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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一個上午秦嫣心情都挺好的,下午的體育課結(jié)束,大家剛回班,突然班上傳來一聲非常凄厲的尖叫聲,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秦嫣也抬頭看去,就見舒樂從抽屜里把她的模型拿了出來,明明早上秦嫣看得時候還是完好無損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舒樂此時手里的模型完全面目全非,那些用塑料或者泡沫做的河流大樹全部斷裂開,整個模型盤上一片凌亂,慘不忍睹!
舒樂火大地將模型往桌上一摔轉(zhuǎn)身就吼道:“誰干的?”
所有人都驚恐地面面相覷,舒樂急得都要哭了:“體育課前還是好的,你們上課時誰回來過?”
很多人都紛紛搖頭,陸凡不敢去看秦嫣,但還是有女生往秦嫣那里看。
秦嫣皺起眉望了眼四周迎上舒樂的目光:“我回來過一趟,但我沒注意你那邊。”
舒樂眼里立馬浮上一層恨意,緊緊盯著秦嫣,推開身邊的人就快速沖到秦嫣面前,在秦嫣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從她抽屜里拿出那個木屋模型就摔在地上用腳踩爛,憤恨地對她說:“模型我今天才帶過來,早上只給你看過!你說我能拿名次,你是不是怕我拿名次才這樣干?你毀了我的心血你也別想拿獎!”
秦嫣只是這樣站在座位旁邊看著她一邊哭一邊將自己做了半個月的心血踩爛,好多人過來把舒樂拉走,陸凡著急地蹲下身去撿那些被踩爛的木頭塊,秦嫣默默低下頭看著一地狼藉,不言不語,放在身側(cè)的拳頭慢慢握緊,她低聲問陸凡:“裴毓霖在哪?”
陸凡有些詫異秦嫣好好突然問裴毓霖干嘛?于是對她說:“她去體育器材室那放跳繩了。”
秦嫣一聲不響從后門走出教室直奔后操場。
她趕到那的時候,裴毓霖剛放完東西,體育老師和顏悅色地對她說謝謝,裴毓霖也禮貌地說:“不用謝黃老師,應該的。”
說完她一轉(zhuǎn)身便看見秦嫣站在幾米開外的地方牢牢盯著她。
秦嫣如今不算矮了,長款襯衫配上短小的夾克,筆直的黑色長褲,一頭颯爽的短發(fā),倒也顯得她此刻周身散發(fā)著一種強悍的氣場。
裴毓霖微微愣了一下,便從她旁邊走了過去,秦嫣一把抓住裴毓霖的胳膊將她往自己面前狠狠一拉,逼迫著她立在自己眼前。
裴毓霖有些來火地說:“你干嘛啊?”
秦嫣一句廢話也沒多說,拉著她的胳膊就將她往器材室側(cè)面的角落走,裴毓霖動氣了,對秦嫣兇道:“你放開我!”
秦嫣到底練了一段時間柔道,要論擒住一個裴毓霖她還是有這個本事的。
一直將她拽到房子后面,秦嫣才一把松開她,用身體把她的去路一堵兇狠地盯著她:“是不是你干的?”
裴毓霖提高了音調(diào):“什么我干的?我干嗎了?”
說著她就想繞過秦嫣,秦嫣一移步子輕松擋在她面前,雖然裴毓霖和秦嫣差不多高,但秦嫣如今的氣勢讓裴毓霖不敢跟她硬來。
秦嫣再次逼近她一步,把她逼得只能往后退。
“再裝?舒樂的模型你敢說不是你搞的鬼?”
裴毓霖也沒有被秦嫣的氣勢唬住,昂起胸回道:“你有什么證據(jù)?”
“我沒有證據(jù)!”
裴毓霖笑了,笑得很冷:“那真是好玩了,你沒有證據(jù)憑什么說是我?”
秦嫣緩緩昂起下巴,那雙大眼微微瞇起用一種似能穿透人心的目光牢牢盯著裴毓霖。
“我不僅知道是你搞的,我還知道很多事,裴毓霖,我們認識幾年了?很多事情我不說破不代表我心里不清楚,你要我把賬跟你一筆筆算嗎?好,我今天就跟你好好理一理!”
裴毓霖也不急著走了,干脆往身后的墻上一靠譏諷地說:“你理啊,我看你能理出什么?”
秦嫣就這樣立在她的正前方,眼里的光越來越冷:“剛上初中那會你和當時的校花方穎有過節(jié),她破壞了你們的舞蹈伴奏,你懷恨在心,一直想找機會報復她,終于給你等到她跟南禹衡表白。
本來我們幾個去湊熱鬧,你也跟了去。
其實那天我一直很奇怪,到底是誰推得我,辛虧是南禹衡手快,他要是手慢,我這張臉皮當場就毀了!
你想利用我讓方穎在整個景仁抬不起頭,讓她難堪,順便還能毀掉我的臉。
裴毓霖,你到底有多恨我?”
裴毓霖靠在墻上的眸子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并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有些嘲弄地抱著胸:“然后呢?繼續(xù)說啊。”
“你從一開始靠近我的目的就不單純,你居然利用我,用那么下三濫的手段接近我哥,我真的怎么也不可能想得到,這是你裴毓霖干出來的事,我替你父母悲哀!”
裴毓霖眼底終于浮上怒意猛地抬頭對秦嫣吼道:“你給我繼續(xù)說啊!”
秦嫣冷哼一聲:“好,我繼續(xù)說,于桐,你的表姐!你怎么對她的?你把她的身世到處散播,讓整個景仁,整個東海岸的人用她最痛的傷疤恥笑她,唾棄她!
你編了一個又一個無中生有的謊言詆毀她,你把她害成那樣將她趕出裴家,讓她成了過街的老鼠,她何錯之有?
我問你,我又何錯之有?”
裴毓霖的睫毛終于開始不停顫抖,整張臉變得煞白,秦嫣幾步走到她近前,咄咄逼人地盯著她:“舒樂的模型肯定能拿獎,我的也有希望,你毀掉舒樂的模型,再接機利用舒樂毀掉我的,一箭雙雕的本事你裴毓霖從初中就玩得如火純青,還需要證據(jù)嗎?我能從你手上吃幾次虧?你還敢不承認?”
強大的壓迫感直逼裴毓霖的心臟,讓她呼吸困難,她一把推開秦嫣低吼道:“就是我又怎么樣?你能拿我怎么樣?你去告訴舒樂啊,她敢找我撕嗎?呵…
我就是恨你,就是恨于桐!
她算我哪門子表姐?于家早就不承認她媽了,就是我媽顧念舊情把她接過來,明明是個雜種,還混血?漂亮?她也配得上漂亮?于家根本不可能認她,她污了于家的血脈!
這樣的女人,你哥就是瞎了眼!”
“閉嘴!”秦嫣狠聲道!
裴毓霖笑得冰冷刺骨,眼里透著怨毒地光:“我偏要說!還有你,你們秦家算什么東西?小門小戶,在東海岸根本不值一提,你憑什么一進景仁就奪走了所有目光,憑什么明明是我領(lǐng)舞,所有人都在看你?
憑什么你成績也好,所有人都喜歡你?端木翊、秦智、南禹衡,就連鐘藤那個混蛋都不會動你一下?憑什么?”
秦嫣的瞳孔突然收縮起來,心中盤旋著一股強烈的情緒一瞬不瞬地盯著裴毓霖:“說到鐘藤我還真想問你一個問題,那年他的成年禮,是不是你讓人把我引到地下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