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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鴻影舔穴的聲音很色情,像是故意放大惹得何向月羞愧。嘖嘖作響的聲音在林間非常清晰,何向月羞紅著臉推開他的頭:“別、別舔了……受不了了。”
陳鴻影難得順著他的意思,舌尖離開濡濕的穴眼,朗聲開口,尾音上揚:“那我進去咯。”
如果相愛這件事可以脫水,也許會倒退成夜晚原始的交合。何向月被陳鴻影完完全全壓在身下,粗長的莖身被溫暖的穴眼包裹,仿佛浸泡在一汪泉水里,讓他舒服地低嘆。
何向月感覺馬眼與皮面不斷摩擦,又痛又癢又渴望,前段被刺激得不斷流出清液。他整個人趴伏在座椅上,筆直潔白的雙腿上被捏出紅痕。有一瞬間他自嘲地想著,這么多年練出來的柔韌性和體力就是為了這一刻做愛。
他的呼吸和輕喘變得越來越急促,是真的爽到神志出逃。微冷的面龐上是欲望的紅,讓他唇齒間全是嬌吟。
陳鴻影強硬地把握著他的身體,整個胸膛附在身上,下身卻毫不留情地抽插帶出水液,濺得座椅上亮晶晶。他壞心地抹了一把,伸著兩指給何向月看:"水好多哦,是不是又要高潮了?"
何向月小聲回著:"沒,沒有——嗯,不要這樣。"
“為什么你嘴里說出的話和身體的舉動永遠不一樣呢?”陳鴻影一邊將龜頭頂到最深處,一邊狠聲問他。
他的話音狠狠,身下的力道也加大。何向月迷迷糊糊挨操,呻吟聲逐漸放浪。爛紅的穴眼記住陳鴻影肉棒的輪廓,即使全根拔出也能留出一個翕張的洞口,等待再次侵犯。
何向月的身體顫抖著,陰莖在沒有撫摩的狀態下突然射精。白濁的液體濺在純黑的皮革上,陳鴻影把他抱起來操,雙手緊緊握著那兩條柔軟的大腿,就著這個羞恥的姿勢不斷抽插。
"求、求你,先停一停吧。我受不了嗚——"
何向月發梢全濕,只是低著頭,身體隨著挺動不斷起落,發出一聲聲嬌喘。這個姿勢無法看見陳鴻影眼神和面容,他們此刻或許是緊密相連,但誰知道靈魂是不是漸行漸遠。
陳鴻影吹了聲口哨,算是個歡愉的信號。但何向月的身體卻劇烈地一抖,今夜喝下的酒精已經成為肚子里鼓鼓的液體。他不可抑制地打了個尿顫,讓陳鴻影捕捉到。
"想尿就和我說,為什么要憋著呢?"
陳鴻影承認他有劣根性,比如他會食言而肥,他答應何向月的只不過是一句搪塞,照片早備份了許多次。比如他很會作弄人,就著這個牽連的姿勢抱著何向月走到樹底下,還掂了一掂那圓潤的臀肉:“尿吧。”
何向月雙手捂住臉頰,聲音從指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