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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懷羽抹了把眼淚,眼角通紅地彎腰把掛在腳踝上的褲子穿好。此間布料磨蹭到那印著圖案的紅腫屁股,讓他身體一顫,眼淚又滴滴答答往下掉。
也許是看起來太過可憐,方棠就沒催他,站在一邊靜靜地等人把衣物整理好,才伸手拍了那挺翹的屁股一下,感受著那人身體立刻僵硬,淡淡道:‘好了,走吧。’
方懷羽跟在方棠后面,確定她看不見自己以后,臉色才扭曲了一下,伸手去揉剛才又被打的屁股,小聲吸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屁股肯定被打爛了,特別是罰坐的那段時間,他無數次流著眼淚想站起來逃避那兩塊肉傳來的疼痛,可剛一抬屁股,就被方棠狠狠按坐下去,軟爛的屁股與硬質的木凳撞擊的時候,痛感繼續加劇,讓他幾乎眼前發黑,恨不得暈過去。
他坐得實在是不老實,方棠不得不找了根繩子把他的雙腿捆在凳子上,又伸手扯開他的衣襟,不知從哪拿出來個帶子,那帶子上面掛著幾顆碎碎的貝殼,看他一不老實,就狠狠往那被扯開衣襟,大敞著的白嫩胸口抽去。那跟長帶被折了兩折,抽到胸口上實在是痛,不出幾下方懷羽的胸口上就印上了縱橫交錯的幾條印子。還有幾次抽到了他的乳頭上,碎貝殼的邊緣雖然被打磨過,可還是帶著棱角,稍顯尖銳的地方劃過他的乳頭,讓他渾身一顫,著顫抖又帶動了下身,屁股不安分地扭了幾扭,又是一陣痛,可他雙腿被束縛,只能伸手捂著被抽得發腫得乳尖兒,掉著淚求方棠饒了他。
平日里去見長老的路程并沒有這么久,可方懷羽今早被好好管教了一通,乳尖兒處摩擦傳來的疼痛尚可忍耐,只是有些發癢,可屁股卻忍不了了。屁股腫得幾乎大了一圈,似乎撐得衣擺都起了圓潤的弧度,隨著走路的動作,兩瓣兒臀肉互相摩擦,本就疼痛不已,再加上外面的布料也盡職盡責地磨蹭著兩塊腫肉,讓方懷羽走的速度極慢,幾乎是隔幾秒才邁出一小步,還時不時倒吸幾口涼氣。
剛開始方棠還心軟耐心等著他的速度,可到了后來,走了半個時辰連一半的路都沒走到,就不耐煩了。她伸手一把拽住方懷羽的右手,大步拽著人向前走。
方懷羽無奈,只能踉踉蹌蹌地跟著方棠的速度走,雙腿大開大合,屁股處本來因為慢速還能忍耐的疼痛突然加劇,讓方懷羽恨不得自己從來沒生過這個屁股,好不容易止住的淚眼看著又要往下掉。
方棠已經聽見了方懷羽吸鼻子的聲音,可她沒停下腳步,邊拽著方懷羽往前走,邊撂下一句話:‘要是我看見你眼淚再掉下來一滴,我就把你按在太一神宮的石階上脫光了抽,那里向來人多。’
方懷羽聽見這句威脅,硬生生把眼淚又給憋了回去,只有眼睛通紅,可憐的緊。
他們走的地方雖然不是人多的路,可也有三三兩兩的蓬萊弟子湊在一起交談。
幾乎所有人都看見方棠拽著一個男弟子風風火火地往前走,他們還沒見過方棠和哪個同門師兄弟這么親密接觸過,不由得有些好奇,視線紛紛落在方懷羽身上,卻只見那面容清秀的男弟子眼角還在泛著紅。
方棠一個關系很好的師姐叫住她,問道:‘師妹?這是?’
方棠聽見有人叫她,突然止步,可只顧著忍痛的方懷羽根本沒注意,一個不小心撞在了方棠的身上,他頗有些心驚地看了眼這個令人害怕的師妹,見人并沒有注意他,才暗暗長舒一口氣。
‘師姐好,這是我情緣呀。’方棠揚起甜美的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