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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回到家的時候，家里的燈還開著，祁航站在哥哥身后等他開門。路上祁航想開口解釋，而哥哥卻靠在后座手撐著頭睡著了。

倆人在玄關處換好鞋，祁航直起身就看見周惠竹從一樓浴室里走出來，他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酒漬怯怯地叫了一聲：“媽，你回來啦？”

周慧竹點了點頭，出差似乎很累，她跟祁航說：“回來這么晚？媽媽有點累了，先去睡了，餓的話自己隨便吃點什么，早點休休息。”

祁航點了點，笑得乖巧，說自己吃過了，今天朋友過生日，又說哥哥去接他了，末了又用余光瞟了一眼祁禾說：“沒有在外面混，就是碰巧……”周惠竹點點頭回了房間。

一旁的祁禾兩條眉毛幾乎擰成結，神情復雜地看著祁航不說話。祁航以為他是不相信自己的話，于是伸手推著哥哥往樓上走，喋喋不休地講今天晚上一堆人去酒吧玩的始末。

回到房間祁航從背后抱著哥哥，兩條腿在他身上蹭，保證道：“哥，我發誓，再也不跟他們去那種地方，一放學就回家！好嗎？哥別生氣了?！?

以前他這么求準有用，哥哥什么都會答應他，就算是還生氣至少也會給點反應，不過今晚祁禾卻沒有，甚至沒有伸手回抱他。

祁航抱著他緊張起來，腿間勃起的事物在哥哥腿間蹭來蹭去越發不能滿足他心里的渴望，他想喝水，很渴，面前毫無反應的男人卻只是高高在上地看著他。

祁航湊上去吻他，舌尖試圖撬開水源。

祁禾這才有了動作，他伸手推開他，用一個十分哥哥的動作試圖安撫住面前的人，他揉了揉祁航的腦袋，沉聲說：“小航，先別急，哥哥有事想問你。”記憶里，祁禾從來沒有這樣跟他說過話，祁航因此愈發緊張，八抓魚似的粘在哥哥身上，說：“哥，別生氣好嗎？你操我，插我，你別生氣……”

祁禾無奈，閉了閉眼睛說：“祁航，你衣服上的酒弄臟了我的衣服，滾開！”

祁航一愣，原來哥哥不是不相信他，而是因為他被別人的酒弄臟了身體，哥哥嫌他臟了，他從哥哥身上下來，勉強恢復了些清明，竟是不好意思似的抓了抓頭發，靦腆地笑了起來，他說：“那……那我去洗澡?！?

祁禾卻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臉上的表情從未有過的嚴肅，他問祁航：“你說你不喜歡男人？”

祁航表情空白了兩秒，這句話怎么聽著這么熟悉？就像……就像祁禾曾經說過一樣。啊，他突然想起來原來哥哥聽見了他跟那個男的說的話，煩人，哥哥這么能跟那些人比。

既然哥哥這么在意這件事，那么說明哥哥是在意他的，他學著哥哥前幾天捉弄他的話說：“你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