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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過神來，他們已離開學校後門了。

顧行被魏凌牽著走，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被衣領遮蓋住的項圈是種束縛，卻也能帶給顧行安全感。顧行能感受到從魏凌手中傳遞過來的溫度，魏凌握的有些緊，甚至讓手掌有些疼，但顧行仍舊心滿意足了。

現在的他，根本無法得知在半小時過後將會經歷什麼事。

顧行只知道，現在的他，很幸福。

喜歡一個人，怎麼可能只想跪在他腳邊呢。

一些，只要對方可以多在意自己一些就好。

顧行正沉浸於思緒中，絲毫沒注意到前方的人已然停下了腳步。

「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魏凌問道。

顧行愣愣地回道：「什麼？」

魏凌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一股由弱轉強的低氣壓直撲向顧行。顧行渾身頓時變得有些僵硬，他知道，這是主人發怒的前兆。

他望了望四周，兩人此刻正在一處公園的草叢後頭，一個別人幾乎不會注意的地方。

他要向主人解釋嗎？說他還是非常在意別人的目光，還留有那難以舍棄的自尊心？

「把衣服脫了。」

顧行不可置信地睜大了雙眼。不安感油然而生，顧行多麼希望剛剛聽到的只是他的幻覺……

「把衣服脫了。」魏凌斬釘截鐵地又說了一次。

「主人……」顧行幾近哀求地喚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魏凌冷聲問道。「這次他親了你，下次呢？讓他操你嗎？就為了你那可悲的自尊心？」

一連串的問句弄懵了顧行。他能感受到魏凌的怒氣，但額外的，還有一份無法以言語形容的情緒。

主人…不想讓其他人碰他嗎？

不知怎麼地，顧行竟感到有些不知所措的開心。

「啪！」魏凌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打破了顧行短暫的喜悅。「問你話不會回嗎？」

「主人…在意我嗎？」才剛說完，顧行便後悔了。他抿緊唇，怯生生地往主人的方向瞧。