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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永遠在前進的人只有蝙蝠俠。

而克拉克呢，除了謹慎一點，成熟一點，對蝙蝠俠多了一點（或許是很多）特殊妄想以外，克拉克甚至覺得他和剛當上超人的自己簡直沒有任何區別。

的確，他變得更加堅定和成熟，漫長的壽命和接近永恒的青春讓他永遠擁有那種年輕人的熱情和活力，可他的心態注定沒有辦法像普通人類那樣發生轉變，這會讓他忽略很多事情。

比如布魯斯的衰老和死亡。

克拉克并沒有消沉的意思，相反的，他的眼神更加堅定起來：不會永遠都是這樣。

他已經找到了復活的線索，在不久的以后，他的布魯斯會醒來，并且擁有和他一樣漫長的生命。

無盡的余生他們將一起度過，所有因時間造成的缺憾也終將被時間彌補。

克拉克久違的放松下來，并且愉悅的和查爾斯道別。

當他穿過夜色下幽靜的回廊，一陣不容忽視的打斗聲音響在了他的耳畔。

“砰——”

克拉克：？？？？？

超人迅速開啟超級聽力，定位了聲音來源，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

然后他就看到了，墻皮脫落的破碎的墻壁，拳印和爪印交錯的門，還有角落里七零八落的家具碎片上坐著的嘴角青了一塊的羅根，和眼尾多了道劃痕的冬兵。

克拉克：！！！！！！！！！

克拉克震驚的望著仿佛臺風過境的現場，一時間差點沒認出來這個破破爛爛的廢墟在三分鐘前竟然還是冬兵的休息室。

查爾斯說的沒錯，冬兵的精神狀態果然不太穩定，稍不注意就要揍人！

希望這次的戰損托尼能報銷一部分，要知道查爾斯可是個有錢人，他的學院裝修的一點都不便宜。即使他們只需要付一半的賠償費用，把克拉克整個超賣了大概也賠不起，冬兵待議，畢竟他的手臂可比他整個喵都要值錢的多。

還有，內戰損失算是戰損嗎？冬兵憑本事打的架，戰損不會是我們倆平攤吧？

克拉克努力回憶，最后絕望的想起一條不知道哪個世界的法律：當事人沒有自理能力時，監護人需要負全責。

當事人：冬兵（腦子不清醒，沒有自理能力）

監護人：克拉克（負全責）

克拉克：……

克拉克絕望的想：拉奧啊，如果布魯斯醒來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我的戰損賬單，我可能這輩子都沒有追到蝙蝠俠的希望了……

他表情放空，拿起那個戰斗如此激烈居然絲毫無損的外賣盒子，用熱視線重新加熱了一下才放到冬兵手里，然后超級速度兩秒內取來創可貼，一狼一喵挨個貼好，最后任勞任命的開始整理這片廢墟。

本性正直的冬兵拿著三明治，大口咬下，試圖早點吃完去幫忙：“……抱歉。”

而羅根抓了抓頭發，似乎想說點什么，最后還是閉嘴起身去拿了個掃把。

此刻無比懷念鋼鐵俠那些自動做家務小機器人的克拉克真誠的想：托尼，我需要你。

于是同樣聽到聲音趕來的查爾斯斯科特和鳳凰女，有幸見到了金剛狼和超人一同做家務的大場面。

雖然善良的X教授表示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