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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恬剛剛神志有些不在線,這會看見那陌生姑娘穿的就是她店里的款式,山寨布料,忽然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認為我賣的和你穿的是一樣的東西?”蘇恬笑了笑,看著那個姑娘問。
明明她們差不多的個頭,很近的距離,但對方看著她就是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姑娘莫名有些不喜,回了一句,“怎么不一樣?”
恰好家里就有她身上的款式,蘇恬回屋拿了過來,遞給她們,“你們再好好看看。”
她本身穿衣服也是很挑剔質感的,所以衣服用的都是好布料,而其他店家為了追求利潤都是用的便宜布料幾毛錢甚至更低。
“好像是有點不一樣…”蘇母最先接過來,遲疑的看了看那姑娘身上的衣服。
“哪不一樣,我看都一樣。”瞧著婆婆又要變卦,蘇二嫂一把搶了過來說,“這不就是顏色不一樣嗎?都是布做的,能差幾個錢?”
這時門外稀稀落落聚集了些人,看熱鬧似的往院里瞅。
姑娘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伸開胳膊展示給她們看,“家家都有賣的,都是一樣的東西,哪里不一樣?”
這套衣服修身設計,她這么一伸正好將身體曲線顯露了出來,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女孩得意便轉邊走了兩步,昂著頭像只小孔雀。
蘇恬看著她,唇動了動剛想提醒點什么,就見姑娘踩到她喂豬的棍子,劈了個叉坐在地上,咔嚓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格外清晰。
“……”
第23章
“沒事吧。”蘇二嫂愣了一會連忙將姑娘扶了起來。
“嬸子,我的褲子。”動靜那么大,她不用低頭都自己自己的褲子扯開了,看著蘇二嫂眼圈一紅馬上嗚嗚嗚的哭了。
“沒事沒事,回去我給你縫縫。”蘇二嫂拍著她的肩膀說。
這褲子扯開的還挺大的,都到腿根了,院外有人捂嘴偷笑,蘇恬倒是沒笑,只是低頭拿著自己的那套衣服,各個方位的扯了扯,嘀咕說,“還是不一樣的。”
“……”
“你那個店到底怎么回事?就算不一樣你賣那么貴哪有人買?”蘇母也是在家聽說他們的店賣不出去貨,沒兩天就關門了,再加蘇二嫂和她親戚家的孩子一唱一和的,就跑過來問問。
“只是休息兩天,明天就開門了。”蘇恬說,也沒有讓她們進門的意思,“你們還有事嗎?”
“你就作騰吧。”蘇母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轉身往回走。
蘇二嫂扶著那姑娘,罵了院門口還在看熱鬧的人幾句,瞧著她們離開了,蘇恬轉身回屋,打算再睡一會兒。
直到蘇恬新設計的幾款衣服掛在架上,孫姨還有些忐忑,“這價格不降低,會有人買嗎?”畢竟之前大家已經習慣低價位的衣服了。
“不好說。”蘇恬笑了笑,堅持不降價,也不能降價,不然之前賣出去的顧客肯定會有意見,這就像現世的奢飾品,你買完沒幾天就降價了,誰心里也不會舒服。
“不過這些衣服的樣式是真好看。”也不知道她這位新東家年紀輕輕的哪來這么多想法。
出乎她的意料,重新開張,之前冷冷清清的店面開始有人陸陸續續的進來,尤其是蘇恬在店里時,路過的人都會進來瞧一瞧,連續幾天生意開始好了起來,成衣賣空了只留了樣板,而且孫姨手里還積壓了不少訂單。
蘇恬這些天都很晚才睡覺,坐在桌前抿著唇時不時又翹起,向來嬌氣的樣子這么認真努力,宋衍竟一時有些不習慣。
“今天早點睡覺吧。”男人將兌好的熱水端過去,放在矮凳上。
蘇恬還拿著筆,在算現在手里還能剩余多少錢,隨意的應了一聲后,并沒有動。
等了一會,宋衍重新走過去,彎下身子將蘇恬的襪子退掉,雙腳放在了水盆里,女人的腳丫很小,白白凈凈的,修剪整齊的指甲像十個圓圓的粉貝,男人輕輕的按了兩下,撩了些熱水。
蘇恬的視線已經從紙上移到了男人的臉上,似有些驚訝的臉頰有些發紅。
“再過一會水就涼了。”男人用干凈的毛巾給她擦干,轉身去鋪被子。
“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蘇恬放下筆,問道。
宋衍的身子一頓,回頭看她,溫聲道,“你是我妻子。”
因為她是他妻子,倆人登了記的,所以他對她好。
這話沒毛病,但是不知為何,蘇恬并不怎么滿意這個答案,紅唇嘟了一下,又問,“那我要不是你的妻子呢?”
嚴格來講,她的靈魂并不是他的妻子,難道不管誰是蘇恬蘇大丫,或者別人嫁給他,他都會對人家好嗎?蘇大小姐一時有些鉆牛角尖,眼珠眨也不眨的盯著他。
沒想到她會這么問,宋衍還真想了想,覺得好笑,“怎么會不是?”
若她不是他的妻子,兩個人就完全不認識,談不上這種問題,不過他也想過,假如他沒聽外婆的娶了蘇恬,或者換了個人,他可能也會對人家好,但不會像她這樣,時刻惦記著,寵著捧著有時還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其實宋衍也是第一次對別人好,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和他有一樣的感覺,不知道要怎么做,偶爾還有種這個女人并不屬于他的恐慌感。
“那你會只對我一個人好嗎?”可能想通了,蘇恬拉著他的袖子,笑瞇瞇的問。
“嗯。”宋衍抱了她一下,低下頭在她的額頭親了親,像許諾似的說道,“只對你一個。”
這些日子忙,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親親了,蘇恬感覺到他的唇試探的落了下來,并沒有躲開,可能也是這個答案讓她很滿意,伸手摟住了男人的腰,主動的回應了一下。
男人的呼吸被他勾的深重了許多,轉身將人抱到了炕上,彼此交換氣息的深吻,再從眉眼到臉頰,落在女人小巧圓潤的耳垂上。
蘇恬覺得癢想躲開,又被宋衍拉回來,壓在身下,再次撬開了她的貝齒。
胡鬧一番,第二天蘇恬起的有些晚,吃過飯和宋衍到鋪子時已經快中午了。
看店的小伙子回去吃飯了,只有孫姨一個人在。
“上午的生意怎么樣?”蘇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