他說：“哥，哥，讓你洗，你給我洗行嗎？行嗎？哥？”

倆人就這么抱在一起，花灑的水淋在兩個人的頭上，祁航被水沖的迷了眼睛，就在哥哥的肩上蹭了兩下，祁禾像是抖了一下，這才轉過身把花灑放好。

他忽然像個哥哥一樣，抬手捏了一下祁航的肩膀說：“自己洗。”說完就要出去。

祁航當時以為他真的生氣了，他一向不知道哥哥為什么生氣，只知道順著他哄就好了，可眼下這種情形，他又覺得莫名委屈，于是他伸手拉住了祁禾的手腕，像小時候拉著哥哥干壞事一樣晃了晃，半撒嬌道：“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別生氣好嗎？”

祁禾沒什么動作，低著頭，于是他以為有了作用，接著又說：“洗吧，給我洗吧，哥，你還沒幫我洗過呢。”

祁禾聽了這話才轉過身，細眉緊緊地蹙在一起，眉尾那點淺淡的小痣露了出來，祁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伸手輕輕地點了一下那顆小痣說：“真好看。”又說：“不洗就不洗，別生氣啊。”

其實，以前很長一段時間，他和哥哥其實關系很好，記憶里哥哥就算再不樂意的事，只要他拽著他的手腕求一求也準會答應。

他嘀嘀咕咕地又說了幾句話，例如哥以前也不這樣啊，怎么這么容易生氣之類的……

祁禾沒有說話，等他摸完了準備放下手時，才一下抓住了他的手，接著另一只手扣著他的腦袋吻得又兇又狠。

后來哥哥真的幫他洗了，里里外外都洗得干干凈凈，畫面過于羞恥，祁航不想回憶。

祁航遮著眼睛，后知后覺的發現房間里好像安靜了下來，他動了動腦袋又聽了一下，疑惑地拿開手臂就看見祁禾直挺挺地站在床邊，皺眉盯著他看。

祁航伸手拉著一邊的被子叫了一聲：“哥。”

祁禾這才動了一下，他附身貼著祁航的鼻尖看他，接著親了一下他的嘴唇，邊蒙祁航的眼睛邊說：“別叫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