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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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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未著意晾著零九,但當他專心內修外治的時候,他就好似全天下一切因己事忽視寵物的主人,使缺乏關愛的家獸覺得惶惑,緩慢萌生要被丟棄的害怕,沮喪得偷偷夾起尾巴。
主人……
青年于識海中喃喃,卻不敢訴諸呼喚。他雙膝彎折,跪至秦淵腳邊,腰背屈伏,腦袋深垂,是個比平日行禮更加低賤的姿勢,近乎匍匐請罪——他也確該如此:他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的武靴,分開的腿隱約顫抖了一下,酥癢由股間蔓溢,搔得他嗓眼微干——他竟想——他又想……
(他太渴望主人了。)
其實,秦淵會喂他。當他為體內灼燒的欲潮癱軟嗚咽的時候,主人準他做夜壺,釋陽物予他吞含,允許他以食管接咽對忍到極限的他來說瓊漿玉露般的尿水。
但是、但是……
(他好久沒有吃過主人的精液了。)
這樣惡劣的、淫蕩的、不知廉恥的念頭甚至還未完全成形,就被零九逃也似的飛快撲散了。
一縷熱流悄悄從他的屄縫里滑落。
他慌張地舔了舔唇,沉默著,喉結輕動,微微張了嘴。可他的事已匯報盡了。
忽地,目光中男人的足消失了,視野一花,他驚愕且狼狽地側倒在地,觸感才珊珊降臨:一痛,一重,一陣風;一股大力掀翻了他。脖頸備受壓迫,冰冷、粗糙,空氣瞬間稀薄,皮革的味道侵犯他的嗅覺——主人踩住了他的喉嚨。他開始恐懼,喘息急促斷續,顫抖的手指發軟地摳摸著秦淵的靴面,仿佛要掙扎的樣子,然而勁意孱弱弗如嬰孩。
“饞了?”
秦淵甚至沒有起身,仍閑散地靠著坐榻,拈著張棋譜殘頁端詳,只施予零九漫不經心的一瞥,隨即擱紙莞爾:“這便硬了?!?
“唔……咳、咕……”
青年羞恥又害怕,眼睛本惶得睜圓了,現卻濕潤慌闔、游移愧逃,腰微微弓蜷,似徒勞的藏;戰栗中,急劇的脈搏和低柔的吞咽隔著鞋底討好秦淵的足。男人輕嗤,倒是放過他的命門,點了點敏感近熟的胸脯——頓時惹得暗衛悲鳴出聲,彎脊夾腿哆嗦半晌才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