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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老師今天怎么一直不說話？”

柏妮絲妮絲是云默泉的助理，一個小姑娘，平時做事毛毛躁躁的，也就云默泉這肯收留她，不然早被公司解雇了，所以對云默泉也額外關心些。

云默泉戴著口罩，并不答話，眼神冷漠地與帕妮絲拉開距離。

柏妮絲自討了個沒趣，也不尷尬，跟上了云默泉的步伐，依舊是拎包提衣服地趕往電影發布會現場。

——嘴酸了。

——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從此刻起，一直到晚上九點都排滿了工作，哪能一直不開口呢？

化妝間。

工作人員催促：“云老師OK了嗎？主持人真的要拖不住了，實在不行就露個面也成啊！”

化妝師：“快了快了，再給30秒！哎呀云老師別把嘴唇閉得那么緊，微微張開點。”

嘴里含著精液。云默泉皺眉，推開化妝師的手，自己涂了口紅。

柏妮絲拿手背貼了貼云默泉的額頭，“云老師你是不是生病了？怪不得四少要讓我推遲通告呢，你要真難受就趕緊找機會下來啊……”

這個時候才問他身體狀況，擺明了就是要他先營業。

其實也正常，他的團隊全靠他一個人養著呢，柏妮絲這樣的助理更是直接從他的收入里按成拿工資，他沒跑完的通告沒干完的活會直接影響到他背后的工作人員拿錢，所以，就算他身體真有點什么事，他們也會把他推上舞臺去。

錢，誰不喜歡呢，趨利避害的世界里，有錢才能站得穩。

若是他手里能拿到片酬，那他定會把錢散給團隊，可惜他到目前為止都沒拿到一分錢。

需要什么經紀人都會給他送來，上下班也是固定的路線，絲毫沒有娛樂的余地，也沒有花錢的機會。

有時候一閉眼，會感覺自己正在不斷往下墜落，沒有盡頭，沒有光亮。

活著，究竟是為了什么，云默泉不敢想，他怕他深思熟慮后，會發現活著毫無意義。

“云老師，云默泉老師，快點啊，還有兩分鐘就要謝幕了！”

云默泉微微揚起了個笑，但別扭得不行，索性放棄。

“現在有請特別嘉賓云默泉老師上臺！”

云默泉面無表情上了臺，徑直走到女主角身邊，環視四周一圈后鞠了個躬，也不接話筒，眼神鎖在地面上，毫無互動。

孟嘉嘉見云默泉不太對勁，便自己打了個圓場，手挽上他胳膊，笑著開口：“云默泉這是還沒從角色里走出來呢？我知道是女主負了男主，可角色行為不能上升演員啊！”

剛剛平息掌聲的臺下又傳來一陣陣歡呼。

云默泉畢竟剛回歸不久，只拍了一部電影上了幾檔綜藝，熱搜可以買，資源可以有，但鐵粉到底不會多到哪里去，基本上是四年前就極關注他的那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