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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行被動地承受著吻,嘴唇被啃咬得有些疼,但心中卻宛若被蜜糖填滿了。
這樣的相處模式,一直延續到了國中。已進入青春期的顧行當然漸漸明白,自己和爸爸間的關系是不正常的。
但十分矛盾地,他并不敢去改變。是的,不敢,他害怕在戳破那看似美好的皮囊後,無論是痛苦或是溫暖的一切,都將會在一剎那間逝去。
且在一次又一次的虐待、挨打後,顧行竟對這樣不人道的暴力產生了變態的快感。
「你勃起了?」某次顧誠皺著眉停下了動作,眼里滿是鄙夷。「你怎麼那麼變態,被打還他媽有快感了?」
顧行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父親,腫起的嘴角露出一絲淺笑。「爸,我們不都是一樣的嗎?」
「什麼?」
「我們都是,和別人不一樣的怪物啊。」
從那之後,顧誠再也沒有取笑顧行關於受虐後會獲得快感的事。他知道,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彼此間畸形的關系,直到顧誠想強暴顧行的那天,才崩然瓦解。
顧行承認自己病了,他對自己的父親產生了其他詭異的感情,對於父親的虐待與辱罵,他竟會樂在其中,甚至想跪在他腳下當一只只會叫的狗。
顧行愛自己的父親嗎?或許顧行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在顧誠強行把他壓制在床上,作勢要把他的褲子扯下來時,他第一次忤逆了自己的父親。
『為什麼就不能一直維持現狀呢?一直就這樣不是更好嗎?』顧行在心里想道,他拚盡全力地沖出家門口,在街道上像瘋子般地跑著。
而也是在當天晚上,顧行收到了顧誠的死訊。
酒駕,當場死亡。
顧行就這樣恍惚地回到了家,在自己房間發呆了一晚上,沒有哭、沒有撕心裂肺的難受。
唯有的,只有空虛與悵然。
會有第二個像父親這樣能讓他臣服在對方腳下的人嗎?顧誠死後,他唯一想到的只有這個問題。
幸好,他遇到了魏凌。
但魏凌和顧誠并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