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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九一愣,雖知這是遲早的事,但還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大夫,緊張地尋覓著端倪。然而教醫面如止水,只耐心回答著擁上來的教眾關心教主的問題,連個眼神也沒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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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藥叔說,是你,處理掉了那個救了我的人?”
藥叔便是教醫,名曰秦藥,輩份上算是教主的叔。
零九單膝跪地,抱拳行禮,低頭說道:“稟主人,是屬下。那陰陽人因不勝寒蠱效力,救下主人后,隱有發狂之意。屬下恐其傷到主人,又懼雌蠱外流于主人不利,便將其擊斃焚尸,骨灰葬……”
話還沒說完,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他的頭發,將他的頭猛地拽起,直直對上教主面覆寒霜的臉。
“零九,”
你好大的膽子。
秦淵冷笑著,手上一點點施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的暗衛因疼痛和驚慌而戰栗的眼眸。
緩緩地,他彎下腰去,湊近青年的耳畔,像是情人喃喃絮語般輕聲道:
“欺瞞教主,是個甚么樣的罪……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然后滿意地看著青年倏然變得慘白的臉色。
他直起身來,仿佛松開一袋垃圾一樣松開手,語氣淡淡。
“自去刑堂領罰吧。罰多少,你心里有數。”
他的暗衛保持著仰頭的姿勢,被嚇到一般微微睜大雙目,似是在驚異這懲罰竟如此之輕,又像是不敢相信主人竟沒有繼續發問。呆了一瞬,才垂首稱是,退出了里間。
一室靜默。
秦淵無意識地摩挲著指尖,在心里回想著零九的樣子,饒有興味地瞇了瞇眼。
挨鞭子?那算什么懲罰。
他倒要看看,他不碰他,這只不聽話的賤犬能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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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經情事,又受了重罰,加之思慮過甚,零九傷病交加、高燒不退,直養了半月才好。
一人獨處時,他常常想著主人的樣子、主人的話。
他知藥叔重諾,答應幫他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