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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文毅強硬的態度中,鐘大管家自然只能帶他去查看監控,他是和秦文毅打過交道的,知道這個男人如果急起來報警的可能性都有。
小小跟著他們后面回憶了一下和秦嫣分開的時間,說那時候她和她媽在一起,看見秦嫣明明就在大廳,一轉眼就不見了。
憑著小小回憶的時間點,鐘大管家讓人把監控快退,碩大的頻幕上人潮攢動,幾雙眼睛牢牢盯著上面的人群,很快南禹衡走上前指了指某個角落:“放大?!?
鐘家的傭人立馬將那個角落的畫面調了出來,果不其然,眾人看見秦嫣安靜地坐在那吃東西,鏡頭拉快了點,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疾速往什么地方走去。
按照她走的方向,鐘大管家命傭人將沿路的監控也調了出來退到那個時間點。
最后一個監控里看見秦嫣的身影拐向洗手間走廊盡頭的右方。
南禹衡立馬問鐘大管家:“那是哪里?”
鐘大管家臉色稍稍變了變:“地下室。”
第39章
南禹衡當即沖了出去, 秦文毅和小小也趕緊跟了上去。
鐘大管家自小生活在大戶人家,自然知道大戶人家的生存守則,頭一條就是“不可說”,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對傭人交待了兩句,沒讓其他人跟著,疾步就出了監控室。
如果秦嫣去了其他地方倒還合理些,但是人去了地下室半天沒有上來,鐘大管家已經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 因為這個時候, 地下室不應該有人!
四人一同來到樓下, 過道的幾扇門都是鎖著的, 秦文毅對鐘大管家吼道:“給我把門都打開!”
女兒進了鐘家的地下室就沒出來過,秦文毅早已急紅了眼,怒不可遏地盯著鐘大管家。
鐘大管家到此刻也不敢怠慢,趕緊依次將私人影院和健身房的門都打開, 然而空蕩的地方一個人影都沒有!
幾人走到最后的酒窖門口。
……
鐘藤坐在沙發上讓秦嫣過去時, 秦嫣當然不可能過去,依然用冰冷而防備的眼神看著他。
鐘藤嘴邊勾起一抹冷淡, 似乎是猜到她的想法, 淡淡說道:“宴會結束,傭人要開酒窖將沒用到的酒放回來,頂多再等兩個多小時就能有人發現我們, 你要想一直站著我沒意見。”
他說完便從沙發上起身走到幾排酒柜后面,便沒了人影。
鐘家的酒窖很深,往里幾排酒柜后面還有那種大的圓木桶,秦嫣站在原地等了老半天鐘藤都沒有再出來,才抬腳走到沙發那。
她站了許久的確是有些累了,便獨自坐在沙發上數著對面酒格里的紅酒打發時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嫣忽然聽見外面有了細微的動靜,她趕忙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木門邊將耳朵貼在門上。
然而酒窖的木門厚重無比,縱使外面的說話聲很大,依然被阻隔住,她只能聽見很微弱的響聲,于是立馬抬起手大力地拍打著酒窖的門。
如此一來便驚動了里面的鐘藤,他站起身幾步走了出來問她:“你在干嘛?”
秦嫣沒有理會他,依然雙手死命地拍打著木門,試圖讓外面的人聽見酒窖里的聲響。
鐘藤幾步走了過來看見她一雙白嫩的小手都拍紅了,便低沉地說道:“別拍了?!?
秦嫣依然沒有搭理他,急切地拍打著木門,那沉悶的回響在酒窖里來回蕩漾,鐘藤心頭閃過一絲煩躁,伸出手一把攥過她的手臂,秦嫣焦急地對他說:“你松開我,外面有人!”
“你看看你的手!真有人也聽不見!”
話音剛落,木門“咔嚓”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走廊的光線立馬溢了進來!
而門打開的那一剎那,門外的四人看見的便是衣冠不整的鐘藤緊攥著秦嫣的畫面。
鐘大管家饒是見慣鐘藤惹事生非,此時也驚得臉色煞白,而秦文毅和南禹衡幾乎同時繞過鐘大管家踏進酒窖。
秦文毅一巴掌推開鐘藤的同時,南禹衡將秦嫣護到了自己身邊,他低下頭檢查她的情況,漆黑的眼底蘊著復雜而擔憂的神色,當他的視線落在秦嫣身上披著的外套時,毫不客氣地一手將那件深藍色外套從秦嫣身上脫了下來,往鐘藤的面門上狠狠一扔,順手將自己的西裝披在秦嫣的肩膀上,秦嫣抬頭望著他緊鎖的眉,拉了拉他的袖口,在告訴他自己沒事。
鐘藤將蓋在臉上的西裝拿了下來,有些邪性地盯著南禹衡笑,南禹衡的面色越難看,他的笑意越深,反手就將秦嫣穿過的西裝套在了自己身上,挑釁地看著南禹衡。
而同時秦文毅回過身將酒窖的木門一關,轉過身凜凜的身軀堵在門口,頗具威嚴地盯著鐘大管家,聲音里透著藏不住的怒意:“這就是你們鐘家?!?
鐘大管家自知理虧,盯鐘藤看了一眼,然而鐘藤面對秦文毅的責難,一點反應都沒有,而是有些慵懶地靠在一邊,反而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鐘大管家只能硬著頭皮說:“今天的事,我們一定會給秦先生一個交代?!?
秦文毅大手一揮狠聲道:“我不要你們鐘家的交代,我女兒才15歲,無論如何不明不白跟一個男人關在地下室這么長時間,你們是想毀了她?”
鐘大管家在秦文毅強勢的質問聲中,有點抬不起頭,畢竟誰都清楚,東海岸的女孩,名聲就是前程。
秦文毅怒氣沖沖地掃視著鐘藤,擲地有聲道:“事關我女兒的聲譽,我希望這個房間里的所有人都能守口如瓶,誰要是企圖毀了我女兒,我秦文毅也會毫不留情毀了他?!?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死死盯著靠在一邊的鐘藤,鐘藤只是平靜地回視著秦文毅,沒有辯解,也沒有躲閃。
秦文毅狠狠瞪了他一眼拉開酒窖的門就帶著秦嫣走了出去。
路上秦文毅問秦嫣怎么好好往別人家的地下室跑,秦嫣有些怯弱地看了眼南禹衡,欲言又止地說,聽見一個傭人說南禹衡好像出事了,心一急就跟著跑去看看了。
秦文毅有些厚重的眼神里透出一抹兇狠的光來,沉著臉沒再說話。
他今天帶女兒來參加鐘家的宴會,本是客人的身份,鐘家事先沒有任何商量,舞會一開始就邀請了自己的女兒,讓自己僅有15歲的小女兒在人前被人議論,這本就讓他火大。
現下鐘家傭人居然引騙自己的女兒到了地下室的酒窖,和鐘藤單獨待在一起那么長時間!
特別是剛才鐘藤衣衫不整握著秦嫣的畫面,讓秦文毅怒不可遏!
要不是鐘藤這個鐘家小兒子的身份,要不是鐘大管家不動聲色地擋在鐘藤的身前,他敢保證,剛才一定會狠狠教訓那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