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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杜清風(fēng)拉開柜子,里面雜七雜八的衣服讓她的眉毛不由一皺,隨即她面無表情的將衣服通通從衣架里扯下來,卷成一整團塞到了行李箱里。但是體積并不算大的行李箱早已經(jīng)被她塞的滿滿當當?shù)?,根本沒有空隙可以再讓她把手里的這堆衣服塞進去。
于是她絲毫沒有猶豫,將那堆衣服重新塞回了衣柜里,只將自己的衣服準備妥當。至于鄭果,她還是自己解決吧。
即將走出房間時,杜清風(fēng)低下頭拿起了床頭的手機,她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幾秒,最后將手機放到了包里。
那不是她的手機,所以應(yīng)該不能看。
而正在此時,她口袋里的手機卻響了,
“老大,不好了,我們的飛機之前剛飛到仰恩森林的上方,就被擊中了。我和鄭果失散了,現(xiàn)在我不知道鄭果到底怎么樣了……”
杜清風(fēng)面上的表情頓了頓,隨后她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我、我不太清楚,我醒來之后沿著河道走了一夜才發(fā)現(xiàn)了有手機信號的地方,相信再走一會就可以發(fā)現(xiàn)人了”
“你現(xiàn)在無論遇見誰都不要暴露身份,馬上找到駐耶和國的華國大使館,那里會有人接應(yīng)你……”杜清風(fēng)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而且這種預(yù)感越來越強烈,
“崔進,注意安全?!?
“可是鄭果她……”崔進語氣遲疑起來,他知道老大絕對不是個冷血的人。但是對于鄭果,她似乎明明是關(guān)心的,但又為什么好像是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一樣。
“鄭果我會去親自去找她。”杜清風(fēng)直接掛斷了電話,臉色卻變得很蒼白。
如果鄭果是那個注定的人,那么她一定不會這么快就死掉的吧。
被子并不柔軟,被鋪也是由稻草鋪就的,不時從空隙里冒出來,有些扎人。但是就是在這個最不可能睡好的地方,鄭果卻睡的很安慰。
清晨醒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毫無昨日里的疲倦了,反而精神飽滿。而那個叫做司婉真的小女孩還沒有清醒的跡象。
她臉上有些許嬰兒肥,白到透明的乳毛在灑入的光線下發(fā)著柔光,皮膚更是非常白嫩。此時她閉著眼,微卷的睫毛悄無聲息的蓋住下眼,睡夢中的她看起來比平日里實在安靜可愛得多了。
鄭果第一次有了一種有妹妹的感覺,也終于知道自己對這個性格傲嬌的女孩為什么意外容忍的多,或許只因她有幾分像自己。
誰的童年沒有幾次讓大人們苦笑不得,又愛又恨的時候。
她安靜的起床,簡單的洗漱之后,慢慢打開木門,走了出去。
那對老夫妻早就已經(jīng)起了床,他們此刻相對坐著,撿挑著清晨出門后從森林里采摘的蘑菇。這是一副極為溫馨的畫面,能有一個人相伴左右陪自己老去,本就是一件幸福的事。
鄭果走到簡易搭建的廚房里,彎腰將兩個木桶挑起。昨晚水缸里已經(jīng)用了剩下不到一半的水了,而這附近恰好有一條從林子深處流淌出來的溪水。
等到她挑滿兩大桶水,左右搖晃著回來時,卻意外發(fā)現(xiàn)了已經(jīng)起了床的司婉真,她正站在門口,一臉怨氣的盯著她,等到鄭果終于注意到她之后,卻又轉(zhuǎn)身回屋,‘啪’一聲關(guān)了門。
徒留下鄭果剛舉起的手僵硬在空中,她明明是想打個招呼的,哪知道女孩剛剛一起床,不知道為什么又不開心了。
鄭果搖搖頭,將水桶里的水到進了水缸里。司婉真卻又從屋子里走了出來,此刻她叉著腰,一言不發(fā)。
鄭果聽到動靜轉(zhuǎn)身,莫名其妙的看著她。
“作為我的保鏢,你太不合格了,”司婉真毫不客氣的說道,“你怎么能自己隨隨便便的就決定去哪里,留下雇主一個人呢。”
鄭果立馬啞口無言了,她看了看依舊沒有裝滿的水缸,輕聲輕氣的說道:“我還要去挑一回水,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司婉真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晴轉(zhuǎn)多云,她微哼一聲,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