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與神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遠哭唧唧道:“姚公子不是已經還給你們了嗎?你們還要趕盡殺絕嗎?”
昆山問:“你究竟是什么人。”
謝遠道:“我乃一散仙,平時跟娘子游歷四川,那日我撞見天山幾位弟子進了你們鎮子交手備擒,我娘子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就喬裝進去救人,心想著還能跟天山交個朋友,可后來你們不是又把姚公子帶回去了么,至于什么姚長老,我通通不知啊。”
昆山想罵人了。
寒花仙那老頭子拿個從沒有人聽說過的“渡”來忽悠自己?
難道他騙自己?
昆山問:“我問你,你車子上畫的是什么鬼東西?”
謝遠回憶道:“哦,那個,那個車是我娘子收拾的,她膽子小,怕生人,我們就在車子外面拉了一圈帷幔,至于那上面畫的圖形,我并不知是什么東西,卻不知犯了你們的忌諱么。”
昆山轉過視線問手下:“他們一共有兩個人,怎么就帶回了一個,那個女修呢?”
手下道:“屬下馬上去找。”
謝遠愁眉苦臉道:“你們不要為難我娘子,她只是個略懂法術的凡人,身子又弱,可不驚嚇。”
昆山笑道:“不驚嚇?她慫恿自己的丈夫進魔窟當英雄救不相干的人,我看挺能受驚嚇的。”
謝遠道:“我娘子愛插手閑事,只想救人,卻是無心與諸位為難。”
昆山不耐煩道:“一問三不知,將他帶到牢里去。”
“慢著。”白衣飄飄的姚世杰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門口。
“怎么了,姚公子。”昆山一看見他,就知道天山弟子即將現場演繹他的寬容,辯是非,以及大度。
果不其然。
姚世杰嘴里連連說著:“借光,借光。”他繞過門口那一把把刀槍劍戟擠進來,對謝遠施了一禮道:“原來謝先生是真想救我,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您既然是好心,相救之時,為何要騙我說你們的人已經救了我的師兄弟出來。”
謝遠怨氣頗多道:“這不是怕你不走磨磨蹭蹭被他們追上么,就先哄著你,到時候再折返去救其他幾個人,我們是真心的啊,可是好心沒好報,你原來和他們蛇鼠一窩。”他說完最后一句話,立刻膽怯怯的看了一眼四周,將頭埋進脖子里去。
姚世杰轉身對昆山道:“昆山姑娘,你不可將他投進你們的大牢里,就算他有可疑之處,但也是個散仙,還是將他送往附近的神兵所,交由神仙處理。”
謝遠聽了,好比枯木逢春,雙眼放光。看著姚世杰,就像看救命稻草。
昆山沒有骨頭般的靠在椅背上道:“行啊,那咱可說好了,這事跟我們沒關系了,姚長老以后是死是活,可千萬別來找坨坨鎮的麻煩。”
姚世杰道:“多謝昆山姑娘。”
姚世杰帶走了謝遠后,昆山對手下笑道:"找幾個姑娘帶點值錢的東西去九鶴山看望下老人家,就說是坨坨鎮送溫暖。"
入夜,昆山獨自坐在流云閣,看著迷蒙的夜色寂寂的愣神,一張絹布乘著風慢悠悠的落在了她的腳下,昆山低頭定睛一看,頭皮不禁有些發麻。
那是一張繡著"渡"的標志的手帕,旁邊還繡著兩行娟秀整潔的小詩:憐汝一頭青絲發,三日虛請入門來。"
她俯下身子去撿,那在她指尖觸碰到手絹的那一刻,手絹竟自燃了,幽暗的火光映照著昆山有些蒼白的臉,她退后一步,逡巡四周,四周黑漆漆的,哪里有人。
她又想起寒花仙的話:"渡"是仙,但他們實現你夙愿之時,又會取走你身上最完美或者最珍視的東西。
昆山驚悚的想:"我許過愿么?"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