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叉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屢教不改是吧?光遲到這一件事就讓你考勤成負了,可真是好樣的。到底是誰給的膽子啊?”十平左右的刑罰室里,執刑人挖苦著前來受罰的云默泉。
說不怕是假的,但既來之則安之,他認認真真攤好手,霸氣道:“打吧,甭廢話。”
執刑者一笑,道:“遲到有遲到的打法,屢教不改也有屢教不改的罰法,乖,先不打手,打腿。”
云默泉這下才是慌了,打手是例行公事,打腿他可從沒挨過。
不等他反應,便有兩人拉著他的腳踝架上了分腿器,又把他抬離跪板,躺在一架可調試高度的檢查床上。云默泉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兩腿朝天被分到最大而無能為力,小指粗細的藤條浸透了鹽水,在風中刷刷的聲響韌得讓人背脊發寒。
“藤條三十,亂動亂叫加五,慢報報錯重來。小羽是吧,開始了。”話音剛落便“刷”“刷”兩下,藤條落在云默泉大腿內側最細嫩的地方,一邊一下,利落均勻。壓下時還沒痛楚,鞭身離開那一剎那針扎般刺痛爆炸開來,向四周蔓延過去。云默泉劇烈一抖,險些滾下床去,雙腿想要并攏,卻被分腿器頂的慘叫一聲,也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被撞的。
“重來。”執行者冰冷的聲音傳進云默泉的耳里。
云默泉有苦難言,只能蓄好力迎接接下來的兩鞭。
“一、二……”“三、四……啊!”“啊!”“重來!”“一、二……”“一、二!”
不知道重復了多少個一二三四、十三十四,云默泉終是挨過了這三十藤條,也終是沒法穿上褲子出門了。
于岫給他找了套女奴的衣服,裙擺寬大稍長,面料與男奴服裝一樣,此刻他穿在身上就像是穿著件過長的T恤。
兩條腿因內側的紅腫而無法并攏,被于岫摻著一步一拐地走向刑罰室門口。
“那個小羽,還沒罰完呢,跑什么跑?”執刑者攔住云默泉的去路。
云默泉這才想起,剛剛只是對他屢教不改的懲罰,真正的考勤分為負十這條還沒打呢,破罐破摔地走到跪板邊兒上直直往下跪,牽動到傷口,慘叫一聲,伏在跪板上半天緩不過神。
“雙腿分開與肩同寬,背挺直臀收緊,臂彎打直與地面平行,手掌朝上繃緊,眼睛只能看著跪板一米之內的地板,記得報數。”執刑者出聲提醒云默泉挨手板的規矩,一邊說著一邊拿著細長的戒尺幫他矯正姿勢。
沒人知道這根光面的黑檀木在這間刑罰室里見證了多少年的歷史,俊雅的外形上已有一層泛著光澤的包漿,在燈下一照,就像是根拇指粗細、手臂長短的墨玉。
這玩意兒打人遠不及藤條來得疼,但懲戒意義是十足的。云默泉捧著刑具,雙手舉過頭頂,不消片刻便雙臂發酸。跪板上凹凸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